五指收拢。
乳肉在掌心中变形——从指缝间鼓胀出来——那种熟悉的、绵密的、像慕斯蛋糕一样的质感——在“知道这是苏婉清的乳房”这个认知的加持下——被放大了十倍。
然后——
铃木悠真做了一件他在之前的黑暗中没办法做到的事。
他把脑袋凑了上去。
饥渴的嘴巴——在闭着眼的状态下——凭借着手掌的引导——准确地找到了那个在布料表面顶出锥形帐篷的位置——
“啊姆——”
含住了。
那是一种——此前二十多年的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口腔触感。
嘴唇首先接触到的是针织布料的表面——粗糙的纱线纹理在唇面上划过——带着轻微的刺痒感——但这种刺痒在下一秒就被更强烈的触觉信号所覆盖——因为嘴唇在闭合的过程中——将那颗挺立的乳头连同包裹着它的那一小块布料——一起裹进了口腔。
舌尖率先触碰到了那颗被布料包裹着的硬粒。
隔着一层被唾液迅速浸润的针织纱线——舌尖从它的根部——沿着它挺立的矮小柱体——一路舔到顶端——以极高的分辨率——朦胧地“扫描”着那颗乳头的形状。
然后——开始贪婪吮吸。
“滋滋滋......嘬”
口腔内部形成真空负压,将那颗被布料包裹着的乳头连同周围一大圈乳晕和乳肉一起——向着口腔深处拉扯。
柔软的乳肉在负压的牵引下向外膨胀——乳肉的触感从纱线的网格缝隙中满溢出来——肉的质感和布的质感在口腔中混合在一起——被舌面和上颚的黏膜包裹——
味道——也从被唾液浸透的布料中渗出来。
首先入口的——是纱线被口水溶解后释放出的、带着轻微碱性的纤维味——但很快——来自布料另一面的、苏婉清乳肉表面的味道——穿透了湿透的纱线间隙——抵达了舌面的味蕾——
微弱的咸味——那是汗液中氯化钠的味道——极轻——像是舔了一下海边的空气。
然后是甜味——一种带着奶膻基调的、属于年轻女性乳腺分泌物的天然甜味——它是一个荷尔蒙分泌旺盛的女人身体里最珍贵的、最私密的味道。
两种味道隔着那层被唾液浸透的针织布料——源源不断地渗入口腔——在舌面上混合——在味蕾上绽放。
铃木悠真的吸吮力度在不知不觉中加大了。
“嘬嘬嘬...滋滋滋...嘬嘬嘬滋滋...”
简直仙品。
口腔内的负压持续增强——被吸入口中的乳肉面积越来越大——从最初的只含住乳头和一小圈乳晕——扩大到了将近八分之一个乳房的面积都被拉扯进了口腔——
‘嘴有多大,我就能吸进来多少’——铃木悠真对自己没能吸入更多乳肉这件事深表遗憾。
舌头继续在口腔内部不停地运动——舌尖绕着那颗被布料包裹的乳头画圈——舌面用力地碾压过乳晕的表面——舌根在吞咽反射的驱动下产生波浪般的蠕动——将那些从布料间隙中渗出的混合味道一波一波地送向喉咙深处。
苏婉清的身体——在乳头被口腔含住并持续吸吮的刺激下——产生了截然不同于此前被手掌揉捏时的反应。
原本均匀的深睡呼吸频率——在乳头被含住的那一刻开始出现紊乱。吸气变短了——呼气变长了——吸气和呼气之间出现了不规则的停顿——
然后——
“嘤……”
像是一只百灵鸟于晨间初醒的第一声啼鸣。
“唔嗯……”
紧接着是一声更绵长的闷哼——尾音向上翘起——像似带着一丝困惑。
“嘤……”
又一声嘤啼,比第一声稍微响了一点。
这些声音——从苏婉清紧闭的嘴唇缝隙间——断断续续地泄露出来——每一声都很轻——轻到如果不是在这间安静得只剩下虫鸣和鼾声的房间里——根本不可能被任何人听到。
但铃木悠真听到了。
‘好你个嘤嘤怪⚆_⚆’
他的耳朵距离苏婉清的嘴唇不到二十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