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在胸腔里擂鼓。
【痛痛飞走咯~】
——“牙白——好羞耻”
脸颊——在口罩后发烫。
【不哭不哭~】
——“牙白——好温柔”
铃木感觉自己完蛋了。
“这笑声——竟该死的甜美~”
他好像喜欢上了眼前这个女孩。
————
————
这是铃木身为处男二十多年来,从未有过的悸动。
“好想问她有没有男朋友。”
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只转了一瞬就被掐灭了。
太直接了。太唐突了。万一把人吓跑怎么办。
“好想看看她口罩后面的脸。”
这个念头也被掐灭了。
也不行。对铃木悠真来说——
这跟“请问你能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吗”本质上是同一种性质的请求。
虽然程度天差地别,但逻辑是一样的。
至少对一个社恐的御宅少女而言——确实如此。
那怎么办?
铃木悠真在大脑中进行了一场高速战术推演——
结论是:继续进攻,增加了解。用时间换空间,用陪伴换信任。
于是——
“那个……要不要……我带你在整个商场到处逛逛?一楼有个很大的电影……”
“诶?不用不用。”
“那……五楼有个猫……”
“不用啦。”
熊猫妹妹拒绝的总是那么快,好像在传达出一种——“我真的不需要你花钱”的坚定信念。
铃木悠真感到非常沮丧。
这是他人生中为数不多的、可以合理使用的“富二代”属性的高光时刻——却在这个女孩面前——毫无用武之地。
这种感觉——就像手上拿着旭旭宝宝的账号,以为终于可以装一波大的了——结果被告知只能打PVP。
铃木悠真的肩膀肉眼可见地塌了下去。
球鞋在地板上无精打采地蹭了一下。
然后——
大概是看出了他的沮丧——
一截空荡荡的卫衣袖管——从他的视野边缘伸过来——
袖口的方向——指向了不远处靠着墙的一排娃娃机。
“……可以玩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