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的分析了这些之后,李晨的头脑之中也更加的『迷』『惑』,有能力筹划这场巨变的,恐怕也就只有道里区老大谭超,道外区老大毕嘉兴以及自己的父亲了,自己的父亲自然不可能,而另外两个人就不得而知了!
“怎么样?有头绪了吗?”
杨雄背靠在沙发上,轻轻问道。他的压力自然要比李晨要轻的多,一方面自己不是本地的势力,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损失;二来,他只是选择在这里发展,唯一令他不如意的也就是现在的混『乱』局面,令他不得不深思熟虑,唯恐下错了筹码。
李晨习惯『性』的『揉』了『揉』太阳『穴』,这是他十几年来的习惯,只有在思绪紊『乱』,内心烦闷的时候才会用这种方法来缓解压力。而每逢这个时候,他都会让自己的精神逐渐的放松下来,这才是他的目的,只有让自己保持最清醒的头脑,才能够在困难面前做出最正确的选择!这才使得他在多次的军事演习之中都能够独占鳌头!
半晌,李晨才皱了皱眉头,轻声道:
“以我的观察,能够做到这一步的人,将大半个哈市彻底的搅『乱』,陷入到一种黑市半瘫痪的境地,只有三个人:我父亲;道里区老大谭超,道外区老大毕嘉兴。很显然我父亲的疑点可以排除,所以只剩下这两个人。但是我又想不明白,这两个人虽然跟我父亲坐上一区老大的念头还差了几年,但是也未必就有这个能力!谭超为人鲁莽,虽然有着‘虎人马超’的称号,但是绝对不是大『奸』大恶之辈,也就是说,他有悍将的本领,但却没有枭雄的潜质!毕嘉兴为人老谋深算,虽然为人阴险,但却是一个胆小之辈,当年若不是为了哈市的平衡,我父亲跟哈市的上层达成了某种协议,根本就不可能有现在的道外区老大!”
李晨的眉头自始至终都没有舒展开来,一向对哈市了如指掌的他,这一次也有些被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所措!
“照你这么说,岂不是每个人都没有嫌疑,都没有这个本事了吗?”
杨雄摇头淡笑,不过笑容却也有些苦涩的味道,原本刚刚跟李晨达成共谋大事的协议,却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居然会来这么一档子事,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可惜这场东风变了风向,变成了令人始料不及的西风!
“也不能这么说,这只是我的一面之词而已,当然我不是他们,我也不可能将他们每个人的底细都查的滴水不漏,不过在我眼里,只有谭超跟毕嘉兴这两个人的嫌疑最大。”
李晨摇了摇头,实话实说道。
“有一个人,似乎,比这两个人都有可能!”
杨雄意味深长的说道,轻轻地摘下眼镜,用用那块精致的梅花鹿皮的眼镜布轻轻地摩擦着,双眼虽然失去了那只金丝眼镜的陪衬,但却显得愈加明亮。
“谁?”
李晨下意识的想到了那个人,那个不明身份,能够在一瞬间将自己的枪打落的年轻人,虽然心有不甘,不过他还是无法否认,这个人带给他的冲击跟压力确实很大,以至于让他到现在为止还不能够平静的对待。
“一个连我也看不透的人。我只知道,他很危险,真的很危险。”
杨雄的嘴角浮现出一抹微笑。
李晨心中一惊,不过还是极力的压抑着自己心中的震撼。他再一次坚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不可能!他虽然厉害,但是绝对不可能拥有如此之大的实力,这跟他本身的实力无关。多线作战的人,都是个个训练有素的精英人物,就算是我,也未必能够对付十个以上。看他们留下的痕迹而言,绝对是堪比特种兵的厉害人物!”
“哦?你知道我指的是谁!你也见过那个人?你能肯定在他的背后就不可能有那样一股强横的势力存在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父亲没有告诉过你一句话吗,永远不要小看敌人,轻视敌人的代价,就是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而赌博只有一次,输了,就赔上了自己的命。”
杨雄淡淡的说道。双手交叉,不理会李晨那张颜『色』各异的脸庞,面朝着窗户,似乎在对着空气说道:
“老爷子,如今哈市都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了,您在这么安心的坐下去,恐怕,就连手下的那群虾兵蟹将,都要先『乱』了阵脚了。”
就就在这个时候,从包厢的里屋之中,那面挂着一幅气势磅礴的山河图的墙壁,缓缓地移动开来,那扇虚掩着的门也渐渐的被打开,一位年月六十余岁的老者,脸『色』红润,面带笑容的看向杨雄。赞叹道:
“后生可畏啊。晓晨,你要多跟杨雄学习学习啊。”
这个人,正是李晨的父亲,叱咤香坊区二十年有余的老大李腾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