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撞进铃木悠真视野的——不是苏婉清的身体——而是那根斜卧在她小腹上的、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
月光打入室内后经过墙壁和天花板的漫反射——变成了一种幽蓝的、带着冷调的微弱辉光。
这种辉光落在那根充血到极限的柱状体表面——将皮肤下面那些因为过度充血而鼓胀起来的浅表静脉——染成了一种诡异的蓝紫色调。
在这色调下,铃木感觉——
“鸡你太美——”
被染成诡异色调的肉棒——此刻以一种炫耀的姿态——倾斜地卧在苏婉清裸露的小腹上。
柱身的底面——紧紧贴着她肚脐侧下方那片柔软的腹部皮肤。
柱身从耻骨的方向斜斜地向上延伸——
肉棒的顶端——那颗因为极度充血而膨大到了几乎是柱身直径一点五倍的狰狞龟头——精准地嵌入苏婉清的肚脐——并伴随着铃木悠真那竹节拔高的性欲所带来的血液脉冲,在肚脐里微微弹跳着——留下从马眼里渗出的前列腺液的淡淡印痕。
肚脐正中间——马眼抵着脐眼。像一个荒诞的、色情的对位法构图。
但真正让这个画面具有冲击力的——不是构图本身——而是尺寸的对比。
肉棒的尺寸——在这个视角下——和苏婉清纤细的腰腹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对抗。
她的腰——太细了。
肉棒的长度——从根部到龟头前端——整整十八厘米。
而苏婉清的腰——在最窄处的横截面宽度——大约只有二十厘米。
如果把铃木悠真这根东西竖起来——它的长度几乎等同于从她肚脐到耻骨之间的全部距离。
如果把它塞进去——它会顶到什么位置?
会不会直接顶穿那层薄薄的子宫壁?
会不会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一个肉眼可见的凸起?
这种尺寸差——在视觉上制造出了一种几乎令人不安的、带有某种原始暴力美学意味的冲击感。
当铃木悠真忍不住把手掌从侧面贴上她的腰际时——
传回来的触感远远超出了视觉所给出的预判。
紧致。
结实。
但外面裹着一层恰到好处的女性脂肪——手掌按下去的第一层触感是柔软——再往下按——就会碰到那层隐藏的肌肉墙壁——手掌可以清晰感知到肌肉马甲线的纹理凹痕——坚实而有弹性。
十八公分的粗长肉棒也同步偏移——压在这片小腹上——每一次硬挺的柱身因为心跳的搏动而微微跳动时——龟头都会在肚脐附近的皮肤上轻轻磕一下——每磕一下——那片皮肤就会产生一个轻微的凹陷——然后迅速弹回——
手掌再往下——
在肚脐下方大约四指宽的位置——小腹的质感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腹直肌的紧致感在那里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柔软的、更加温暖的、带着明显弧度的微微隆起。
那是子宫所在的位置——子宫作为一个拳头大小的器官从内部微微将那片皮肤和皮下组织向外推出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
铃木悠真忍不住沉下重心,用龟头戳了戳那处拥有着孕育生命功能的圣地。
柔软。
肉棒的柱身碾过那片隆起时——皮肤在柱身的压力下凹陷进去——顺从地——像是被手指按进了一块温热的年糕——凹陷的深度比在腰部和上腹部按压时都要深——但底部的触感仍然是紧致的——那是骨盆底肌群在皮肤和脂肪的最深层所提供的支撑——
十分柔软——会凹陷——但仍然紧致——
这种矛盾的、复合的触感——更添几分让人血脉偾张的女性意味——
性张力极强——
是安产型的子宫——
好想把里面灌满——
不知为何铃木突然想起陈建国——作为她的丈夫,陈建国的精液在五年的夫妻生活中,不知进入过这里多少次——
尽管至今没有生育子嗣——但应该也无法避免被那头猪射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