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意识到问题的根本可能出在她女儿的身上,这情形不由得让女帝想起她女儿的那个倒霉老爹,也就是前任皇帝,他也对这种游戏情有独钟,只不过他们父女俩立场相反,女儿喜欢被人绑起来挠脚心,而她的皇帝老爹以前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把当时还是皇后的女帝捆起来,然后狠狠地挠她的脚心。
本来这种游戏还算是夫妻间正常的情趣手段,但后来皇帝好像着魔了一般,不仅挠脚心的手段愈发过分,更是开始不理朝政,没日没夜地找她寻欢作乐。
明空女帝十分担心自己的女儿以后也会变成像他爹那样的废物,于是当她又一次发现她的女儿被侍女们绑起来挠痒时,她轻描淡写地让侍女去干其他事,不用再服侍她的女儿了,然后恶狠狠地对她女儿说道:
“如果你再敢用你那双小骚蹄子勾引侍女把你绑起来挠痒,我就让你尝尝以后再也穿不了鞋袜,只能永远光着脚的感觉。”
然而,事情还是发生了,明空女帝原定是要去附近的园林赏花,但是突然心血来潮,提前返回直接来到了女儿的闺房,于是就看到了之前的那一幕:
她的女儿只有一双脚从床帘里伸出来,而且双脚如同展示品一般被牢牢束缚在架子上。
两名侍女跪坐在那双脚前,贪婪地舔舐着桃华公主那被迫张开的脚趾和之间的缝隙,同时手指还如同弹琴一般在那紧绷着的脚底上四处游走。
地上散落着各式各样的挠痒工具,显然是刚才已经用了个遍,导致桃华公主原本雪白的双脚现在已经被挠成淡淡的粉色了。
那两名侍女,看到开门进来的是明空女帝之后,顿时清醒了下来,吓得冷汗直流,连忙停下手上的动作,跪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低头看着女帝莲步轻摇,慢慢地走到了床边。
“把帘子打开。”
听到女帝的声音,那两名侍女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依然在那跪着。
“听不见朕说话吗?让你们起来,把帘子打开。”
这时两名侍女连忙起身称是,解开系在床底的帘子,展示出了帘子内床上被束缚得像个茧子一般的桃华公主。
女帝看着桃花公主的样子,轻轻地冷哼了一声。
“之前让你不要再玩这种游戏了,你倒是好,还变本加厉了是吧。就这么想以后再也穿不了鞋子吗?”
那两名侍女连忙上前,想要帮桃华公主解开束缚。
“谁让你们放开她了?”
女帝冷冷地嗓音再次响起,吓得那两名侍女连忙躲到一边低头立定。
“拿把椅子过来,再把公主脸上的眼罩口塞和耳塞取下来,然后去把婠儿叫来,叫她准备好给公主“上课”的东西。”
女帝看似镇定地命令着那两名侍女,但那两名侍女哪能听不出女帝语气中那冷彻骨髓的怒意。
一人连忙给女帝搬来了一把太师椅,另一人轻柔但迅速地把遮在桃华公主脸上的束具解开取下,然后两人连忙快步走出了房间并关上了房门。
突然间重获光明的公主还有些不太适应,微闭双眼看不清当前是什么情况,嘴里也发着可爱的呜咽声,似乎想表达自己还想继续下去。
“呜诶,人家的脚脚刚才好痒好舒服,怎么突然停了?”
“刚才很舒服是吧?等下让你更舒服,你别急哦。”
听到自己母亲熟悉的声音,桃华公主连忙睁开眼睛,当她看到她的母后坐在一边,脸色冰冷地看着她时,她不由得浑身发颤。
“母,母后?您,您怎么来了?您不是要去赏花吗?”
女帝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慢慢地绕到桃华公主脚边,一边用手指在她的脚底轻轻划过,一边说道:
“花哪有你那双小骚蹄子好看啊。喜欢花是吧?脚丫子喜欢被锁得像花儿一样张开着是吧?正好,等下让婠儿过来,让她送你几朵花!”
说完,女帝用长长的指甲狠狠地扣了公主的脚心一下,弄得公主发出了一声尖叫。
“母后,我错了,求求您饶了我吧,我真的错了。”
公主一边想要挣脱束缚,一边抽泣着向自己的母亲求饶。
可是侍女们只帮她解开了脸上的遮挡物,她的脑袋和身体依然被拘束得死死的,挣扎完全属于徒劳。
女帝冷哼一声,便不再说话,十根手指灵巧地游走在桃花公主的脚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