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君。”叶堇毫无怜惜把女人推开,不成想女人反倒用双腿紧紧攀住了男人腰间,只要再有一点压力,立刻就可以二合为一。
钟江君没有回头,拉着频频回头的叶一生快步离开。
“我不想杀你。”叶堇觉得自己的身体被撕成了两半,一边理智,另一边统统汇聚在欲-望。
“你还是杀了我吧。”女人锋利的指甲牢牢抓住男人肩膀,鲜红的血迹从他身体流出,汇入温热的泉水中。
叶堇面无表情,从水里站出来,两个人就这样光不溜丢的往外走,沿途看不到任何人,叶堇讥讽道,“怪不得你不见慌张,一定是早就把温泉处包下,为了不让我发现竟然连人手都不加派。”
“我的你都见过,何必害羞。”女人只是静静的把腿盘在男人身上,随着他走路晃动着相同频率,男人下面早已四十五度倾斜,女人似没有知觉,照样和男人谈话。
“你的房间在哪里。”叶堇冷静问。
女人报出一个房间号,看见男人从男浴中扯出一件宽大浴衣,披到两人身上,只是依附不再多言。
叶堇进入这间日式房间,传统的榻榻米让这里看起来格外空旷,一本染血日记静静放在低矮的桌子上。
看到自己的想要的,叶堇挑眉,突生出一股大力,把女人整个从身上分离,扔到了地上。
女人静静躺在榻榻米上,一丝不挂的安静躺着,眼睛看着叶堇的昂扬,轻笑,却没有起身的意思,直到关门声响,女人还是在笑,只是眼角不知怎地多了两行透明『液』体。
清晨,一夜失眠到天亮的钟江君,咬牙切齿的叫醒叶一生,叶堇这个死家伙,她再也不要理他,两个人结婚了怎么样,还不是照样寻花问柳,那个日本女人一个主动就不知道自己是有老婆的人吗?
两个人打开房门,却发现男人靠在门边披着一件浴衣就这样睡在门口,霎时脸『色』变好看不少的钟江君,推了推他,“起来,别感冒了。”
钟江君看着男人手里的那本略有血迹日记,不知怎么的,就想起女人昨天说的话,一本日记,关于你的
手不自觉伸了过去,却在将要触及的一刹那被苏醒的男人拿走。
“今天还是滑雪吗?”男人站起身,身体上的零件嘎巴嘎巴响。
“嗯你快去换衣服吧。”女人眼睛一直没离开日记。
“想看?”男人晃了晃手中的东西,笑得得意又张扬。
钟江君没说话,只是觉得男人有些不一样了,具体如何不一样,自己又说不上来,只是跟着男人又回了房间,没想到这个小气男,竟然进浴室洗澡也要带上日记,钟江君再一次咬牙切齿。
一反昨日的万里晴空,今天的天空被厚重的阴云笼罩。
刚才吃饭的时候酒店还播报了今天的天气预报,据说会有暴风雪,虽然现在只是有些刮风,不过叶堇看着不时飘落的雪花,显然兴致很高,只不过带着手套的左手时不时颤抖。
“老爸,你没事吧。”叶一生担心的小声问,眼睛不时扫向一边笨拙滑动着的钟江君。
“你自己试试,还好没有残废。”叶堇看着还算有点孝心的儿子,痛心疾首。
叶一生咽了口口水,摇摇头,从男人身边溜走,开玩笑一整碗的味增汤,自己还是比较喜欢用嘴喝,看着不远处的赵赢正,男孩相当流畅的滑动到另一头,两个不算男人的男人窃窃私语。
钟江君终于学会了滑雪板,可是看着身边一群一群的人开着雪橇到处跑,她也动了心思,看了眼叶堇,已经不再颤抖的手,早上因为觉得味增汤不错,起身想要乘一碗,谁让他无事献殷勤,非要给我乘的,烫到了吧,傻蛋,说是这么说,心里其实早就不气昨晚事情的钟江君还是邀请他坐雪橇。
“你自己去玩吧,我想坐缆车到山上一次『性』滑下来。”叶堇笑着拒绝,看着脸『色』不太好的钟江君,又飞快的说了一句,“我自己想想些事情,晚上我们一起看日记好不好?”
钟江君看着叶堇略有一丝恳求的眼神,点点头,“小心点。”
“你也是。”叶堇觉得今天气温比昨天低得多,细心的为女人整理了下衣帽,顿了一下,俯下身,轻轻一点,覆盖上了女人冰冷朱唇,在女人发愣中转身往另一个方向的索道入口上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