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云彪乐了,伸手招呼他过来,宁文吉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得伸手捏了一小撮放到鼻孔里,轻轻一吸,鼻腔里立即充斥着一股又酥又麻又痒的感觉,让他一连打了四五个喷嚏。
只见他弓起身子,双手捂着鼻子,等到烟劲儿过去的时候,眼珠子都憋得通红。
“真是好烟,过瘾!”宁文吉眨巴着眼睛,意犹未尽地吸搭着鼻子。
程云彪呵呵一笑:“宁堂主,刚才一块现大洋就被你喷没了!”
宁文吉惊叹道:“这么贵!我说这感觉怎么如此特别呢!”
程云彪说:“这好东西可是那次大破八路的时候,田中大佐赏给我的,这么些天了,我都舍不得自己吸,今天我把都它送给你
!”接着热情地把铁盒子塞到宁文吉的手里。
宁文吉受宠若惊地捧着铁盒子:“会长,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受用不起!”
程云彪亲热地拍着他的肩膀:“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这证明了你的诚心,我自然不会亏待你!”
同样是这个时间,在县城另一端的永定医院,陈菲菲正在山崎玉的办公室里,她小心地把昨晚捡到的鳞片状物体放到山崎玉的桌子上,接着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山崎玉拿出显微镜,用小刀从鳞片上用力削下一小片来,放在托盘里仔细观瞧,过了一会儿,他对这东西下了结论:“这是人的皮肤组织。”
陈菲菲说:“学长你没看错吧?真的是人的皮肤?”
山崎玉说:“陈小姐,我是专业学医的,我可以向你保证这是人的皮肤组织,只不过是已经高度角质化的皮肤,就像人的指甲那样的,我刚才观察过了,这块皮肤是一种病态组织,看起来应该是牛皮癣结成的硬皮。”
陈菲菲说:“这块东西是我昨晚在程云彪挨枪子的地方捡到的,你看上面还有子弹头的印记,这说明这东西就是从他身上掉下来的,你说牛皮癣有这么厉害,能挡住子弹吗?”
山崎玉说:“当然挡不住,但是这块干皮的硬度相当高,用刀子使劲戳都很费劲,这上面的结缔组织已经经过高强度的氧化处理,坚硬如铁,令人费解的是,这块鳞片的边缘显然是人为切割而成的,就是说在氧化处理前,有人用刀在他身上把皮肤割成这样一块一块的。”
陈菲菲听着心里都感觉恐怖,浑身直哆嗦,不过听山崎玉说这是一块患了牛皮癣的皮肤,她自然想到了马丽和宁文吉都曾跟她说起过的,关于程云彪的一个怪癖,此人不管白天黑夜总是将自己裹在衣服里,就连马丽这样的枕边人都没见到过他的身体,况且宁文吉还说过何宝玉也曾开枪击中过程云彪,当时是打在肚子上,结果此人仍然安然无恙,从前一点上可以看出他很忌讳别人看到自己的身体,而从后一点上可以看出他身上坚硬无比已经有些日子了,再回想起幻境中密室见到的一幕,她突然使劲一跺脚,大喊一声:“我知道了!”
山崎玉被她这一嗓子吓了一跳,此时他正打算做另一项实验,被她喊得停住手,愣在那里问道:“你总是这样一惊一乍的,知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