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清脆的金属回音。
成色不错,挺结实。我评价道。
哎呀你别敲了,妻子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伸手拍开我的手,冰死人了。
冰就对了,说明是好货。我收回手,转头看向缩在一旁的阿超,小子,这玩意儿真是丁伟给你的?
阿超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他还交代什么了?
他说……他说阿姨的身体是他开发的,阿超的声音再次低下去,像是蚊子哼哼,他说他现在用不上了,所以把这个给我。
他说只要我给阿姨穿上这个,阿姨就真的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了。
就这些?没提我?我挑了挑眉。
阿超想了想,咽了口唾沫:他说……他说叔叔你看到了,一定会喜欢的。
客厅里诡异地安静了几秒钟。
随后,我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那狗杂种,我笑着摇了摇头,眼里满是恶劣的笑意,还真他妈了解我。
妻子红着脸,狠狠地啐了我一口。
我收敛了笑意,蹲下身子,让自己的视线平视着眼前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
小子,我收起笑脸,语气变得有些阴鸷,你知道你今天做的事,意味着什么吗?
阿超梗着脖子,眼神里虽然有对我的惧怕,但更多的是一种初生牛犊的狠劲:我知道。
什么?
意味着阿姨是我的了!少年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地上,以后只有我能碰她!叔叔不能,谁也不能!
我盯着他那双写满了偏执与狂热的年轻眼睛看了几秒钟。
跟那天他挑中那副玫瑰金乳环时的眼神一样。只不过几天前他选的是一款饰品,现在他攥着的是一把钥匙。这崽子。
我突然笑了。
行。我站起身,宽大的手掌在少年单薄的肩膀上重重拍了两下,有骨气,你说了算。
谢谢叔叔……阿超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声音小得像蚊子。
我转过身,施施然地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我去做饭,我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阿超,今晚留下来吃。
走到厨房门口时,我刻意停下了脚步,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回过头看了一眼。
客厅里,赤裸的妻子正顺从地弯着腰,拉着阿超的手,指引着少年的手指在她身上的金属构件上缓缓摩挲。
阿超的手指如同抚摸着神迹一般,小心翼翼地划过银色的金属护片、腰带、背后的锁扣,然后往上,碰了碰那两枚他亲手选的玫瑰金乳环——像在确认,他的领地,从上到下,完整无缺。
而他的另一只手,从始至终,死死地攥着那把通往这个女人身体的银色小钥匙。
我翘起嘴角,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开始淘米。
清亮的水流哗哗地响着。
我低着头,看着水池里翻滚的白色米粒,脑子里那股恶劣的兴奋感怎么也压不下去。
丁伟给了阿超一把锁,但这根线,说到底还是攥在我手里。
只不过现在风筝上多了把锁,一把只有那个十三岁小子能打开的锁。
我把米倒进电饭煲,按下煮饭键,松垮垮地靠在厨房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客厅里的两个人。
妻子依旧光着身子坐在沙发上,阿超坐在她身边,两个人的脑袋挨得极近。
妻子正低声对他耳语着什么,阿超时不时顺从地点点头,攥着钥匙的手一片潮红,却捏得死紧。
正午过后的那一抹毒辣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打在妻子腰间那根精钢腰带上,晃眼。
胸前那两枚玫瑰金乳环也在反光,阿超手心里那把银色小钥匙也在反光。
满屋子都是金属折射的冷光。
我彻底点燃了指间的烟,吐出一口浓白的烟雾,隔着腾腾的烟气,无声地笑了起来。
丁伟,你他妈的还真是个人才。
不过话说回来……这铁玩意儿穿久了,到底该怎么清洗?
算了。我吐出最后一口烟圈——那是阿超这小子该操心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