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密闭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连空气里飘浮的微尘都静止了下来。
我滑着屏幕的手指骤然停住,把手机往旁边一扔,慢吞吞地坐直了身子。
丁伟。
我玩味地看向妻子。她脸上的表情在听到这个名字的刹那发生了一场极其精彩的微震。说不上来是害怕还是恶心,更像被旧账突然扇了一耳光。
他什么时候找你的?妻子的声线依旧保持着平日里的温柔,但尾音却不受控制地崩紧了,像是一根拉到极致的弦。
前几天。阿超始终不敢看妻子的眼睛,他在小区门口等我放学,说……有话要跟我说。
他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阿超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不可闻,他说,阿姨你是他的……他的作品。
妻子的呼吸沉了一下,藏在身侧的手指倏地攥紧了居家T恤的下摆,将那块薄薄的布料抓出了一团凌乱的褶皱。
我靠回沙发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嘴角衔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丁伟这家伙,狗改不了吃屎,主意打到这小崽子身上去了。
不过他也确实会挑人,一个刚给女人亲手换了乳环的小子,心眼正活泛着。
丁伟那狗鼻子,隔着几条街都能闻到这股腥味。
他还说什么了?妻子追问,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他说这个东西是他专门给阿姨准备的,但他自己用不上了。
阿超用那根苍白的手指指了指茶几上的黑色绒布袋,他说把这个交给我,让我……让我给阿姨用。
用?怎么用?
阿超没有马上回答。
他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伸手一把抓过那个绒布袋,猛地拉开收口的红绳,将里面的东西劈头盖脸地倒在了玻璃茶几上。
当啷——
金属撞击在强化玻璃上,发出一声又脆又冷的锐响,在这燥热的午后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那是一条纯银色的金属腰带,做工精细得超乎想象,表面的抛光在正午的烈日下折射出冰冷刺骨的反光。
腰带的正前方连接着一块盾形的金属护片,形状如同一枚熟透的柳叶,带着一种冰冷的流线型弧度,护片表面严丝合缝,只在最隐秘的部位开了两条细细的缝隙。
护片下方延伸出一条泛着冷光的细链,链子的尽头挂着一把精致的小锁扣。
我盯着茶几上那件闪烁着冷冷银光的器物看了足足三秒,脑子里嗡的一声,一股莫名的兴奋混合着燥热陡然窜了上来。
贞操带。
这不是情趣用品店里那些塑料和劣质皮革做的玩具。
这是真正的、功能性的东西——穿上了、锁死了,就进不去的那种。
那块盾形金属会死死扣住女人最隐秘的软肉,腰带卡在胯骨,锁扣留在背后。
没有钥匙,谁也别想进去。
丁伟这狗杂种,从哪淘换来这种极品?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妻子的脸色有些发白,声音颤得厉害,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别的什么。
阿超点了点头,这次他没有闪躲,抬起眼帘迎上了妻子的目光。
知道。少年的声音虽然依旧很小,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清晰,贞操锁。丁伟叔叔跟我说了怎么用。
他教你……怎么用?妻子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嗯。
阿超飞快地扫了一眼妻子的胸口,又触电般地低下头去——他知道那件宽松T恤下面是什么,他比谁都清楚,他说……他说阿姨的身体是他开发的,但他现在用不上了,所以把这个给我。
他说,只要我给阿姨穿上这个,阿姨就真的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了。
客厅里再次陷入了漫长的死寂,只有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妻子僵硬地转过头,将视线投向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