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春花还记得她第一次用这个药膏的时候,由于不熟悉用量不小心在脚上多涂了一点,直接让她的双脚变得敏感到连地都下不了,好在那个效果只是持续了一个时辰左右。
从那以后,谢春花一直很小心控制这药膏的用量,宁愿稍微少一点也绝不过量。
虽说谢春花对于这个药膏的真实用途也有一点怀疑,不过这药膏确实让她的双脚一直保持得如同少女一般,娇嫩得好似没下地走过路一样,这让她很是受用。
谢春花把指尖上那绿豆般大小的一坨黄色药膏置于脚心中央,用手指一点点地抹开,那样子小的一坨药膏,不一会儿竟被涂开到了脚掌上的每一寸肌肤。
谢春花涂的相当仔细,连每颗脚趾以及脚趾之间的缝隙都涂抹均匀。
那细腻柔软的双脚先是变得油亮,而随着那些药膏被双脚完全吸收,谢春花那双脚变得比之前更加光滑娇嫩,吹弹可破。
谢春花满意地欣赏完自己愈发美丽的双脚,正准备将那小盒收好,却听见有人敲响了自己的房门。
“谁呀?”
谢春花有些纳闷,一般这个时间点可没人会来找自己,上次在这种时候敲自己房门的还是那两位“祖宗”。
她心中略带狐疑,难道是公主还有什么事?
想到这里,谢春花已经披上了一件单薄的轻衣,赤着脚走到了房门口打开了房门。
“呀!你是什么……唔唔唔!”
谢春花只是轻轻地打开一点房门向外看去,只见到一位全身罩在斗篷下的身影,吓得她直接大叫出声。
可是那人动作极快,直接伸手捂住了谢春花的嘴巴,同时身形一闪进去了门内。
一边制住谢春花不让她叫出声,一边直接将那房门从里侧锁住。
“唔唔唔!唔唔唔呜呜!”
谢春花内心大骇,不知来者是谁。
她拼命挣扎着,身上的轻衣也掉到了地上,身上只剩下了肚兜与亵裤,保养有加的肌肤大片大片地裸露在外。
可惜那捂住她嘴巴的手臂力大无穷,完全无法撼动。
那身披斗篷之人从斗篷底下抽出一张符咒贴在门上,随后便松开了捂住谢春花嘴巴的那只手。
谢春花得获自由,立刻冲向自己的床榻,拿被子捂住自己的身体,深吸一口气然后大叫:
“救命啊!有坏人啊!”
谢春花是一位典型的弱女子,没学过任何防身的本领,遇到这种情况除了大叫救命似乎也没什么别的办法。
“别费力气了,我已经在门上贴了绝音符,你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听见的。”
斗篷之下传出了沉稳的声音,谢春花稍稍一愣,因为那声音很显然,属于女子。
听到对方是女子后,谢春花稍微松了一口气,不过她还是不知道对方的目的,于是颤颤巍巍地问道:
“你是什么人?想、想要干什么?”
那女子脱下了斗篷,谢春花终于看清了女子的样貌。
女子一头青丝束成马尾,眉目如画却蕴含着十足的英气。
女子以红布系住发辫,身姿高挑,穿着一身红黑相间的劲装,脚踩一双长靴。
谢春花也算是见多识广,自然能看出这女子是一位江湖人士,见女子并未开口回答,便继续问道:
“敢、敢问这位女侠来找我有何贵干呐?小女子我只是一届商人呐,女侠您莫不是找错人了?”
“品蹄楼主,没错。”
那劲装女子惜字如金,谢春花现在只知道对方的目标确实是自己,却不知为何而来。只得强装镇定,继续试探道:
“那看来女侠找对人了,可是小女子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女侠呀?小女子实在是不知啊!”
“香芙,在哪?”
嘶!谢春花倒吸一口凉气。这让她怎么说?怎么会有人打听那两位祖宗的事打听到自己头上来了?谢春花脑筋急转,嘴上却先客套了几句:
“香芙姑娘?哎呀!女侠您来的实在不巧哇!香芙姑娘她已经返回西域去啦!不知道何时才会再来玄京呀!”
虽然不抱太大希望,不过如果这样就能将这莫名其妙的女子打发走便好了。
谢春花内心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