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成熟肉体随之发生了一场轻微的痉挛,被粗针扩充肉道的酸麻与胀痛混合着极端的禁忌感直冲脑门,让她修长的脚趾在拖鞋里狠狠攥紧。
终于,环针顺利穿透了肉道,从另一侧探出头来。
阿超咬着牙,将较粗的玫瑰金环身顺着针道彻底推了进去,直到整个金属圈穿过了那颗红肿挺立的乳尖。
扣上它。妻子呢喃。
少年大汗淋漓地将环扣用指甲死死拧紧。
沉重粗壮的玫瑰金戒圈此时死死地箍在妻子丰满的左乳顶端,金属的冰冷刚硬与熟女肉体的极致柔软,在阳光下形成了充满视觉冲击力的反差。
还有另一边呢。妻子换了个姿势,主动将饱满的右乳再度送到了他的眼皮子底下。
有了先前的经验,少年这一次的动作熟练且粗暴了许多。对准、推入、贯穿、扣紧,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不到一分钟便宣告完成。
两枚沉重、粗壮的玫瑰金乳环此时招摇地挂在妻子丰腴的乳房上,随着她因为痛苦与兴奋而剧烈起伏的呼吸,在客厅毒辣的阳光下微微晃动,折射出温润而糜烂的冷光。
好看吗?妻子微微低下头,带着一种近乎炫耀的臣服姿态打量着自己的胸口,随后抬起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笑吟吟地直视着看呆了的少年。
阿超的喉结再次疯狂上下砸动,他的眼珠子此刻像是黏在了那两枚金属圈上,再也移不开分毫。
好……好看……太好看了阿姨……
那……比之前那个金色的呢?
比……比之前那个更衬阿姨,这个粗……像是我把阿姨给锁起来了一样。少年大逆不道地吐出心声。
妻子笑得更开心了,伸手再次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脸颊:那阿姨可要谢谢你帮我挑的新首饰了。
阿超死死低着头,整个人烫得像是个行走的火炉。
阿姨……
嗯?
我……我可以……亲手摸摸它们吗?
妻子的动作微妙地停顿了半秒钟,随后她那双好看的眼睛弯成了迷人的月牙,主动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死死抓住了阿超那两只汗津津的巴掌,不由分说地按在了自己温热丰满的乳房上。
当然可以,这本来就是属于你的奖励。
当少年那粗糙、带着薄茧的手掌结结实实地贴上女人温热肥腴的乳肉时,指尖同时穿过了玫瑰金戒圈那冰冷死寂的质感。
阿超的心脏狂跳,手指下意识地狠狠收紧,粗鲁地揉捏着那一团团成熟的软肉,沉重的金属环牢牢的将乳头舒服在少年的手掌中心,无法逃脱。
喜欢吗?妻子闭着眼睛,嘴唇微张,发出一阵阵难耐的低吟。
喜欢……喜欢死了……阿超的声音此时已经彻底被欲望烧得不成人样。
妻子微微低下头,看着那双属于少年的年轻双手在自己赤裸的胸口上肆无忌惮地肆虐。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在少年粗鲁的揉捏下,那两枚粗壮的乳环将乳尖勒得愈发红肿充血,死死地磨蹭着少年的掌心。
那……阿姨也反过来奖励你一个好不好?
什么……?阿超迷茫地抬起头。
妻子没有回答,而是伸出那只涂着粉色指甲油的手,慢条斯理地搭在了少年那件雪白的衬衫第一颗纽扣上,轻轻一拨。
我依然死死地陷在单人沙发深处,冷眼旁观着这一幕近在咫尺的背德戏码,嘴角那一抹恶劣至极的笑意扯得更大了。
风筝能飞多高、飞多远,线头从来不在风筝自己手里。我呢,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根被她自己拉扯的风筝线,到底能有多长。
那件白衬衫的第一颗纽扣被解开之后的事,我没兴趣细说。
但我记得很清楚,从那以后,阿超这崽子看妻子的眼神不一样了。
以前是只敢偷瞄,瞄完还要做贼心虚地瞟我一眼。
现在?
他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找她的眼睛。
那种直勾勾的、不加掩饰的看,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意味着什么。
他那双手,刚给女人穿过乳环的手,尝到甜头了。
妻子身上那两枚玫瑰金乳环——他挑的、他戴上去的——像两颗钉子,把她跟他钉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