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当他用肉棒把这一对纯情的小姐妹送上天堂的时候,竟然也会情不自禁的认为那在自己胯下婉转陈欢的是夏愚思。
俞樾把她们两个放了下来,这两个女孩子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软软的瘫在地上,连把那塞在屁股里的蜡烛拔出来的力气都没有。
俞樾抱起一个女孩子,将那蜡烛垂直朝下然后将她放了下来,那蜡烛缓缓地被她的肠道吞没,顶的她直翻白眼,虽然拼命扭着身子,可是她肛外的那红烛却是越来越短,直到被她完全吞没,那东西似乎都顶着她的胃了,叫她直感觉到肚子里特别沉甸甸的,好像揣了两斤东西一样。
只不过这东西是在她的肚子里面。
将另一个女孩也如法炮制之后他才把她们两个都给扔到床上去叠在一起,从床头柜里找出避孕套带上然后才欺身而上,将那强硬的肉棒轮流在两个初开未久的蜜穴里猛烈的抽插着,只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肉膜,他完全能够感受得到那又粗又硬的的蜡烛她们身子里。
下面两个洞被同时奸污着,让这两个女孩都兴奋不已更何况还是当着自己孪生姐姐(妹妹)的面。
虽然她们的开苞也是在同一天同一刻,由同一个男人来完成,但是这毕竟也才是她们的第二次性爱。
两个女孩子的肉体紧紧的贴在一起,乳房相互挤压着都成了肉饼状,她们的四肢交错在一起,彼此纠缠着,俞樾也分不清楚谁是姐姐,谁是妹妹了,只觉得她们越看越像外面那个躺在他兄弟怀里的女人。
忽然的,他身子一僵,抖抖索索的就在一个女孩子的腔道里喷出了精液。
虽然隔着薄薄的一层橡胶,但还是也让那个女孩子身子一热,也哆嗦着喷出了花液而她身下的双生姐妹仿佛是心有灵犀一样,翻着白眼,脚趾似乎都抽筋了一样的拼命蹬着,俞樾只觉得膝盖头一热,原来她那爱液竟然从被抽插的合不上了的小穴口飙射了出来,全都溅到了他正在她们两腿之间的膝盖上。
俞樾翻身滚了下来,两个女孩都很乖巧的凑过来,一左一右的偎依在他怀里良久,他才想起来把她们嘴里的塞口球给拿出来。
不过她们两个的腮帮子早就酸的不行了,一句话也都说不出来,只能用小手在他身上抚摸着,表达着她们的爱意。
如果夏愚思知道这里面发生着什么,会怎么样呢?俞樾想摸一支烟来抽抽,可是却发现抽屉里已经一包烟都没有了。只好搂着这两个女孩子。
她们的身材真不差,前凸后翘的,比那做宅女做的时间太长了的夏愚思身材要好很多,单说这两对几乎一摸一样的奶子,抓在手上的手感那真叫绝,不仅大小一模一样,连硬度都完全一样。
更有那乳峰顶上的粉红樱桃,还怕羞见人,用手捏捏,仿佛是嫩的能掐出水来。
他将那两个女孩子揽在怀里,手指头有一下没一下的勾着那嫩嫩的乳头,还有意无意的绕着这淡淡的乳晕打圈,弄得这姐妹俩不住的低声哼哼,从鼻腔里发出一股股勾人欲火的娇吟。
若是一般的男人,恐怕早就按捺不住要挺枪再上将这姐妹俩就地正法了。
可是他却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将手滑到了她俩的腰间,盈盈一握的小腰,迎风仿佛就能折断一样。
肌肤滑溜溜的好像是抹了油一样的不着力,一下子就摸到了那丰腴的雪臀上去了。
可能是这一切都来的太快了的缘故吧,就像他的手一样太过于轻松的就解开了这对姐妹的衣服,反而没有了什么成就感。
真正能让他有成就感的,还是夏愚思。
虽然脱掉她的衣服并非十分困难,但是他一直困惑的是,到底是愚思在玩他还是他在玩她?
他得明确这个关系,可是仿佛被包围在一圈黑雾之中一样,每走一步,仿佛是离真相近了一点,但也紧紧是他的感觉而已,或许真相在他背后,他每走一步就离真相远了一点。
这件事情他一定要搞清楚。
忽的一下,他从床上坐起来,两姐妹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他麻利的起身穿衣,“你们自己睡吧,我有些事情要去做。”
姐妹俩相视一眼,她们也实在是太累了,没有办法起来去拦住他,只好相拥着交枕睡去。
俞樾穿好西装,系好领带之后又小心翼翼的从那门里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