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一点是她的底线:随便你们年青人怎么玩,但是不要把肚子给弄大。
造人啊,多么神圣的事情,意味着家庭,意味着责任,意味着权利和义务,还意味着厚厚的一大本《民法典》怎么可以如此胡闹呢。
郁群愤怒的想把眼前这个混小子给撕碎了喂狗,而且她这回很明智的没有让女儿跟过来,不然的话她怕自己的宝贝女儿会向自己当年一样挺起肚子对她道:“妈,你要是想打,就先朝这儿打好了……”
“我那上当了的笨蛋女儿哦。”郁群磨牙霍霍,思忖着该怎么才能把他这个臭小子给吃掉。
两条狼狗似乎也觉察到了主人的信号,慢慢的站起来,不怀好意的朝他走过去。
舒文觉得自己的腿肚子在不停的打颤,发抖,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怀疑自己会不会吓得喊救命。
还好,他没有太多丢丑的机会,因为有人过来救他了。
夏愚思还是放心不下她老妈的承诺。
她见过的,她老妈的脾气就是个唯我独尊,家里的雄性动物们都要战战兢兢的在她的石榴裙下讨生活。
即便她想收舒文做女婿,也得学会适应这一套新的家规。
“妈……”夏愚思冲上前去拉住她:“我……”
郁群瞪了她一眼,两只狼狗回头望望大小姐,只见她使眼色让它们有多远滚多远之后就都乖乖的去了阳台。
夏愚思扶着她妈妈坐下后,还不等郁群开口就先对对面还傻坐的那个人道:“我怀孕了,明天我们去登记吧。”
舒文又傻了一层,这个世界……比他想象的要疯狂的多。
晚上,舒文被赶到沙发上去睡了,里屋的大床让给了郁群母女俩。
“妈,你看我这张照片好看不?”愚思得意的把自己的那些艺术照都拿出来给她妈妈看。
郁群看了几张就觉得心头火燎燎的:“没羞没臊的丫头,怎么拍这种照片。”
“这是艺术。”愚思嘟着嘴。郁群冷齿一笑,指着一张她撅起屁股被人抽插着后庭的照片:“这是哪门子的艺术啊。”
愚思不依不饶的扑在妈妈身上:“妈妈……这就是艺术嘛……我要吃奶!”
“滚,多大了的人。”郁群想把她踹下去,可是又想到她是有孕之身便不敢玩大动作,就在这一停疑的时间里,愚思的快手已经扯开了她的睡衣,小脑袋一下子就钻了进去叼住了那个许久没有亲近的乳头。
愚思与其说是要吃奶,倒不如说是在挑逗她妈妈,只见她的双唇和舌头不停的变化着花样在郁群胸前的那颗花生米大小的乳头上来回磨蹭 舔舐 触动着。
弄着她不得不的横下心来,在愚思的奶头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妈……疼……”愚思媚眼如丝的娇声道。
郁群三下五除二的把愚思的身子剥干净,扬手一巴掌打在了她的小屁股上:“居然敢作弄老娘,找打。”
“妈妈……”愚思低着头,却把屁股翘的更高了:“小思很乖的……不要打小思……”
她话音未落,啪啪又是两巴掌,郁群一边打一边道:“你这个小魔鬼,当年老娘提心吊胆的把你生下来,你现在还让老娘操心,真是不打你不知道轻重。”
“妈。”愚思撒娇的把脸蛋埋在郁群的双乳之间:“小思以后乖就是了……小思总比弟弟们乖吧。”
“那两个小畜生。”郁群提起两个儿子来一头的火:“比你还能胡闹。你回家了可得老实点,别和还没长大一样,起码把胸罩要穿好,让他们看见了都躲在卫生间里面打飞机。”
“妈妈也知道打飞机啊。”愚思痴女一样的笑了:“再说妈妈在夏天也不穿胸罩的……妈妈还和爸爸一样打赤膊什么都不穿,干吗要小思穿……”
郁群啪的又给了女儿一巴掌:“妈妈的奶子可以给弟弟吃,你的可以吗?没羞没臊的。”
愚思忽然兴奋起来了:“弟弟们还要吃妈妈的奶子啊……爸爸不生气啊。”
“哼,那两个小畜生没胆当着老畜生的面吃,只敢趁他出去钓鱼的时候来找我。”郁群忽然悲天悯人的叹了口气:“没办法啊,不然他们又拿你给我买的胸罩打飞机了,太恶心了。还是让他们吃吧。”
愚思坏坏的笑了,这个好主意其实是她出给弟弟们的,交换条件是弟弟们不许拿她的内衣打飞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