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被愚思看在眼里,她不由得感慨道:“我本以为,琴琴是个没心没肺的,现在才知道,女儿终是娘的小棉袄。”
俞樾也怕把蓉萍冻坏了,拍过照片之后,便赶紧叫那两个丫头拿了毛毯和热水袋过来,扶蓉萍一边歇息去。
舒扬是个伶俐的,自然就上前劝慰琴琴,两位摄影大师等这两个女孩子搂在一块说了好久,才开始了继续拍摄。
由于琴琴方哭过,所以俞樾便不重点拍她的脸,而是把关注的焦点落在了她那亭亭玉立的身子上。
琴琴在她们三个女孩子中并非最高挑的,但是那一双长腿,却是羡慕死了所有的人。
愚思若不是那摇曳的花腰比她生生长了一节,个头或许还没有琴琴高。
两个摄影家的脑袋仿佛刚刚从几何课堂里出来一样,一个劲的叫琴琴摆出各种匪夷所思的pose,仿佛她身上的筋骨是用螺丝组合起来的一样,可以随心所欲的扭动。
不过愚思也是着实小视了琴琴的身段功底,只见她不管这两位是怎么样不合常理的要求,只要没有违反物理学和生理学的定律,她就一定能给他们摆出来。
“琴琴,你真的是太棒了。”等她的这一组照片拍好,琴琴已经是出了一头的汗。
蓉萍心疼女儿,赶紧上去将她搂在怀里,舒扬递过来一条毛巾,蓉萍轻轻地为女儿拭去了脸上的汗水。
“好了,我们再拍下一组,你们母女俩一起上。”俞樾把一套白纱舞裙拿出来让琴琴换上,罗什不住的坏笑,原来这两位正人君子经过了合计,不但把舞裙前胸的遮垫给拆掉了,连裆部的兜也给剪去了。
琴琴穿着这白纱舞裙,胸前的嫣红乳头,和下面那下场的裂缝,都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愚思悄悄的和她家木头咬耳朵:“我觉得吧,琴琴穿衣服的时候比不穿衣服好看多了。”
舒文轻轻地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你看她不穿衣服的时候太多了,物以稀为贵。”
愚思一愣,没想到自己的老公竟然今天变得这么有哲人味,心里顿时甜蜜蜜的。
场上,两位摄影家正在安排这对母女花摆出不同的造型,罗什让那一对孪生姐妹搬上来一些高矮不同的立方体,叫蓉萍坐在上面,然后大大的张开双腿,露出阴户,琴琴盘腿如摆出如那丹麦小美人鱼一样的姿势坐在一边,头却被蓉萍抱在怀里,双唇正好碰在她娘的那已经勃起的乳头边上,仿佛是要吃奶一样。
这本是多么感人的一幕,但那做女儿的,却悄悄的把一只玉手伸到母亲打开的阴户前,用双指拨开了微合的花瓣,露出里面湿漉漉的蚌珠。
“原来干娘早就动情了。”愚思掩嘴窃笑道。
罗什让她们俩摆好造型之后,俞樾赶紧按下快门,换了好几个机位,咔嚓咔嚓拍了半分钟才满意的道:“好,下一个造型!”
下一个造型更羞人了,蓉萍以一个横劈叉坐在两个半人高的立方体之间,身子的重心全都落在了身下坐在地上与之垂直方向横劈叉的琴琴的脸上——她的阴户正被自己的女儿用嘴含着。
“天啊,绝世之作啊!”罗什一边拍着一边赞不绝口:“俞樾,我都不知道你怎么想出这样的主义来的!”
俞樾很不谦虚的笑纳了罗什的称赞:“那是自然,为了干娘和我干妹妹的长久幸福,我可是花了无数精力的。”
当他说道精力一词的时候,正和舒文打情骂俏的愚思脸上却不知道为何浮现出了奇怪的微笑。
罗什拍完照片之后把相机放一边:“好了,该轮到我了。”
这一回他让蓉萍母女俩摆的造型更加具有诱惑力。
琴琴坐在一张方块上,一只腿垂下去,一只脚踩在方块的边缘,那白纱舞裙本来就短,这样从侧面看来,她的右侧大腿几乎全根都露了出来。
而蓉萍则站在她的面前,轻轻地把右手搭在了爱女的肩上,左手则托着自己的双乳。
俞樾看了一会儿,道:“构思是好的,只是为什么你这么关注干娘的双乳呢?难不成你小时候没吃够?”
他说者无心,舒扬听者有意,脸都红到脖子上了。愚思笑而不语,悄悄的指了指她的胸,气的舒扬一跺脚一扭腰不睬她了。
俞樾拍完之后,眼珠一转,又指挥着蓉萍仰面躺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