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容夏愚思再说别的,拉着她的手就跑出公寓用最快的速度赶到最近的巴士站,然后转出租车飞到罗什的那个别墅。
一路上他都心急火燎的,坐立不安,别的人不知道还都以为是那座位上给放了个图钉扎的他疼呢,谁知道他心里疼的是他那妹妹。
夏愚思在一边坏笑不已,心道,总算是有场好戏可以看了。
闲话少说,舒文牵着愚思一路跑到那别墅,只见是鲜花环绕,绿树成荫,从大铁门到正屋的石子小径上还有个喷泉,夏愚思看着心里就在勾画自己以后也要买一座这样的房子。
好容易等来了仆役开门,舒文正要进去却被菲佣阿妈拦住:“少爷吩咐了,穿着衣服只能走到门口,要进门,必须和他们一样。”
舒文望望夏愚思,愚思望着他,一句话都不说,等了半天,那个菲佣脸上的神情一点都没变,严肃的就像火车站查逃票的列车员一样。
没奈何,舒文只得开始愤愤的把T恤一把从头上脱下。
夏愚思看他开始了,也伸手来解开自己的扣子。
菲佣阿妈将两个人的衣服分别收到一个袋子里面,又放到门口的一个储物柜里面锁好,才打开门:“你们进去吧。”
一进门是个小客厅,铺着波斯的羊绒地毯,踩着很舒服,夏愚思恨不能趴在上面再也不起来。
可是舒文却完全没有资格心思,左看看,右看看,发觉右手边的一个小房间里面似乎有声音,虽然电视机的声音开的很大,但是他还是隐约从中听出来了男女的淫声浪语。
难道他们已经开始了吗?
舒文不敢想,却快步走过去。
门虚掩着,他立在门口,里面的声音更大了,分明就是一个女人在男人胯下婉转陈欢的声音。
他一时火起,把门一下子推开,却愣住了。
里面是罗什正和一个女孩在地上大搞,夏愚思悄悄的尾随着舒文进去,本想躲在他后面,可是还是被那个女孩看见了,她气急败坏的大叫道:“夏愚思,我和你有仇啊!你每次都在这时候坏我的好事!”
夏愚思掩面做无地自容科——其实她在偷笑。为什么每一次她不请而来的时候都能把琴琴从高潮的边缘给拉下来呢?
真正无地自容的是舒文,他感觉着地毯上那两人似乎有要把他给生吞活吃掉的意思,赶紧拉着愚思出来了。
“他们不在这儿。”愚思很淡定的陈述道。
舒文觉得放心了一点,可是心马上又提起来了:“那他们会在哪儿呢?”
“扬扬说她在晒日光浴。”愚思吞吞吐吐的道,舒文马上就冲到后面去,那里,有个游泳池。
五分钟前。
舒扬很舒服的躺在折叠躺椅上,带着墨镜,让生长万物的阳光温暖的洒在她身上。
今天天气真好,不冷不热,晒太阳真舒服。
更何况现在还有人跪在她身边给她抹防晒油。
愚思嫂子说了的,她一定会把那木头哥哥给她带过来,让他们兄妹好好的做一次亲密接触。虽然她个人觉得期望值不大。
那是几天前的一个晚上,她愚思嫂子身子不太舒服就把她哥哥舒文给踹到图书馆里面看书去,而她则被召唤来愚思的新居里陪她抱着熊娃娃看电视。
两个女孩子打从幼儿园就认识了,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彼此间也没什么好隐瞒了。
说句大点的话,不要说舒文了,就是愚思她爸爸妈妈也未必和女儿聊过那么多私密的话题。
无数个彼此到对方家的借宿之夜,两个女孩子都脱得光溜溜的挤在一个被窝里悄悄的谈论着最隐秘的最让人脸红耳赤的话题,为什么扬扬下面的小草都长满了一手,可是愚思下面还是寸草不生?
这个星期那个来的时候好不舒服,有没有什么偏方可以对症下药?
我喜欢我哥哥,甚至只穿着半透明的睡衣在他面前走来走去他都不看我。
我弟弟才讨厌呢,总是变着法子偷看我换衣服,我到底要不要告诉妈妈呢?
我妈妈就喜欢哥哥,我想我在吃我妈妈的醋了,怎么办?
是吗?
我也一样。
不过是因为我爸爸老在偷偷的摸我,还以为我不知道呢,嘻嘻,其实我喜欢让爸爸这样摸啊,不过爸爸摸我之后都是要找妈妈去……哎,我好吃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