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前进都顶得她的脚趾向前蜷曲,每一次后退都带出她足弓的凹陷。
“啊…好恶心…拿开…”女友屈辱地别过脸,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但她无法否认,当老李的肉棒在她脚心肆虐时,那种被完全掌控的羞耻感正顺着神经一路烧向下腹。
我清楚地看到,她原本干燥的足底开始渗出细密的香汗,使得老李的抽插更加顺畅,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夹紧点,小骚货。”老李喘着粗气,双手用力按压着她的脚趾,让它们更紧密地包裹住自己的肉棒。
阿彤的双脚被迫形成了最淫荡的形状,足弓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脚趾因为用力而泛白。
老李的抽插越来越快,肉棒在她脚心进出,甚至能听见龟头撞击她脚跟的“啪啪”声。
持续了大约三分钟后,老李突然拔出了湿漉漉的肉棒,那上面沾满了女友脚心的汗水和他自己的体液。
他绕到床头,将那根狰狞的性器直接抵在阿彤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上。
“握住它。”老李命令道。
“不!我不要!”女友拼命地摇头,手指紧紧攥成拳头,死活不肯张开。
老李冷笑一声,伸手探向女友的下体。
那里因为刚才的放置play和足交的羞耻刺激,早已泥泞不堪。
老李捏住跳蛋的拉绳,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那颗还在震动的粉色跳蛋从阿彤紧致的肉穴里抽了出来。
“啊…啊…不要拿出来…”跳蛋离体的瞬间,女友发出一声凄婉的哀鸣。
她的肉穴失去了填充物,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内壁的媚肉疯狂地收缩着,渴求着被填满的感觉,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
“想要吗?”老李拿着湿漉漉的跳蛋,碰了碰女友的嘴唇,女友品尝到了自己淫水的味道更羞耻了,“只要你乖乖握住我的鸡巴,我就把它塞回去,让你继续爽。否则,你就这么空着,等你男朋友回来吧。”
阿彤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我能看到她内心的挣扎。
她的手指微微松动,眼神迷离而绝望。
空虚的快感需求最终战胜了理智,她颤抖着,慢慢地张开了那双被反绑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老李粗大的肉棒。
“对,就是这样,握紧点。”老李满意地喘息着,引导着女友的手上下套弄。
因为手腕被绑在一起,阿彤的动作笨拙而屈辱,但她不得不顺从地撸动着那根不属于我的性器,掌心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暴起的青筋。
我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友,被蒙着眼,衣不蔽体地跪趴在床上,双手被迫为另一个男人手淫,那双我最痴迷的玉足还残留着被足交的污渍,而她的小穴正饥渴地一张一合,等待着跳蛋的回归。
这种将她完全暴露、完全掌控的快感让我几乎要当场射精。
我贴着墙壁,踮脚安静走出卧室。
刚才阿彤被迫握住老李粗粝肉棒的屈辱画面——刺激得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裤裆里的硬物顶得生疼。
我需要让这场戏再升级,让她彻底陷入绝望的深渊。
走到书房关上门,我掏出手机,指尖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拨通了老李的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他粗重的喘息声,显然正在享受我女友手心的温度。
“开外放。”我压低声音,指令简洁。
卧室里传来一阵窸窣声,紧接着,女友那带着哭腔的呼吸声透过话筒清晰地传进我耳中。
我能想象她此刻的样子:蒙着眼,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赤裸的下身泥泞不堪,正惊慌失措地侧耳倾听。
“喂,阿耀?”老李的声音故意放得很大,带着演戏般的自然。
“是我,”我调整呼吸,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歉意和无奈,“楼下便利店关门了,我得去两条街外的那个大超市买运动饮料。可能…可能要四十分钟才能回来。”
电话那头传来阿彤急促的呜咽:“阿耀…不要…”
“对了老李,”我打断她的哀求,语气诚恳得像是在托付什么正经事,“你先回去吧,今天麻烦你了。但是别给我女友松绑哈,把她绑成那样不容易,我回来还想仔细研究一下绳结的绑法,你走了就让她那样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