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里,金总从妈妈阴道里抽出狰狞的肉棒,给妈妈嘴里灌了些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药剂,接着将妈妈头朝前靠在自己多毛的胸膛上,两个胳膊勒住妈妈的大腿根,将妈妈整个人抱了起来,妈妈大腿打开呈M 形隐私大开,就像是父母给孩子把尿的姿势。
妈妈被摧残多次的肉穴此时松垮垮的,肉粉色的小肉芽闪耀着诱人光泽,她眼神涣散,精神似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无力主动控制尿道口的肌肉,几滴尿液已经像关不严的水龙头,滴落下来。
在药剂的作用下,妈妈闭合的尿道畅通无阻,膀胱里积攒多时的金黄色尿液从中喷涌而出,洒得厕所里到处都是。
“母狗尿尿喽!”金总在一旁兴高采烈的解说,似乎这肮脏的场面达到了他羞辱妈妈的心理预期。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放我下来,呜呜呜”妈妈痛苦的闭着双眼,从金总怀里挣扎。
金总靠在墙上,紧紧抱住妈妈,直到尿液被妈妈排干净。还没等金总将妈妈放下,妈妈头一歪,竟昏了过去。
漂浮在旁的我大吼一声,对金总大声咒骂,但金总和妈妈都听不见,这举动无外乎只是能让我自己心情好一些。
等我骂完,妈妈已经慢慢清醒过来,她的眼神不再澄澈,而是有一股怯懦在里面。
“……”妈妈竟然胆怯的望着金总,不敢说话。
“怎么,母狗失忆了?”金总双手插腰,软绵绵的阴茎从阴毛从中突出向下垂着。
“她不愿意见你了,所以我出来了。”妈妈说着让人听不懂的话。
“她是谁,你又是谁?”金总也被妈妈的话说的摸不着头脑,问道。
“她就是你刚刚欺负的那个人,她躲在这里。”妈妈指指自己的脑袋,“我是刚被创造出来的,是你的奴隶,你是我的主人。”
“……”金总瞪大眼睛看着妈妈,不知道妈妈在说什么。
“哈哈,不过看来你倒是承认自己是我的奴隶,只不过脑子出了点问题。”金总随即哈哈大笑。
漂浮在一旁得我似乎看懂发生了什么,在那一天那一刻起,妈妈似乎创造出了一个新的人格,这个人格懦弱,遭受羞辱不会反抗,只会服从金总的命令,甚至能从中得到快感,是她的第二人格。
每当妈妈被羞辱时,她会自动进入第二人格,避免旧有第一人格精神崩溃。
她的旧有人格与新人格分享记忆,当遭受凌辱时,包括之前遭受凌辱性侵的历史,第一人格都会将其视为第二人格的遭遇,不会代入到第一人格身上。
当一切恢复正常,第一人格会再次出现,第二人格消失。
但如果第二人格持续的主导身体,那么第一人格也会慢慢开始受到侵蚀,甚至躲在大脑中不再出来,直到被第二人格吞噬。
正因为这个精神保护机制,妈妈才在之后一轮又一轮惨无人道的侮辱中,轮奸中坚持了下来。
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看来我要被土地神带入下一个场景了。
夜幕即将降临,市区河堤公园一处人很少的角落。微风轻拂,树叶沙沙作响,远处路灯的光芒透过树冠照入公园中央的空地上。
金总双手抱胸站在阴影处,眼神阴鸷地注视着眼前的目标。
那是我那可怜的妈妈,被迫换上了一套极其淫靡的衣服——一条低胸吊带连衣裙,短得几乎遮不住大腿根部的包臀裙,加上一双露趾凉鞋。
当然,我也被土地神带到了这个时空,端详即将发生的一切。
为了避免被熟人认出,妈妈带着黄色的假发,褐色的美瞳,脸上贴了假睫毛,就算是我或者爸爸也几乎看不出这是妈妈,其他人更不会把这个穿着暴露的女人和妈妈联系在一起。
“今天晚上的游戏开始了哦”!金总慢悠悠地说道,语气中透着浓浓的欲望。
“我已经等不及想要看看你今晚的表现了!”
妈妈的身体颤抖着,双手紧紧攥住衣襟,努力遮挡着胸前裸露出来的雪白乳肉。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屈辱,我猜测现在是懦弱的第二人格主导妈妈的精神世界,所以她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过来,站到我面前!”金总命令道,右手熟练的摸向妈妈的双腿中间。
“把你的腿分开,让我看看你下面流了多少骚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