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乖嘛。”愚思忽然揉了揉胸口:“哎呀……要死。”
两兄弟被姐姐这没由头的娇羞弄得不明所以然,谁知道她这会儿又发什么神经呢。
“真是的,便宜你们俩了。”愚思盯着他俩:“可不许说出去哦,说出去老爹把你们打死我可当没看见。”
两兄弟稀里糊涂的点点头,看着姐姐把胸口的衣襟解开,露出那一对颤巍巍的肉球儿,不由得都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
“看什么看啦,快帮姐姐吸出来,胀死人家啦!”
从家里出来了好一阵子,兄弟俩还是迷迷糊糊的。愚行开着车,愚言玩弄着手机。
“老姐……蛮不错的。”
“居然变大了……”
两兄弟心领神会的笑了。
“老姐给的那个地址怎么走?”
“我来开导航。”愚言兴致勃勃的折腾着车载的小玩意儿:“老哥,那个丫头片子就交给你了吧。你这么帅,又威猛,再又是当哥哥的,弟弟我就不和你抢了。”
“呸。”愚行啐了弟弟一口:“老姐不是说了么,那是个骚娘们,不知道几千人骑过几千人跨过,我才不要沾呢。”
“那老姐交代下来的事情怎么破?”
“慌什么,我早有办法了——把我手机拿出来。”愚行指挥着弟弟:“找到俞樾的号了吗……对付女人,还是得专家上场。”
“那我们呢?”
“他负责玩,我们负责坏啊。”愚行冷哼一声:“得罪老姐的女人,肯定不是好东西,你说,是给她来一顿人兽相奸好呢,还是用上满清十大酷刑狠狠地SM一顿?”
“要我说的话。”愚言摸摸自己毛都还没长齐的下巴:“老哥,你看我这个主意如何。”说着,他附在哥哥耳边如此如此的说了一番。
“啊哈哈哈,吾弟此计神妙,果然是我的弟弟。”愚行张狂的笑了起来:“你怎么想到的这个好主意?”
“和老妈学的啊。”愚言眨动着人畜无害的大眼睛:“你忘记了么,那个想和老妈抢位置的野女人就是这么被老妈玩死的。现在还在江里面沉着呢。”
“咳咳,那是交通意外。”愚行一本正经的道:“交通意外。”
“不知道老姐会不会最后也想送一个交通意外?”愚言摸着下巴:“哎……下一个路口右转!”
有惊无险的避过了一次车祸之后,愚言抹去了额头的冷汗:“哥,我真不知道你的驾照是怎么考的。”
“嗯……我给车上塞了个红包。”
“尼玛……我要下车啊……我还年轻,我才十八,我还不想死……救命啊……”
兄弟俩一路打闹着,说笑着,很快就到了位于郊区的一个影视城。
这里前几年还是一片荒地,现在已经有模有样的成了一个影视基地,不论是拍古装戏还是时装剧,国内的国外的,各种场景一应俱全。
因此也是个小小的景点,虽然算不上游人如织,但是今天是周末,带了自家孩子来闲逛的市民和从四面八方赶过来的各路粉丝们还是把影视城的的停车场霸占的死死地。
因为这影视城的工程是夏总家的工程队(我忘记了第一季里面夏家的家业是干什么的了,现在给设定为建筑行业)给建设的,这两当年的小公子当年没少来瞎转,因此对这儿是门儿清,不用问人一路就走到了底,在一间人稍微少点儿的古装片场,看看门口的黑板《驴肉火烧》
“没错,就是这儿。”愚言擦了把汗,三十多度的天气,真是够呛。
“这都神马名字,我还以为是老姐写着玩儿,想吃了呢。”愚行抱怨着,抬腿就往里面走去。
冷不丁的闪出来一个穿着黄马甲的家伙:“唉唉,里面是拍摄现场,不能进去的。”
愚行摔出一张名片:“叫你们导演出来。”
那黄马甲捡起名片,见姓名上都镀着金粉,底下一串儿的主席 董事长 理事长的头衔登时眼就花了,赶紧颠颠的捧着进去了,不过三五分钟,一个笑得就像是李莲英一样的家伙小步迈的贼快。
只见他来到两位公子爷跟前,脸上笑的像牡丹花一样:“原来是夏总家的公子,真是叫人亲切,我们导演正在指导走不开,叫小的来请两位进去喝杯茶。”
“你是……”
“唉哟,我真是的,两位公子贵人多忘。我是本剧组的副导演,叫我小刘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