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超哆哆嗦嗦地从掌心里抠出那把小巧的银色钥匙,对准锁孔,插了进去,手腕用力一拧——
咔吧。
锁芯弹动,彻底锁死。
那套冰冷的银色铠甲此时完美地镶嵌在妻子成熟的肉体上。
银色的金属腰带箍在腰间,盾形的精钢护片从正面霸道地统治了她的下体。
护片上那两条细不可查的缝隙是唯一的仁慈,除了排泄,任何世俗的欲望都被这层金属屏障彻底隔绝。
妻子低着头,呆呆地看着自己身上这套充满禁忌与屈辱感的金属装置,呼吸变得短促而急耐。
她忍不住伸出丰腴的指尖,轻轻抚摸着护片冰冷粗糙的表面,指尖所到之处,激起一阵阵战栗。
她的手指往上移,又碰了碰胸前那两枚玫瑰金乳环。
上面的环是他挑的、他穿的。下面的锁是他拿来的、他锁的。
感觉……怎么样?阿超站在她身前,仰着脸,声音颤抖得厉害。
很凉,妻子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颤抖,很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还有呢?少年迫切地追问。
妻子睁开眼,眼神里盛满了某种近乎疯狂的黏腻与安全感:……感觉很安全。
阿超盯着她,小腹处升起一股青春期特有的躁动,喉结再次滚了滚。
阿姨现在……是你的了。
妻子缓缓弯下腰,将自己那张精致诱人的脸凑到少年面前,伸手温柔地抚摸着他泛红的耳垂,以后,除了你,谁都不能碰阿姨了哦。
阿超如同受了蛊惑一般,突然踮起脚尖,有些笨拙而粗暴地在妻子那双涂了口红的丰润唇瓣上狠狠亲了一下。
亲完之后,他像是被自己惊世骇俗的举动吓到了,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整张脸红得像要炸裂开来,连脖子根都变成了猪肝色。
钥匙给我吧。妻子温顺地朝他伸出一只手。
阿超愣了半秒,随即像是藏匿绝世珍宝一样,猛地将那把银色小钥匙死死攥在手心里,背到身后,疯狂摇头。
不给!
听话,给阿姨。
就不给!
阿超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青春期男孩特有的、近乎病态的犟劲和占有欲,丁伟叔叔说了,钥匙是我的!
只有我能打开!
叔叔不能,天底下谁都不能!
妻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再次转过头,看向灼热的阳台。
我站在单向玻璃后面,手指间夹着半截燃尽的香烟,隔着玻璃冲她戏谑地摊了摊手。
她也冲我摊了摊手,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纵容笑意。
我掐灭了烟头,拉开阳台门,将外面的热浪随手关在身后,慢悠悠地走回了空调房的冷气里。
看到我进来,阿超像只受惊的小兽,下意识地把攥着钥匙的手往屁股后面藏得更深了。
行了别藏了,我踱步到两人面前,隔着玻璃,老子看得一清二楚。
阿超低着头,死死咬着牙,一言不发。
我走到赤裸的妻子面前,微微弯下腰,凑近去打量她胯间那套精美的金属工艺品。
不得不说,丁伟这杂种在畸形审美这块确实是个行家。
护片卡得极死,边缘把肉勒出了淡淡的白印,精钢的冷色调与女人肉体的温香软玉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反差。
跟胸口那两枚玫瑰金乳环配在一起,倒有种成套定制的诡异协调感。
我伸出一根手指,在金属护片上不轻不重地弹了弹。
铛,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