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她高亢发颤的呻吟声,那双腿在空中无助地发着抖,脚背绷直到了不可思议的反人类弧度。
这种看着自己心爱的美丽女人,全身赤裸下半身被另一个男人用烈性道具强制凌辱,而她那双令我如痴如醉的脚在我面前因为快感而疯狂痉挛的画面,让我的鸡巴快要撑破裤裆。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李老师,求求你关掉,啊哈我不行了!”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在床单上,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那道暴露在老李眼前的肉缝正不断向外喷涌着晶莹的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
“既然是进阶训练,就得让她习惯这种持续的刺激。”我看着床上疯狂扭动的女友,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老李显然很赞同我的提议。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直接按住了女友那浑圆雪白的臀瓣,用力向外一掰。
那朵早就被跳蛋震得泥泞不堪的粉色肉壶瞬间向外翻扯开来,蜜液拉着长长的银丝。
“嗡嗡”作响的粉色跳蛋还卡在花唇边缘,我走上前,伸出一根手指,抵住跳蛋光洁的尾端,毫不留情地往那口不断收缩的媚肉深处捅了进去。
“呜呜呜——!”女友被反绑着双手,猛地扬起纤细的脖颈,喉咙里发出一串变了调的悲鸣。
跳蛋直接顶到了她最深处的敏感花心,整个腹腔都被那股强悍的震动填满。
“为了防止你咬伤自己的舌头,阿彤,把嘴张开。”老李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硅胶口球。
女友拼命地摇着头,眼角挂着屈辱的泪水,但在我安抚性的抚摸下,她还是颤抖着张开了那张红润的小嘴。
黑色的皮带绕过她的脑后扣紧,红色的球体硬生生地撑开了她的双唇,透明的津液立刻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滴在白色的床单上。
紧接着,一条宽大的黑色真丝眼罩蒙住了她的双眼,彻底剥夺了这件艺术品的视觉。
现在的女友,完全是一副待宰羔羊的淫靡姿态。
白色的连衣裙被堆叠在后腰,挺翘的双臀和泥泞不堪的私处完全坦露在空气中。
连接手腕和脚踝的绳索让她被迫保持着弓起身子的羞耻姿势。
我贪婪的目光落在她那双被紧紧捆绑的脚丫上——因为深埋在体内的跳蛋正在疯狂运作,她的足弓绷紧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十根涂着淡粉色甲油的脚趾正不受控制地蜷缩、张开、再死死抠住空气。
那原本白皙的足底现在泛着一层情欲的潮红,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在卧室暧昧的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我们先出去休息半小时,让她独自感受一下这种放置的快乐。”我故意说得很大声,确保戴着眼罩的阿彤能听得清清楚楚。
“呜呜……呜哇……”听到我要走,床上的美人爆发出绝望的呜咽声。
她像一条搁浅的鱼般在床垫上剧烈扑腾,被塞着口球的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挽留,那双漂亮的玉足在半空中无助地踢蹬着,却只能让私处里的跳蛋震得更深。
我和老李对视了一眼,转身走出了卧室,“咔哒”一声带上了门,然后双双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只隔着一扇薄薄的木门,卧室里那高亢的“嗡嗡”声和阿彤甜腻的“呜呜”
娇喘声清晰地传进我们的耳朵。一想到她现在正赤条条地撅着屁股,被一颗假道具操得连连高潮,我的胯下就硬得发痛。
“哥们,你这女朋友的底子太好了,尤其是那双脚,平时没少被你玩吧?”
老李点燃一根烟,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色欲,“你看她刚才爽得喷水的样子,啧啧。”
“一会儿进去,按我们说好的办。”我给自己倒了杯冰水,压抑着心头的兴奋,“你说她出汗太多需要补水,让我下楼去买运动饮料,好给你们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但我其实只会走到玄关开一下门,然后我就悄悄走回卧室角落里看着。她戴着眼罩,什么都不会知道。”
老李咧开嘴笑了,吐出一口烟圈:“够变态,我喜欢。那等会儿我可就不会客气了,保证当着你的面,把她弄得服服帖帖的。”
半小时的放置对女友来说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当我和老李再次推开卧室门的时候,空气里已经弥漫满了浓烈的雌性发情的骚味。
阿彤瘫软在床上,浑身被汗水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