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间破烂的勉强还算能够不漏风的破旧房间之中,黎舒闽与朱千千脸『色』颇为惶恐的看着周围,小嘴也都被胶带封了起来,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两个人一直都没有合过眼,朱千千还好些,但是黎舒闽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待遇呢?哪怕是一向坚强如她,也是彻底的『乱』了方寸。从小到大一直在象牙塔与钢铁囚笼之中,就连运行轨迹都没有发生过丝毫的变化。但是从始至终黎舒闽都是没有流过一滴眼泪,纵使惊慌失措,也只是外表的流『露』而已。不知为什么,在内心之中,黎舒闽始终没有放弃,那道朦胧而模糊的影子一直都在心中徘徊不去。似乎是期待,又好像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就在刚才,那些全服武装的黑衣人将几个女人带走之后,就将她们两个留了下来。
“砰——”一声巨响,那扇破烂的木门被朱名扬一脚踹开,黎舒闽跟朱千千都是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但是当他们看见那张熟悉的面孔之时,脸上便是瞬间涌现出一抹喜『色』。朱名扬心疼的看了看两个被绳子紧紧捆绑在一起的的女孩,一个是自己的妹妹,另一个算是自己的梦中情人。两个人全都被胶带封住了口。朱名扬第一时间冲了过去,将两个人都解开了。
“哥,他们人呢?怎么会突然之间全都跑了,而且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呢?”
朱千千『揉』了『揉』酸疼的肩膀手腕脚腕,有些好奇的问道,虽然心里从始至终都没有断过惊恐,毕竟是女孩子,但是她还是相信自己的哥哥一定会来救自己的。
朱名扬脸『色』有些沉闷的摇了摇头。
“那些人来路不明,幸好他们并没有害人之心。”
黎舒闽的脸上也是『露』出了一丝喜『色』,还是她观察细微,看到了朱名扬身上的伤势,有些意外:“你受伤了?”
朱名扬难得的挤出一丝笑容,笑道:“没关系,不碍事。”
“你受伤了?哥?要不要紧?”朱千千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见到了朱名扬之前的惊恐与担忧也都烟消云散。赶忙要看朱名扬的伤口。却被对方制止了。
安抚了一会两个人,沉默寡言的朱名扬也没有再多说什么,黎舒闽最终脸『色』有些揶揄的看着朱名扬,咬着嘴唇问道:“就你一个人吗?”
“嗯。”朱名扬脸上的笑容一滞,似乎有些惊讶黎舒闽怎么会问出这样的话,不过旋即内心便是升起了一丝苦涩的感觉,这场动『乱』,还真不是他能够平息的了的。
在她的内心之中,始终觉得那个救了自己两次的人,本应该出现在这样的场合。黎舒闽哦了一声,似乎有些失落,但是点头笑道:“谢谢。”
几人收拾整理好了一切之后,便是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哈市,道里区一间极为安静的茶室之中,遮挡着一层淡淡的轻纱,隔断极为的清雅。两个中年男人对面而坐,其中一个膀大腰圆,脸『色』阴沉,尽是沉闷之『色』,粗壮的手臂之上纹着一条青『色』的龙纹身,极为狰狞可怖,给人一种孔武有力的感觉,就连一旁茶室的女服务员也是战战兢兢,生怕得罪了这个看上去必定是黑道之中有头有脸的大哥级人物。
“这他妈的是什么茶啊,老子就讨厌这些娘声娘味的东西,你还非拉着我到这里来。”
龙纹身的中年壮汉喝了一口茶,丝毫不顾形象的喷了出去,一把将手中还剩下半杯茶的茶杯震在了桌子上,脸『色』颇为不悦的说道。
对面的中年男人,也是四五十岁左右,但却跟刚才的龙纹身男人大相径庭,温文尔雅的姿态,倒是令人有些颇为诧异,眉清目秀,虽然已经上了年纪,但是依旧能够看到他那张绝对是女**水的文清男人。没有人知道,这个看似温和的男人,却掌握着哈市一个大区的整个地下黑道。难得的在这间很少有人敢来捣『乱』的茶室之中见到这样一对完全是两个反版的人物,这两个人,却足以令哈市掀翻半边天!
“老谭啊,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幅样子。一直都没变啊。”温文尔雅的中年男人苦笑着说道,脸上流『露』出一丝怅然之『色』。
“变!变什么变啊!老子这辈子就是这幅德行了。谁不满意就跟老子说,草!”
被文雅男人称作‘老谭’的中年粗犷男人怒声说道,正是道里区的老大谭超,对面之人的身份便是呼之欲出,道外区老大毕嘉兴!
毕嘉兴摇了摇头,轻声道:“这一次的事情,你怎么看?”
听到毕嘉兴提到正题,谭超也是收起了脸上的怒『色』,思忖了一会,脸『色』沉凝道:
“这一次,我估计是香坊区的老李,这个家伙,很多年前我就发现他是一条毒蛇,绝对是要么不咬,一口咬中必然就要命的毒蛇!我们几个人里面,就属这个家伙最阴险!这一次的事情,十有**就是他。”
毕嘉兴缓缓的磨砂着那杯虎跑泉碧螺春,淡淡的清香四溢,轻轻的抿了一口,微眯着眼,淡笑道:“茶,是要慢慢品的,慢慢的等下去,我想,最坐不住的人,恐怕就是老李了。接下来,兴许才是重头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