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思紧紧的闭上嘴巴,坚决不肯发出一声声音,可是她下面的那根肉棒却无休止的在她那火热的腔道里一进一出,磨蹭着她那最敏感的地方,手指头还掐弄着她的乳头,将她弄得双腿娇软无比,几乎就难以站稳了。
忽然一下。她腿一软,身子就情不自禁的往前倒了去,而他却一挺,将那坚硬的肉棒刺入到她身子里最深的地方,然后吐吐的射出了精液。
“啊……”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了,舒文此刻才走上来扶助她。
愚思软绵绵的趴在他身上,心脏砰砰跳的厉害。
俞樾与舒文两个一前一后的把她夹着,好像是汉堡包里面的夹层一样。
“我。”愚思扶助舒文的胸口:“你就看着我……”
舒文慢吞吞的道:“你允许我和舒扬玩,我也不能太自私。你和他尽管玩,没关系的。”
“讨厌。”愚思满足的趴在舒文身上:“人家要是在公车上被人这样,你是不是也不管啊。”
“只要你不介意我在公车上搞学生妹。”舒文的冷笑话抵得上十台空调。愚思恨恨的捶了他一下:“你这个白痴。”
俞樾心满意足的把肉棒从她那包含着精液的小穴里面抽出来,又捏了捏她那还硬硬的奶头:“真好,能干到你,这个礼拜的人生就有意义了。”
舒文搂着快虚脱的愚思慢慢走到一边,找到个沙发坐下:“他很喜欢你。”
“像他这样的,追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愚思软绵绵的靠在他身上休息着:“我越是不给她好脸色看,他越是想上我。真是的,我怎么给自己招惹了这么个麻烦。”
“这说明我老婆有魅力嘛。”舒文轻轻地吻着他,将她搂在怀里:“这是个好事情。”
“我累了,想睡一下,你抱着我好不好?”愚思把双脚翘到沙发上,闭目就合眼要睡去了,舒文便搂着她,轻轻地摇晃着,还哼着那跑了调的摇篮曲。
俞樾找到正在那儿欣赏照片的罗什,“你的老婆还没有看够?”
“相看两不厌,唯有敬亭山。”罗什轻轻的抿了一口香槟:“看一百年都看不够。”
“为了一颗树放弃整个森林。”俞樾摇摇头:“你对别的树太不公平了。”
罗什笑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就拜托你去照顾别的树了。她们也都是很不错的。”
“我那边就有两个私人珍藏,要不要?”
“不,谢谢了。”
罗什微笑着拒绝了他,俞樾一摊手:“那你就自便吧,他们在沙发上睡着,没事别吵他们。”
“你去吧,我在这儿看看照片。”罗什欣赏着墙上扬扬与俞樾做爱的照片:“她真美……”
俞樾不睬这个傻瓜,自顾自的从一个侧门到了隔壁的房间,那里是他的绝对私密空间,只有一张大床,还有一些可爱的道具。
现在那两个女孩子在里面已经呆的时间差不多了。
房间里面的情景绝对会让每一个男人都狂喷鼻血,精尽而亡的,两个一模一样的双胞胎美女,被吊着手足挂在半空中,在她们身后那细小而精致的菊花后庭中,都插着一支如有儿臂粗细的大红蜡烛,那根蜡烛点燃着,烛泪不时的滚下来滴在女孩子那雪白的臀肤上,烫得她们连连摇头蹙眉,可是身子一晃动,又带动更多的烛泪滴落,在她们的腰间,乃至于背上都残留着一颗颗朱红的烛泪。
这对可人儿遭受的磨难还不止这些,她们的那对碗状的白玉乳儿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向下垂着,那粉红的乳头上各夹着一个金属夹子,细密密的,带着小齿夹子之间用银色的链子串起来,链子上坠着个怀表,滴答滴答的在这密室里发出特别让人心焦的声音。
她们一看到俞樾进来,连忙都抬起头来呜呜的叫着,原来她们的嘴里都被塞了塞口球,难怪外面的人怎么也听不见她们的声响呢。
俞樾走到一个女孩身边,轻轻地爱抚着她那光洁的玉背,指甲尖绕过她那雪白的臀,轻轻地在她那被蜡烛强行撑开的后庭外打折转,弄得她不由得一哆嗦,身子又晃动了起来。
俞樾将手伸到她的腿间,轻轻地爱抚着她那洁白的阴阜。
她们俩姐妹和夏愚思都一样,都是小白虎,下面一点儿毛发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