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妈妈已经眼睛上翻,快要晕过去的前夕,松开了缠绕在她脖子上的腿。
“咳咳咳…呃。”新鲜的空气终于再一次从喉咙灌入,妈妈双手撑地,跪倒在金总面前,冲着地板不停的咳嗽。
金总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站起身来,沾满口水和粘液的大肉棒随着他的起身在两人之间上下晃动。
“弟妹呀,你看老弟工作这么辛苦,你就体谅体谅他,别给他平添烦恼了。”金总语气中透露出淡淡的威胁气息。
“明天晚上,同一时间,同一地点。见不到你,照片发你老公手机。”金总伸了个懒腰,将房间的电源全都关掉,拿起衣架上的大衣披上,拉开办公室门。
离开前,他回头对妈妈说:“弟妹,咱们都有了夫妻之实,你是不是以后也要叫我一声老公?”
“休想,你个流氓!”妈妈终于将气喘顺,扶着桌子站了起来。
“哈哈哈,那我先走了,咱们明天见。”说罢关上门走了。
黑暗中的办公室,只听到妈妈一人的啜泣声……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妈妈已经回到我家门前,但却迟迟没进家门,而是先拨通了爸爸的电话。
妈妈哭得有些微红的眼睛盯着手机屏幕,另一端的爸爸应该还在飞机上。
妈妈将手机收起来,闭上眼睛调整表情。再睁眼,妈妈眼神重回平静,随即掏出钥匙打开了家里的大门。
“我回来了。”妈妈一边换拖鞋,一边朝我的房间喊话,听不出一丝异常。
“哦,回来的好晚呀,我都写完作业了。”那时的我从房间里走出来。
“有些急事,你快洗漱睡觉吧。”妈妈将衣服挂在玄关,眼神飘忽的四处张望,怕我看到她红红的眼睛。
“我都洗漱完了,那我先睡了。”那时的我也没发现什么异样,转头就回到房间关上门。
关上门的瞬间,妈妈突然干呕了一下,赶忙跑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拿起牙刷洗漱。
我飘在空中,看着妈妈几乎将每个牙齿都里外刷了三遍,牙龈都被刷破出血,接着,她又用洗面奶清洗了很多遍嘴角的位置。
洗漱完毕,妈妈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好久,哀伤的情绪又慢慢爬上了她的脸,眼眶里还有几滴泪珠在打转。
我在空中看得也眼泪打转,为妈妈悲惨的遭遇而悲伤。
手机铃响起,是爸爸打来的。
“喂,老婆,我刚才在飞机上,我看你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怎么了?”爸爸温柔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带来了几丝家的温暖。
“呜……”妈妈听到爸爸的声音,竟没忍住哭了出来。这可吓坏了那头的爸爸,连忙说:“老婆怎么了,是家里出什么事情了么?”
“还是谁欺负你了?”爸爸担心的问。
妈妈一手拿着电话,一手用纸擦拭眼角的泪,沉默了几秒钟,似乎也是在抉择什么。
“没事儿,就是你好久没回来,想你了。”妈妈说。
“哎…我这边项目,甲方一天一个新要求,上面金总看得又紧。不过明天应该就能预定点了,我和金总说了,这周末我就回家!”爸爸那边向妈妈传报回家时间的喜讯,哪知道“金总”两字一出,妈妈的表情更加哀伤。
她握着手机的手不停的颤抖,似乎再次抉择要不要向父亲坦白发生的一切,耳朵再也听不下爸爸安慰她的言语。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妈妈一直保持沉默,最终她还是没有说出真相。
“好了,老婆不哭了,我这周末回去陪你逛逛街看看电影,就咱们俩,好不好?”
“……好。”妈妈已经无心听爸爸的安慰,简单说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周末见哦。”爸爸佯装轻松的语气并没有缓和气氛。妈妈没有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妈妈脸上的泪又如雨滴一般落在卫生间水槽中。
无声的啜泣了好一会儿,妈妈关上卫生间的灯走出,又打开了我的房门。
此刻的我已经躺在被窝里熟睡,桌上还杂乱的放着刚写完的作业,课本和笔,开口的书包散落在地上。
妈妈弯腰拾起书包,拉上拉链放在桌上,又将桌上的书本文具摆放整齐。
随后,她又悄悄的坐在我的床边,借着窗外照进来的光线看着熟睡的我,满眼爱意。
似乎熟睡的我再次给了妈妈勇气和希望,她眼神的哀伤彻底消散,起身离开了我的房间。
我恋恋不舍的看着这温馨的一刻,场景流转,我预感到这温馨的时刻即将再次被黑暗淫邪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