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这种低洼——在向正中央继续延伸时——地势突变——
高高凸起的馒头穴齿丘——和周围平坦低洼的地带——以及那根搭在它上面的巨大肉棒——形成了强烈的冲突对比。
那根肉棒就像一门被架在炮架上的巨大炮筒——桶身的底面贴着馒头穴的最高点——龟头朝上——根部朝下——整根肉棒以大约四十五度的仰角——斜斜地搭在那座山丘上——
仿佛要对准窗外的月亮——来一场月牙天冲。
十八厘米的肉棒——和那座小小的馒头穴山丘之间的尺寸对比——形成了一种荒诞到近乎滑稽的视觉张力——
就像是把一根棒球棒搭在了一个棒球上。
而即将发生的性交动作——不言自明——
传教士体位。
那是最经典、最基础、最原始的有幸被称为“正常位”的体位。
一个无论是在现实的婚床上还是在AV电影的片场中都最常见的姿势——一个男上女下面对面、便于发力、被全世界数十亿对伴侣用于做爱的——标准姿势。
这也是一个——对苏婉清而言——
烂熟于心的姿势。
那是因为在苏婉清五年的婚姻生活中
陈建国——每一次只会用这一个姿势。
所以——当苏婉清在睡梦中——感受到一个雄性的身体将她摆成了这个她烂熟于心的姿势时——
她的身体——不需要大脑的指令——就自动执行了那套已经被重复了无数次的程序——
张开腿。
M形。
等待插入。
—————
但是苏婉清很快就察觉出了不对劲——
那个温暖的、沉甸甸的触感,在与她阴唇齿丘贴合数秒后——被感知出了一种巨大的陌生感——
不对。
那个搭在她小穴上的东西——
太硬——像铁棒一样的坚挺。
太重——那种实在感——压得她的小穴几乎无法“呼吸”。
太大——接触面积——完全不对——陈建国的龟头搭在她穴口上时——她只能感受到的是一个小小的点——
而现在——那个“点”变成了一个“面”——一个巨大的、滚烫的、几乎覆盖了她整片外阴的——面——
在苏婉清的梦境中——那个没有脸的男人——那个被她的潜意识中的贞操本能强制标记为“陈建国”的存在——
突然之间——变得陌生了。
但那种陌生感——并没有让她恐惧。
恰恰相反——
那种陌生感——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坚挺、重量和尺寸所带来的全新触觉信号——在她的梦境中——被翻译成了一种——
兴奋。
巨大的兴奋。
一种她在五年的婚姻生活中从未体验过的、来自身体最深处的、像是某个沉睡了很久很久的开关终于被按下的——兴奋。
她一直以来的缺失——
那个她从不说出口的、甚至不允许自己去想的、被“他对我很好这就够了”这句话压在意识最底层的缺失——
“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