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谢春花的一双玉足呈现出一种极度娇嫩的状态,白净的肌肤泛着粉色的光泽。
哪怕脚趾被细绳禁锢,脚底处于紧绷的状态,也依然保持柔软。
而谢春花,在脚底被涂上了一整盒那种药膏之后,又经历了那女子在她脚上“无微不至”的抚摸按摩。
在被完全扩散并放大的药效影响下,谢春花进入了一种半迷离的状态。
以至于当那女子再次问及香芙的去向后,谢春花甚至没有直接做出回答,而是轻咬着下唇,隐隐地期待着接下来将要降临到她脚底的“灾难”。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劲装女子的手指再次爬搔在谢春花的脚底时,她立刻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
不得不说,在涂完那种药膏后,谢春花的脚掌比起开始的时候手感更佳,可以说挠起来非常舒服。
这倒让那女子也没开始时那么着急了,慢慢地静下心来,仔仔细细地探索起了谢春花脚上的每一处敏感部位。
嗯,脚后跟像刚剥好壳的水煮鸡蛋一样;足弓很软,像棉花;脚心挠起来很有意思,一碰就出现个小坑,然后复原,接着整双脚像是被电击了一般抖个不停;前脚掌绷得紧紧地,每次指甲划过都感觉她拼了命地想要屈起脚趾,可惜她的脚趾被缚得死死的,自己都没处可躲,就连脚趾缝都遭了殃,直接被指甲伸到最里侧刮搔个不停。
谢春花在这般折磨之下笑得声嘶力竭,唯一能动的脑袋不停地左右摇晃,似乎试图把那从脚底直穿头顶的剧痒给甩走,眼泪与口水被她的脑袋甩得四散飞舞。
她现在早已放弃了想要保守秘密的想法,然而就算她现在想要招供,却已经被脚心传来的剧痒给弄的说不出话来了,嘴里不停地传出意义不明的笑声与叫声。
眼看着谢春花脸憋得通红,已经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了,女子稍稍放缓了挠痒的节奏,不再用她那略尖的指甲,而是用指腹从脚趾缝到脚心,沿着那紧绷着的脚掌曲线不停地摩擦着。
“香芙,去哪了?夜莺,去哪了?”
“哈……哈……呼、皇、皇宫……嘻、香芙姑娘,和那个夜莺姑娘,都、都去皇宫了……”
谢春花大口喘着气,无力地把知道的事都说了出来。
而那劲装女子,终于停下了手指,等着谢春花继续讲下去。
顶不住女子的痒刑,谢春花只好一五一十地把香芙的真实身份,以及夜莺那天被云婠儿擒住之后发生的事全都招了出来。
那女子听罢,也知道这次谢春花不敢再欺瞒自己。
“老板娘,我现在还不能放开你。不过你放心,我离开时会跟你手下的姑娘们说一声,让她们来放开你的。”
谢春花也明白,女侠这是不愿被纠缠,所以借自己来脱身,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弱弱地问了句对方的身份。
虽然谢春花既没有报复的念头,也没有报复的胆量,她只是有些好奇,对方似乎对于那位夜莺姑娘特别上心。
本以为对方不会搭理自己,没想到那女子正准备撕下绝音符的手微微停顿,接着轻声细语却气势逼人地说道:
“你可以叫我,赤剑。”
……
赤剑走后,谢春花依然被缚在小案之下,等着自己的那些姑娘们得到消息之后来放开自己。
双脚已经被保持着张开紧绷的姿势维持许久,但是在那药膏的功效下,丝毫没有麻木的感觉。
谢春花的双脚直到现在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被迫张开着的脚趾缝甚至被空气微弱的流动给弄得痒痒的。
想起之前狐族客商买给她这药膏时提醒她的事,不禁内心感到些许担心,自己的双脚不会以后就永远这样敏感了吧。
“谢妈妈,您没事吧?”
听到自己手下姑娘的声音,紧接着便是门被打开的声音,看来赤剑倒是没有食言。
谢春花连忙求救,让姑娘们放开自己。
几位姑娘七手八脚地解开把谢春花缚在小案上的绳子,把捆着她的被卷放到床上,而谢春花则讲述着刚才发生的事情经过。
“哎,那个叫赤剑的女侠可真虎啊!二话不说,把我那从狐女手上搞来的精贵药膏全都涂到了我的脚上。搞得我的脚现在被风吹都痒嗖嗖的。你们几个,快帮我看看我的脚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