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愚思躺在床上闲翻了一刻钟的杂志,等到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两个高大的黑影杵在了自己面前。
“淘气。”愚思嘟囔着,伸出一只手让弟弟把自己拉起来:“咯,老爹不在,你们就偷跑回来了。还进我的房间,没有趁我睡觉的时候乱翻东西吧。”
她这么说话可是有根有据的,这两小子,看上去都是那种道貌岸然的君子,学习成绩顶呱呱的好孩子,卖相也颇为不错,白白净净,斯斯文文,金丝夹鼻眼镜一戴,谁人不说这是一对玉面小郎君。
但是,这位当姐姐的却是清楚地紧,这两祸害小子,打上幼儿园的时候就是混世魔王,这一副好卖相也只好坑坑新来的女孩子,骗骗才毕业的女老师。
就算能骗得过全世界,也骗不了她这个亲姐姐。
她可是还记得,当自己上高中的时候,总是很奇怪,自己叠的好好的放在衣橱里的内衣,证明就会很规律的被弄乱。
而且,有时候自己藏在床垫下面的日记,也总有被人偷窥的痕迹——为了这个,她可没少和老娘老爹吵嘴。
结果后来无情的事实证明了,二老真是被冤枉的,家里那个隐形的变态,就是站在她面前的这一对混小子。
愚思伸了个懒腰,毛巾毯滑下去一点儿,露出了胸前大半的凝脂玉肤,大弟弟愚行不由得下意识咽了口口水,愚思瞪了他一眼把毛巾毯往上拉了一点儿:“急色!今儿去哪儿浪着了?”
愚行苦着脸:“姐,顶着四十度高温搬砖呢。”
“不老实,小弟你告诉姐姐。”
愚言耸耸肩:“去图书馆钓妹子了。”
“孺子可教也。”愚思高兴的道:“都十八岁了,是该出去祸害别人家妹子。和姐姐说道说道,钓上了几个?”
“一个也没有。”两兄弟异口同声道:“不是兄弟不努力,是妹子太狡猾。”
“看见我们的车她们就不愿意了。”
“你们的车不错啊。”愚思不明白了,那车挺贵的啊。
“妹子们说像出租车。”
苦逼的辉腾啊,开着它出去活该孤独终生。
“所以,姐。”愚行扭扭捏捏的:“和你商量个事儿。”
“说吧。”
“把你的宝马借我们吧。”
愚思往枕头上一靠:“粉色的你们也开?”
“你要是不反对的话……”
“我们准备给换白色的。”
愚思看着这兄弟俩,若有所思的思考着:“嗯……去给我把鲫鱼汤拿来。”
“米饭啊,凉菜,不要像机器人一样,说什么才动什么。”
“衣服,把衣服递给我。”
慢条斯理的吃着饭,愚思一边吐着鱼刺一边不时看两眼在她面前做可怜兮兮卖萌样子的弟弟们,心头渐渐地浮起一个好主意。
“那啥,车么,自然是可以借给你们的。”
“哎呀,姐姐你太好了。”愚行大喜。
“唉唉唉,话还没说完呢。”愚思瞪了这臭小子一眼:“姐给你介绍个女朋友要不要?”
“给小言吧。”愚行赶紧谦让:“他小子还没开过荤呢。”
“什么我没开过荤,上次去……”愚言正要反驳,忽然想起来在姐姐面前说去喝花酒好像不大光彩,赶紧闭了嘴。
愚思很大度的摆摆手:“年轻人么,可以理解。小言,姐姐给你介绍个好姑娘好不好?”
“还是给哥哥吧,哥哥都没女朋友,我怎么好意思呢。”
这一对兄弟,兄友弟恭的,多和谐啊。愚思却发火了:“NND,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俩小子尾巴上天啦!”
两个臭小子登时哑火了,姐姐发怒,多么可怕的事情啊。
愚思甩了甩有些发疼的手掌:“老实和你们两小子说。那丫头得罪姐姐了。你们去勾搭她一样,不管什么方法,把她玩坏也好,肚子弄大也好,反正啊,把她给我毁掉。”
愚行小声的嘀咕着:“美男计啊,不厚道。”
“说神马?!”愚思盯着他,就好像是毒蛇盯着田鸡。愚行没由头的浑身一寒:“姐,一切都听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