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江君租了一辆雪橇,可满脑子都是叶堇刚才温柔神情,开着开着,视线聚焦的一瞬间,大喊,“赵赢正你妈**闪开”
雪橇失去控制,对着一边老老实实跟着叶一生学滑雪的男人冲了过来。
虽然女人伸出脚想让屁股下的家伙停下,奈何刚才速度实在是太快,停都停不下来,在叶一生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钟江君自己倒是从雪橇上滚了下来,在雪地里翻滚了几圈,空空如也的雪橇,哗啦----从赵赢正躲闪不及的身体上压过,撞到滑雪场的护栏才终于停下。
钟江君和周围密切关注自家小老板的一众员工都慌了,将被深埋在雪里的赵赢正挖出来,“我不是让你躲开吗”钟江君心虚道。
你玩你妹雪橇啊,钟江君信不信我现在就解雇你。”
“我不是道歉了吗,要不请你去旁边喝点热饮。”
“你知道有多冷吗没心没肺,还热饮,跟我说一百遍对不起。”
“给你脸不要脸,你死了吗没死道什么歉。”
本来心里还有些愧疚的钟江君,从轻声细语又变回了咆哮。
“你是故意的,刚才绝对是故意的,我感到了杀气,你好狠。”
“啊?我不是说了我不是故意的。”
“绝对是故意的,我不就是跟着你们到北海道吗,你至于这样狠吗?”
“还没完了,我不跟你说了。”钟江君从人堆里挤出来,不再理男人的喊叫还有假装哼哼的疼痛,把翻了盖的雪橇摆正,骑起来,开向远处。
一群人围着赵赢正,叶一生跟着大部队把这位已经算是残疾人士的男人送回酒店,到了酒店忙着为这位大爷检查身体,不知不觉窗外如天气预报一般,真的是成了阴沉沉的天气,外带着严重的暴风雪,不断撞击着玻璃。
叶堇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酒店,却发现叶一生急的团团转,看见自家老爸就像见到了救命稻草。
“爸爸,你看见妈妈没有?”
“她怎么了。”男人发现挤满人群的大厅压根没有她的身影。
“妈妈不见了,刚才我问过滑雪场的工作人员,场内早就没了人,可是妈妈一直没回来,他们沿途搜索,到现在都没有看到。”
叶堇只是沉默,静静的站在原地,听着叶一生的话,脑子钟,脑子里对钟江君无辜玩失踪的责备和没能在她身边陪伴的自责情绪纠缠在一起,眼睛盯着窗外,似乎无法想象,在这种天气如果没找到人是什么下场简直无法想象。
叶堇抿住嘴唇,重新戴上帽子,手套,把羽绒服拉链再次拉到顶端,看着担忧的儿子,嘱咐。“你在这里呆着,相信爸爸,爸爸一定把妈妈带回来。”
“可是这么大的雪,你还是在这里等着吧。”
“我怎么不想什么都不做的等着,一生,等着我们回来。”
叶堇在暴风雪中稳健前行,地面的雪每一转眼都会变厚许多,叶堇无数次陷入雪中,然后又会不顾一切往前走。
叶堇气喘吁吁的抖了抖肩膀上厚实的雪,即使体力如他,走了这么长一段路都有一丝疲惫,一直走到一处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形成的斜坡处,叶堇看着脚下还有浅浅的雪橇痕迹,用力喊,“钟江君,钟江君,你在不在,回答我”
叶堇探出头,突然叶堇脚下的雪因为重力突然瓦解,叶堇背后渗出冷汗,在这样恶劣的环境加上异常紧张的状态,让他连牙齿都无法正常合拢。
叶堇还是在往下开,他不想放过一丝希望,他已经走了很久,他不相信会找不到她。
突然
叶堇发现在距离自己视线很远的地方有一抹红『色』,在灰白之中突兀的可怕。
那是随时会被积雪掩盖的红。
但叶堇的眼睛清晰的捕捉到了。
“钟江君”
叶堇想都没想,从斜坡滑下。
很难行走的斜坡,叶堇飞快下滑,压根不在意不时划破自己脸颊的树枝,只是想走到那抹红『色』所在。
千万不要消失....
就这样滑了几十米,还是距离那处希望遥不可及,可叶堇看到了雪橇,虽然不确定是不是她的。
君”
叶堇相信就在附近。
身体被掩盖在雪中,钟江君觉得自己一定是快死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很疼,好大的风雪,她却感觉不到冷。
“钟江...江君”
身体被从雪里拉出,额头被一个温热物体碰触,接着是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