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玄关处的全身镜，看着我的女友阿彤弯腰整理拖鞋的背影。
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棉质连衣裙，裙摆刚过大腿中部，随着她俯身的动作，臀部的曲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但我的视线很快下移，落在她赤着的双足上。
那是一双足以让任何恋足癖发疯的脚。
足弓优雅地隆起，像一弯新月，脚趾修长匀称，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脚踝纤细，仿佛一握就能完全掌控。
我喉结滚动，想起之前把她绑在酒店床上时，就是这双无助地蜷缩又舒展的脚，让我射得格外浓烈。
“阿耀，你确定这个老师靠谱吗？”女友转过身，黑发散落在肩头，眼神清澈无辜。她完全不知道，半小时后将要发生什么。
我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手掌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放心，老李是圈内很有名的捆绑师，很多人找他学绳艺。我们就是学点基础的，以后自己在家玩。”
我说谎了。
三天前在加密聊天软件里，我把我女友的照片发给了老李——包括她裸身被绑的姿态，还有之前那次酒店服务员偷奸后，我拍下的她腿间流着白浊液体的特写。
我告诉他：“今天你可以操她，但要在她无法反抗的时候。她以为只是上课。”
老李回复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脸：“懂规矩。我会让她以为只是教学意外。”
门铃响了。
老李比照片上看起来更壮实，四十出头，穿着黑色的紧身T恤，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分明。
他提着一个专业的工具箱，目光在阿彤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但我知道，他已经在脑海里剥光了她的衣服。
“这就是阿彤小姐是吗？条件很好。”老李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专业感。
他伸出手，女友礼貌地握了握，完全没注意到老李拇指在她掌心多停留的那半秒。
“阿彤，李老师是专业的，我们要好好学。”我拉着她坐到客厅中央的瑜伽垫上，那里已经铺好了柔软的毛毯。
我特意让阿彤坐在中间，而我坐在她侧面，这样既能看清她的表情，也能看清她的脚。
老李打开工具箱，取出几捆不同颜色的麻绳：“今天的课程从基础开始。首先，我们要学习如何安全地束缚手腕和脚踝。阿彤小姐，麻烦你把脚伸出来，我们先从脚踝开始讲解。”
女友有些羞涩地看了我一眼，我点点头鼓励她。
她慢慢伸直双腿，将那双完美的足呈现在老李面前。
足尖微微上翘，足底的皮肤白皙细腻，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老李蹲下身，手指虚虚地环住她的脚踝，测量着尺寸，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脚背。
“皮肤很敏感。”老李评论道，抬眼看向阿彤，“等会儿绑的时候可能会有点痒，你要忍住不要乱动，知道吗？”
女友点点头，脸颊泛起红晕。
她穿的是那条容易滑动的连衣裙，当她调整坐姿时，裙摆已经缩到了大腿根部，隐约能看到白色的纯棉内裤边缘。
我注意到老李的视线扫过那里，喉结不明显地动了一下。
“阿耀，你来帮忙按住她的膝盖。”老李取出一段红色的麻绳，“我们先做一个简单的并腿束缚。阿彤小姐，请把双腿并拢，脚尖绷直。”
阿彤顺从地并拢双腿，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
我跪在她身侧，双手按住她的膝盖，这个姿势让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脚底，也能看到老李的手开始缠绕绳索。
麻绳摩擦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第一圈绑在了她纤细的脚踝上方，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绳子要贴肤，但不能影响血液循环。”老李一边讲解，手指一边滑向女友的小腿肚，“这里的肌肉很紧实，绑的时候要注意力度。”
他的手掌在女友的小腿上游移，名义上是调整绳结，实际上却在贪婪地感受她皮肤的温度。
阿彤轻轻吸了一口气，脚趾张开又收紧：“有点紧……”
“紧是正常的，”老李的声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镇定，“束缚的美妙就在于这种被控制的感觉。阿耀，你摸摸她的脚趾，看看血液循环是否正常。”
我心领神会。
我松开她的膝盖，双手捧起她的右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