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钟江君呢?自从没了加班,每天都会坚持在晚饭后学习育婴指南,到了晚十一点准时床休息,第二天早六点起床,然后出去晨练一个小时,个美容澡,致多样的早餐,然后舒舒服服的被叶堇伺候渡过一整天的。
钟江君这套作息有些走火入魔,但其实她内心深处是很想要一个健康宝宝的,叶堇大多数情况下都会轻拿轻放,可惜对一个同样是夜猫子的来说,每天晚都要十一点不到就钻被窝培养睡意,实在是一件非常很是折磨人的事情,可这样的情况又出问题了,叶堇工作结束一般都在凌晨,无论他多么,就是能听见他翻动的声音,就像很多孕『妇』一样神经衰弱,只要被弄醒,决计再也不会睡着,如此以往,一天两天还可以容忍,可是七天八天终于爆发了。
于是某天晚凌晨三天,叶堇好不容易忙完了事物,蹑手蹑脚进了卧室,悉悉索索脱衣服,一下子从床坐起,瞪着眼睛吼,“叶堇你能不能轻点”
叶堇困『惑』的看着周围,压根没听见一点响动,可人家是孕『妇』,只好赔笑,“抱歉,那我去房”
没等那个睡字出口,钟江君噼里啪啦一大串,“你去房睡?我都被你吵醒了,你去房睡,这么大的卧室,你让我一个人谁,我害怕办?我晚抱不到你我该多害怕,我刚怀孕的时候,你买那么多,看来是只有我一个人看了,你你连照顾孕『妇』都不会,你只维持你生活规律,那闺女的呢?你晚睡,你不睡,闺女将来的生活不规律,不健康办?你赔这是我第一个孩子,合着你不用生,你还好几个,你就不关心了。”
叶堇猝不及防被骂了个劈头盖脸,表情相当精彩,却不敢辩驳,赔笑道,“你渴不渴,我给热杯牛『奶』,帮助睡眠。”
话说完就被钟江君扔来的枕头砸中,虽然不疼,叶堇还是有点蒙,又是那出问题了?
“还不快去”
叶堇一分钟都没敢耽误,一边热着牛『奶』,一边洗漱,服侍好老佛爷喝完牛『奶』,关灯,凑想『摸』『摸』钟江君的肚子,被一巴掌打开,还在生气,又想去搂一下,结果被踹了一脚,他郁闷的翻了个身,心里暗想,在这个家地位,怕是又要下降了。
叶堇忍不住好奇的想,不那些位高权重跟有相同理想想奋勇攀登的省部级高官领导,在家里究竟有没有发言权,会不会跟一样,被一嗓子就吼得战战兢兢?生怕有个闪失,如果是这样的话嗯还能心里平衡点。
这就是疼,说也说不明白。
之后的几个月,叶堇才明白,这次无意间的争吵其实只是热身赛。
不是不是进入身体负担逐渐加重的阶段,情绪才变得很不稳定,从钟江君怀孕开始就处于一种极端狂躁不安的状态中,而贴身照顾的叶堇义不容辞成了炮灰。
每次战火燃起的原因多种多样,但归根结底就是叶堇不够细心,一个男人干保姆的活,还干得无怨无悔,有时这也会是犯误的原因,因为他不思进取反正只有想不到,没有说不出的。
叶堇有时候狂躁的不如何是好,他还不能离开钟江君的视线,两个人都快到崩溃的边缘,叶妈和叶爸来了。
很狗血的相认,叶堇心里说不感动,只是怪怪的,看着眼前应该是父母的一对中年人,钟江君含着笑看着两人,亲热地不得了,不时把叶堇做的热菜夹到两人饭碗内,叶妈是典型的东北,嗓门大,骨架大,做家事是一把手,只不过年纪大了,身病痛不少,却总是不说,抢着和叶堇干活,交流交流母子两人感情越发好起来。叶爸是个老烟枪,不过都是犯烟瘾的时候都是悄悄躲在外面抽,决不让钟江君闻二手烟,光这一点就让叶堇对他好感倍增,偶尔晚还跟他喝一点酒。
叶堇突然觉得一种前所未有的豁然开朗,从两位老人到来之后,不管钟江君在叶堇面前闹成样,到了两位老人面前就是不厌其烦的听话,叶妈说是,让吃这个吃这个,该忌讳的忌讳,就算是有封建『迷』信的也会尽量解释,不会冷言相对,叶堇大叹,真是一物降一物。
家里的气氛奇迹般的越来越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