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看。”一直到银幕中的霍珺披上轻纱消失在屏风之后俞樾才舍得把目光转移回来:“你不知道,当初对着她,我谋杀了多少自己的子孙啊。”
霍珺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不由得掩住嘴轻轻笑了:“真是油嘴滑舌——快吃吧,菜冷了就不好吃了。”
银幕上,隔着一座屏风,霍珺的裸身剪影在床榻上仰坐着,她的手指仿佛隐没在了自己身下的桃源洞中,发出阵阵欲求不满的呻吟声。
霍珺看的很平淡,一边扫两眼屏幕一边点评道:“哎呀,都是小时候拍的……那时候才十几岁,根本不懂的啊。”
“那这戏是怎么拍的啊?”
“导演教的呗。”霍珺不以为然的道。
俞樾脸色一变:“原来你也陪导演睡觉了啊。”
“呸呸呸。”霍珺作势要翻脸:“狗嘴吐不出象牙的家伙,只是教戏,我可从来没干过什么三更半夜去敲门的事儿。”
“那这个都是在片场教的?”俞樾心里就YY开了,想象着霍珺躺在床上,导演在她的玉体上摆来摆去,叫她怎样用自己的手指头儿告乏的场面,就感到一阵鸡动……
随着剧情的进展,银幕上的霍珺来到了自家的后花园里。
正值暑月,未免有些困乏,她便在凉亭里的石桌边打盹,却正好被来院子里采花的小叔子撞见。
这厮贼胆包天,见左右无人既然就上去试探嫂子。
见她熟睡的狠了。
便从她的袖管伸手进去,夏季里内并不曾着衣,一下便摸着了那紧紧救救的小奶头。
这厮玩了两下见芳人依旧不曾醒来,胆子遂也大了起来,便解开她胸前的丝带,将那遮住了半幅雪肤的横襟向下一扯,那一对白兔便立即从内里跳跃了出来。
霍珺睡得昏沉沉,一对酥乳被人握在手心里把玩了半天犹未知晓,直到他色胆包天,扯下她的裙子,用自己的肉棍去抵住了她的花唇才惊醒过来,不过此时已经是兔子入了虎口再难逃出,观众在银幕外虽然之看见霍珺那艳若桃花的双目迷离,粉面娇红,一对白玉样的玉乳在镜头前不住的跳跃,且随着男人的魔手变幻形状,都已经自动脑补出来了底下那大力抽插的场景。
霍珺瞅了一下俞樾,不轻不重的踢了他一下:“看见你姐姐被人欺负很好看么。”
“只是那时候很希望我是那个男人而已。”俞樾开玩笑道。
不想霍珺却叹了口气:“那时候……现在觉得我老了是吗?没兴趣了?”
俞樾一时无语凝噎:“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瞥了一眼银幕上的自己,眼角似乎有泪光闪烁,俞樾渐渐手足无措起来,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多去上两节礼仪课,弄得这般尴尬。
“没事儿。”霍珺深深地做了两个深呼吸,她端起酒杯:“来,我们一醉方休。”说罢,她把杯中金黄色的酒业一饮而尽,又自己动手倒了一杯。
“姐,悠着点儿。”俞樾心疼的道:“当心喝醉了。”
“就是要喝醉。”霍珺也给他倒满:“陪我一起喝。”说罢,她又一口把酒杯里的酒一口干了。
俞樾真的是看不下去了他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扶住她的肩头:“姐……别这样。”
冷不防的,她搂住了他,并且把他拉到自己的面前,那一双秋水一般的美眸深情的望着他,或许是酒精的作用,她眼中的英俊弟弟变得朦胧起来,但是她还是找准了范围,对准他的唇吻了下去。
俞樾愣了一下,旋即便热烈的回应了起来,姐弟两凶猛的亲吻着,从餐桌边一直亲吻到那宽大的沙发边,两人交织在一起好像难以分离。
银幕上的她也在做着同样的事情,和她的小叔子在床上翻滚着,彼此剧烈的亲吻着。
俞樾开始动手解放她的衣服,很快便把她脱得只剩下贴身的内衣。
当他的手真实的触摸到了那一对丰满的乳峰的时候,她在他的耳边沉醉的呢喃:“来吧,我的弟弟,来吧……”
他一阵心潮激动,双手用力的一扯,那名贵的内衣无声的飘落在了波斯地毯上。
他的大手终于攀登上了那白兔,殷红的蓓蕾就在他的掌心硬起,顶着他掌心的纹。
她有些调皮的看着他:“好吗?”
“好。”他只来得及说一个字,就被她深深地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