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妈妈,我们刚才就注意到了。您的脚啊现在好着呢!又滑又嫩,好像嫩掐出水似的,让姐妹们看了都有些嫉妒了呢!”
说话的姑娘边笑边说,手指还轻柔地在谢春花的脚底勾了一下,弄得她浑身一颤,嘴里还发出了一声丢人的娇叫。
“啊~~~”
谢春花微红着脸,扭捏着还在被卷中的身子,有些生气地叫道:
“臭丫头,别弄了呀!还不快放开我!”
谢春花在干这行的人里算是年轻的,本身也没什么架子。
手下的姑娘们只需卖弄一下脚丫便可以收获真金白银,也算保住了自己的身子。
因此姑娘们都把她当成了恩人,平时也都十分的亲近。
几位姑娘相视一眼,脸上纷纷露出坏笑。
“谢妈妈,您平时劳累辛苦,今天趁着这机会,姐妹们帮您好好按按脚。保证啊,让您舒服得叫出声来,浑身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呢。”
谢春花在被卷里,看着姑娘们向着她们那纤细修长的手指上呵气,灵巧地蠕动着靠近自己的脚底,吓得脸色煞白。
要知道,品蹄楼的顾客里,除了来赏玩姑娘们玉足的,还有一些女子,来这里享受被人调教玩弄脚丫的感觉。
因此,对于品蹄楼的姑娘们来说,除了一双引人入胜的好脚丫,高超的挠痒技巧也是少不了的。
一位姑娘探头看了看屋外,把门关上锁好。
在这个不寻常的夜晚,谢春花的房间灯火通明,从里面不断传出妩媚的笑声与求饶声……
而与此同时,一道身影,在夜色的掩护下,背着比人还高大的布包,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守备严密的大凰皇宫……
玄京外围,萧家府邸旧址。
破败的墙体,丛生的杂草,难以想象这里原本是大玄名门萧家的府邸。
距离当年萧家满门遭到玄御帝的毒手,已有近十多年。
如今这片区域已经成为了无人踏足的不毛之地,甚至传闻偶尔靠近的百姓还能从中听到若有若无的哭声,让人对这块区域更加敬而远之。
在这破壁残垣之中,躺着一名如花似玉的女子。
一头青丝长长地披散在身后,头顶用红色丝带高高地系着一个小巧的马尾。
一双媚眼眼角微微上扬,虽然此时紧闭着,却依然那么勾魂夺魄。
精致挺立的鼻梁配合红润美艳的唇瓣,把瓜子型的脸蛋勾画得妩媚至极。
纤细的脖子上系着一根红色的缎带,身上穿着红白相间的短衫,胸口的位置敞得极开,丰满圆润的酥胸半露在外,迷人的沟壑清晰可见。
渔网状的黑色装饰一直从手腕包裹到上臂中央,前臂上戴着红色的半指手套,半截葱白的玉指裸露。
短衫的下摆刚到大腿的中间,一双雪白浑圆的玉腿紧紧并拢着,腿上同样穿着黑色的网状装饰,小腿上则包裹着红色的绑腿。
而最引人瞩目的,便要数她那双白净柔嫩的大脚了。
一双不着寸缕的脚掌肥厚白嫩,脚型曲线优美,脚趾圆润而修长,趾甲晶莹光滑。
在那双大脚掌的脚心位置,有着一个深红色的复杂图案,那是一只穷奇的花纹,但是在那穷奇的花纹上,又被画上了一把红色的锁状图案,显得十分怪异。
这女子躺在破旧的草席上,双目紧闭,脸上呈现出痛苦的神色,紧闭的眼角处有泪花闪烁。
要说这年轻女子为什么敢独自一人睡在这片阴森狼藉的破宅之内,因为这片废址原本便是她从小居住的地方。
这女子,便是十几年前被玄御帝与田妃强行抓到囚凰狱,最后被云婠儿救出来的萧家小女,萧美莲。
“爷爷,父亲,母亲……”
萧美莲的梦中,依稀出现着家人们的身影。
而那些自己所熟悉亲密的身影,正一个个地倒在火海之中,没了生息,只余下充满视线的鲜血。
而画面一转,一对气质好贵却满身邪气的男女向自己慢慢走来。
在他们视线的尽头,则是自己那双被牢牢拘束着的无助大脚。
萧美莲大叫一声,从睡梦中醒来,两行清泪从她的脸庞滑落。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梦见自己惨死的家人,而那双男女的样貌,她更是终生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