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黑乎乎一片,一股浓烈的甜腻香味扑面而来,把他熏得后退了两步,同时那股疲软的感觉再次袭来,他定了定精神,捂着鼻子摸到了电灯开关的位置,当灯光照亮房间的时候,他看到了令人惊异的一幕:
只见陈菲菲仰面朝天躺在**,双眼微睁,嘴巴也半张着,口水沿着嘴角流到了枕头上,床的旁边是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那盆艳丽的花,耿长乐记得这盆花不过一尺多高,可此时他却看到这盆花如同一只伸出的手臂,它的茎干朝着陈菲菲仰卧的方向倾斜过来,两个枝杈分别搭在了陈菲菲的胸口和小腿上,而枝杈末端的花朵,已经盖在了她的身体上面,更令人惊诧的是,这些枝干竟然能动!那些花朵如同一张张血盆大口,正虎视眈眈地盯着陈菲菲的身体,有些枝叶还在向前伸展着,在空气中蠕动仿佛蚯蚓一般。
有两朵最大的花搭在了陈菲菲的锁骨之下和小腿上,花朵正在迅速膨大,它也不再如宴会上看到的那般晶莹剔透,此时正迅速褪去温润的质感,变成如同蝙蝠翅膀般鲜红色带有褶皱的蒙皮,那些原先翠绿纤细的植物纤维,此时变得好像人的脉管般粗壮青黑,轻微地颤动着,随时准备钻到她的身体里去。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东西?程云彪你这个混蛋!”耿长乐情不自禁地骂了出来,惊恐在此时变成了愤怒。
陈菲菲无助地躺在**,好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四肢不时轻微地颤抖一下,耿长乐知道她现在处于极度危险之中,时间紧迫,他要马上把她救下来。
他迅速打量了一下屋子里的摆设,这间房子里的摆设远比自己那间要讲究的多,屋子里的家具都比较有品位,毕竟是将军的千金小姐,居住的环境要典雅,但是这种典雅现在成了麻烦,这些家具的体积重量都成倍于那些普通物什,所有的摆设里面,看起来体积最小重量最轻的是一把木背铁艺雕花半躺椅,重量估计有二百来斤,自己只能推动,要抡起来去砸东西,是根本不可能的
。
耿长乐急的直搓手,心想真是关键时刻掉链子,一屋子的东西中看不中用,资产阶级情调害死人啊,情急之下,只能靠双手解决了。
他屏住呼吸,一步步向那怪花靠过去,到了陈菲菲床前,伸出两只大手,抓住那两朵已经变得巨大的诡异花朵,用力往外拔,没想到那花朵吸附的力量极大,好像长在了陈菲菲身上,他只能一朵朵将它们剥离下来,先从小腿上的开始,他先沿着花瓣的边找到一点缝隙,然后把手指头伸进去,当把手伸到里面,似乎是碰到了花蕊,接着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随后自己的手指似乎被吸住了,他忍着疼将整瓣花撕下来,那花蕊深深地扎进了伤口之中,已经变成如筷子粗细,像一条贪婪地水蛭,还兀自向伤口深处钻。
由于花蕊表面很滑,他用手指勾住中间,用力向外一挑,这才将它挑出,这花蕊看起来还真像水蛭,前端尖细,在空中左探右探。
小腿上的怪花好弄,可胸口上的就让他犯了难,要除掉这朵怪花,就需要他用手在陈菲菲胸前来回摆弄,这对于他,一个八路军战士来说,是个巨大的挑战,也是从来没有想过的。
他心里暗自叫苦,自从来到永定城,短短几天时间内,他已经和鬼子伪军开始言谈说笑,和汉奸同桌吃饭喝酒,现在还要在这个美艳少女的胸前指尖婆娑,他的心理禁忌一个个被打破,最后他横下心来,反正救人要紧,也顾不得这些了!
耿长乐紧紧咬着牙,把手伸进了怪花内部,手指在陈菲菲胸前光滑的肌肤上艰难地摸索着,他用力将花瓣上的红色蒙皮一点点揭下,最后摸到最中间花蕊的位置,和刚才一样,将它挑出来,扔到一边。
怪花虽然和陈菲菲的身体脱离,可伸展着的枝叶仍然悬停在半空,随时准备再次袭来,耿长乐本想将它砸碎,又担心陈菲菲的生命安全,便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便将她从**抱起,匆匆回到自己的房间。
陈菲菲从一张床来到另一张床,她仍然动弹不得,十分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