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凌绝脸憋得通红,但是并没有什么用。不善言辞的她最后只编出了一个小孩水平的谎言。
女帝无语地看着姬凌绝,其实她能感觉得到,姬凌绝应该不是为了行恶而来,不然也不会出面挡在桃华房前了。
但是她偷偷摸摸地来找桃华做什么?
明空女帝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性,莫非这女子来找桃华,是因为桃华的那个怪癖?
女帝越想越觉得有可能,看来这女子是桃华那丫头的“玩伴”咯?
甚至还有点本事。
女帝在胡思乱想,姬凌绝则紧张地站在那不敢动,殊不知女帝已经把她也当作了和桃华公主一样有着“特殊喜好”的人了。
胆子可真不小啊!
仗着自己有几分修为本领,竟然就敢潜入皇宫找公主幽会,最主要的是如果不是萧美莲那丫头大闹了一番,自己还真没发现。
明空女帝越想越气,本来不想为难她的,但是现在女帝决定好好地整整她。
女帝背过身去,姬凌绝以为糊弄过去了,松了一口气。
谁知围着她的丝绸突然开始收紧,很快就将她也裹成了之前萧美莲的那般模样。
只是并未将她的脸给蒙住,她依然能看能说话。
“送去囚凰狱。”
女帝向侍卫交代完后,头也不回地便走了,完全不顾身后姬凌绝的叫喊声。
公主的屋内,姬甜甜已经被从床上解开放了下来,此时正和桃华公主一起,扒着窗缝往外看。看到自己的母亲走后,桃华这才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要是母后进来看见我在和你玩,肯定又要狠狠地“教育”我一番呢!我昨天才刚被你弄了一晚,再落到母后手里肯定要被玩坏了。甜甜,你说是不是呀?甜甜?你怎么了?”
姬甜甜还扒在窗口看着,稚嫩的身体披着轻衣,露出许多粉光致致的娇嫩肌肤。听到桃华公主在问她,她迷茫地转过头。
“公主殿下,我觉得,那个拿剑的大姐姐有点眼熟。我从她身上,感到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大凰皇宫,女帝寝殿。
女帝回到了自己的寝殿,而被裹得像茧子一样的萧美莲也已经早一步被放在了床上。
云婠儿摘下了蒙住她眼睛和嘴巴的丝绸,萧美莲此时身上已没有了之前的暴戾之气。
她双眼紧闭,安静的躺在床上。
云婠儿担忧地看着她,满脸心疼的表情。
女帝推门进入了房间,挥手将门锁上,随后快步走到床尾,将萧美莲的双脚放在了床尾的栏杆上,再用丝绸加固固定了一下。
“婠儿,快把笔和药取来。”
“陛下,婠儿已经备好了。”
女帝拿起笔,笔尖蘸上了少许红色的药液。
“婠儿,我准备重新帮她画上封印,你帮我固定住她的脚趾,不要让它们干扰到我。”
云婠儿轻轻点头,手中飞射出十根丝带,紧紧缠绕住萧美莲十颗修长的脚趾。
然后云婠儿手上使劲,用力向后拉紧丝带,萧美莲的脚趾顿时向后仰起,宽厚的脚掌紧绷起来。
女帝见状,手指并做剑指一挥,裹着萧美莲脚心的丝绸瞬间散开,露出了脚心上那凶恶的穷奇纹。
女帝当即下笔,稳健而迅速地在她的脚心画了起来。
萧美莲睁开双眼,眼中满是火光,狰狞地低吼着。
女帝对此视而不见,全神贯注地画着。
云婠儿只觉得手中的丝带传来强大的拉扯之力,床上萧美莲被紧紧裹住的身体也开始躁动起来。
云婠儿连忙将脚上绣鞋踢开,翻身坐在萧美莲的身上,用自己的身体压制住她。
云婠儿背对着萧美莲的双脚,双手交叉于身前,尽力牵引住萧美莲的脚趾。
萧美莲脸上带着痛苦狰狞的表情,不停试图挣扎起身,云婠儿无奈,只得将自己的双脚向前伸,脚掌踩在萧美莲的脸上,将她死死制住。
云婠儿的脚掌带着能镇静心神的香气,细腻而柔软的嫩肉覆盖在萧美莲的脸上,终于让她安静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