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虎不愧是顶级车之中的典范。哪怕是跟面包车迎面相撞,也没有完全面目全非,车前面的挡风玻璃全都『露』出了炸纹,不过好在没有碎裂。但是那辆面包车的车主却是满脸是血,危在旦夕,路虎车前也是没了面貌,可以说是这辆车救了他,否则的话,两辆同样疾驰在高速之上的快车撞击在一起,凄惨烈可想而知。对面那辆面包车之上的司机已经是昏死了过去,坐在驾驶席上的陈廉东昏昏沉沉的抬着头,他已经没有力气去想对面的人了,望向那条已经在黑夜之中没了卡车踪迹的大道,虚弱的掏出手机,拨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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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切正常,罗清明视若无事的去上自己的大学课,但是整个哈市的地下黑道跟哈市的高层却全都沸腾了。什么事情,一旦军方介入,里面的味道就完全变了。哈市武警医院里面却是人满为患。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上面怎么会不知道呢?sy军区第一大佬的孙子在哈市发生了这么大的车祸,整个哈市的高层领导都是如坐针毡,丝毫不敢怠慢,几个哈市的领导人给武警医院施压,让他们务必用最好最先进的技术先把这位出了车祸的太子爷安顿好,否则就算是拆了你整家医院都是没的说。共和国最牛的几个大佬之一,军区的第一首长,这个帽子,可不是谁都敢抬起头来正视的。
哈市市长廖平川,市委副***刘天英,以及几个哈市的领导人一脸严肃的站在病房之外,搞不好这一次的事情都可能要了他们头上的乌纱帽。就算不是最坏的打算,自己身边这几个哈市的领导人,恐怕在未来的仕途上若是没有一点过硬的关系,很可能步步下降。
时逢深秋时节,但是廖平川以及刘天英几人的脸上却满是汗水。
在他们的身前,一个面『色』严正的中年男子,器宇轩昂,神『色』凝重,在他的的身边,一个面带担忧之『色』的中年美『妇』焦躁不安的来回走动着。这两个人便是陈廉东的父母亲。陈廉东的父亲陈强是南京市市委办公室的三把手,母亲是遂宁市市委秘书长。
现在的廖平川跟刘天英只能祈祷着这位太子爷并无大碍,那样的话或许他们的责任就会轻上许多。现在就算是这两位不知道何方神圣的中年夫『妇』劈头盖脸的给他们一顿臭骂,几个人也是绝对没胆子反驳。官场上往往都是一级压一级,一级压死人。光是知道了那位太子爷据说是sy军区第一首长的孙子,廖平川跟刘天英便是打消了所有想要搏上一搏的信心,就算是这对夫『妇』什么都不是,凭借着自己父亲的权势,想要坑他们这个一市之长,还是易如反掌的。
刘天英不禁暗自焦急,看来哈市暂时是平静不下来了,这件事情都是特殊保密的,只有他们几个高层领导知道,但是看看被军哥哥们团团围住的哈市武警医院,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肯定有什么重量级的人物在这家医院之中治疗。
“刘***,廖市长,这一次我儿子在哈市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希望你们能给我一个完美的交代。”陈强的话声平淡,但是刘天英跟廖平川的心里却是深知,对方只不过是顾及大家的面子才没有把话说的太绝,若是说出了‘否则’二字,那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陈兄弟放心,这件事情包在我们的身上,绝对不会让令公子有什么闪失。而且这一次令公子是为了追击在逃嫌烦才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们作为哈市的领导者也是心有愧意啊。肯定会加大力度的搜捕嫌烦,让这些猖獗的家伙早日落网。还陈公子一个公道。”
刘天英笑着说道,不过心里却是无比苦涩,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也只能姑且称他一声陈兄弟了。那位险而又险差点没了命的面包车主也是被撞成了植物人,可谓是彻底在阎王爷那走了一圈。那方人还在『逼』问呢,告诉逆向行驶可不是小事情啊。索『性』出了这样的事情也是谁都预料不到的,最焦头烂额的人,也莫过于他们了。小心伺候着眼前这尊大佛,一面还得安抚群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