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这些“棋子”挪动的时候,竟然也还有各有各的特色。
比如说,那个扮演“车”的女孩子,她总是翻着跟头到达自己的目的地,而那个扮演炮的,如果在吃子的情况下,则是要用跳马的方式跳过她面前的一名女生到达目的地。
为了让骑手更好的看清场上的局势,所有的女孩在初始的时候都是张开双腿面向地方露出自己下体的方式坐着,当行动完毕之后,刚刚移动过的那个女生则会以朝天一字马的姿势抱腿站立着。
要说最好看的,还是在吃子的时候,不论是“车”连接翻着跟头过来,还是“炮”借助着跳马飞过来,抑或着是“马”用劈叉满堂滚的下盘功夫滚过来,最精彩都是吃子的一方与被吃的一方一招一式有模有样的打斗。
看着这些小女孩们毫不含糊,有模有样的身段功夫,就连舒扬这个对象棋几乎是一窍不通的都充满了兴趣。
被吃掉的“棋子”们都在墙边靠墙以朝天一字马的姿势站着,难能可贵的是,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即便是最早下场的那几个女孩,立地的那条腿依然是那么笔直,一点颤抖都没有!
搜章三十二个这样相似的“棋子”就已经是一件大功夫,更难能可贵的是,她们都还有这样的一身好本事,也不知道是经过多少次的刻苦训练才能有这样的成绩呢。
舒扬正胡思乱想着,忽然觉得自己的下面好像被什么异物插了进来。
她低头一看,原来是孙大爷的一只手正在她那被剃光了毛发的小穴上抚摸着,两瓣美鲍一样的外唇在他轻轻地磨蹭下开始变得发热了,里面似乎也在出水了。
如果这时候要是有一根火热又坚硬的大肉棒插进来该有多好!
舒扬情不自禁的想起了今天早上在为孙大爷口交时吃下的那根肉棒,现在她也能感觉的到,那根火热的东西正硬硬的抵在自己的屁股上。
真看不出,这位老爷爷的精力还这么旺盛。她靠在孙大爷的身上,把双腿打开夹住他的双腿,好方便他的手亵玩自己的私处。
场上的局势瞬息万变,执黑的棋友抓住一个空子用炮将军,对手思量半天也寻找不出破解之道,只能摇摇头,把自己怀里的裸女护士往外一推,表示弃子认输。
他这一认输,场边上的那些“棋子”们又都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孙大爷赶紧拍了拍舒扬的屁股示意她站起来,同时高声道:“姓卫的,孙老头来找你杀一把了。”
方才的赢家,孙大爷口中的“姓卫的”,是个五十岁左右的谢顶的肥汉子,怀里左搂右抱着两个年轻娇美的女护士。
只见那姓卫的秃头嘿嘿一笑:“老孙,又来了啊。上次可是把傅护士长都输给了我,这次又想把这个小女娃娃输给我?嗯,看上去挺不错的,下面还是粉嫩的,该没被人弄过几次。就是奶子小了点。没有傅护士长的大。我考,傅护士长的那个水真叫多,老子肏了她一宿,她就给老子流了一地,差点来了出水漫金山。”
傅护士长还被人当作赌注?
舒扬激动的都要泄身了。
她最最敬爱的傅护士长,被这样的一个肥佬整整肏了一晚上,还流了许多水?
她觉得自己的下面现在也已经湿的不行,恐怕和傅护士长有一拼了。
孙老头倒是毫不在意,手一挥:“你就吹吧,你十次有八次输给我,上次不过是让傅护士长给我泡屌泡的太舒坦才让你偷袭的,这一次,我已经有了对策了。”
两边的大话都说完了,双方便开始正式摆开车马对战。
孙大爷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这一会没有让舒扬给他用小穴泡屌——这固然舒服,可是是在容易走神。
上一次他的那根老黑屌在傅护士长那水多又温热的小穴里养着,享受着那紧致的肉环有节奏的抽动和翕张,不知不觉,让他在棋局走到最关键的时刻失去控制了!
结果他不仅输了棋,还把傅护士长也赔进去了。
而与他对弈的肥佬却丝毫没有打算临时性的收敛一下的打算。
他让一个女孩坐在他那又短又粗的肉棒上,另一手还在摸着身边另一个女孩的嫩穴。
即便这样一心多用,他仍然和孙大爷杀了个难舍难分,旗鼓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