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优质的子宫上壁,里面明明应该很适宜生孕才对——
甩开带着浓浓吃味儿的不解,铃木悠真的视线继续向下方探索——
这片小腹的最下方——还是那条熟悉的丁字裤——
丁字裤在月光通过漫反射形成的暗淡辉光下被勉强看到。
‘嗯——倒也不算一丝不挂——毕竟还有这东西——(°ㅅ°)☝
铃木悠真嗤笑着吐槽——推翻刚才的‘误判’。
尽管——在之前的灾难中——在龟头从各种角度反复碾过、顶压、拉扯、摩擦的暴力蹂躏下——它已经从一条内裤变成了一根细绳——从一件有功能的衣物变成了一件纯粹的装饰性残骸——
嵌在苏婉清的股间——嵌在耻骨的位置——那根细到不到一厘米宽的半透明细绳从耻骨上缘向下延伸——经过两腿之间——消失在臀部的阴影中。
‘这可是比一丝不挂还要色’
铃木悠真用手指勾了勾那根细绳——能看到那细绳竖亘在正面小腹中心处——随着他的勾指——扰动小腹最下方被左右分开的整齐耻毛。
看不清具体形状——在月光不足以完全照亮的幽暗视野中——那片深色的耻毛和周围白皙到发光的皮肤形成了一种强烈的明暗对比——标记出了一个明确的、不容忽视的、带有强烈性暗示的视觉焦点。
异常性感。
顶不住了。
铃木悠真脑海中此刻仅剩的那一小撮还能运转的语言处理模块在心中进行吐槽——
“ヤバい——(牙白——)”
然后——
“好想超——”
太过直接、太过神经大条的欲念发言把铃木悠真的前列腺液从马眼里逼了出来。
“滴答。”
落在了苏婉清的小腹皮肤上,晕成小小的一摊。
铃木悠真的魂——真的被眼前的丽人给彻底控住了。
之前闭着眼——对着她后背发情时——一切都还停留在触觉和嗅觉的领域——那种感官刺激虽然强烈——但毕竟缺少了视觉这个占据人类信息输入总量百分之八十的主通道。
铃木悠真的潜意识甚至还一度天真地以为——在从“闭眼假装做梦”切换到“睁眼面对现实”的那一刻——理性会像骑兵一样及时赶到——将他从欲望的泥潭中拉出来。
但实际发生的——恰恰相反。
正面看到这具躯体——哪怕只是在月光的微弱辅助下——只看到了朦胧的、不甚清晰的一小部分——
就已经足够将他仅剩的那点理性彻底击穿了。
苏婉清身上的每一个视觉元素都像是一颗子弹——从不同的角度——同时射向了铃木悠真那面已经被触觉和嗅觉的持续轰炸打得千疮百孔的理性城墙——
城墙在齐射中轰然倒塌。
来不及为之前那场在五厘米马拉松中反复弹出的滑铁卢感到惋惜了——
因为一种更加迫切的、更加原始的、完全绕过了所有高级认知程序的冲动——正在从下腹深处——以海啸般的速度——向全身蔓延——
龟头开始动了——
这次是在苏婉清的肚脐上。
就在那个浅浅的、圆圆的、被前列腺液的液滴打湿了边缘的小凹陷上——龟头开始了一种极快速但极小幅度的戳刺运动。
“咄咄咄咄咄——”˚˚ʚ₍ ᐢ。 ̫。ᐢ ₎ɞ˚
那是鬼畜一样的声音——
色气中带点可爱——
那是龟头的马眼在以极高的频率反复撞击在绷紧的腹部皮肤上所发出的闷响——每一次撞击的行程极短——大概只有一两厘米——但频率极快——让苏婉清在肚脐周围那片原本光滑白皙的腹部皮肤——在龟头的高频摩擦下开始泛红。
前列腺液在高频戳刺中被搅成了细密的泡沫——原本一滴一滴落在皮肤上的透明液珠——在龟头的反复碾压和撞击下被均匀地涂抹开来——形成了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液膜——覆盖了肚脐及其周围大约一个巴掌大小的区域。
“嗯哼……”
苏婉清发出了一声轻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