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堇,你给哥哥个准话,这事除了黄县长,波及面光吗?”。马弼时在众人沉默的同时平静询问。
“我不知道该怎样和你说才能让你们放心,黄宏是黄县长的儿子,他这样的败类想来这今年一定干过不少伤天害理的事,养不教,父之过,想来黄县长也好不到哪去,我今天就只说一句忠告,痛打落水狗谁都行,可要拉下横行霸道的老虎,当然是一击必杀。”
周围立刻有人小声反驳,一个明显是开煤窑的老板不放心道,“咸鱼还能翻身呢?叶镇长就那么确定?”
“他那么胖的咸鱼连骨头都没了,还真么翻身。”叶堇轻笑,看着那位煤窑老板笑着举起酒杯。
场面立刻又热烈起来,闹哄哄却又『乱』中有序的吃饭敬酒,这时候的叶堇已经是这群县级官员中中心的中心了。
返程车上,马弼时和副县长佟山文坐一辆车。
佟山文问马弼时,“你说这个小叶到底是什么人?我看着他长得像个小白脸,可说出去的话让心里寒,脑后冒凉气,黄鹏就这么玩了?”
“还小叶呢,我看啊,用不了几年他就得骑咱们脑袋上,我听消息说,他是钟家一系的人,和孙家一系交好,前途光明的都看不到头。”
“孙家?”佟山文有些蒙圈。
“就是你心里想的那个孙家。”马弼时哼着小歌道。
“那不就是和孙书记认识?”
“认不认识我不知道,我听叶堇四叔说,当年他姐姐结婚,孙宝权亲自来捧场。”
“我了个乖乖,那他还不在辽东横着走,咱们省里大半的官员都是孙宝权手下的旧部。”
“别说横着走,就是骑个人走都没人敢拦,我是想好了,现在早早站到他那边去,老佟,咱俩关系好我才卖你个人气。”马弼时意有所指。
“都是自己人,见外不是?过几天我儿子回来,跟你女儿见个面,这事你不是提过好几次了吗?”。心领神会的佟文山立刻接话道。
两个男人笑得开怀。
有人笑当然要有人哭。
这件满城风雨的事件还没等人淡忘,很快又接着报出惊天内幕。
记者明察的一组显然被黄鹏手下几个不死心的拒之门外,但防得住上面防不住下面,防的了明处,防不了暗处。
采访市某工作人员的记者发来消息,身为钢铁工业为主要经济收入的北溪市,有两家冶炼厂有黄鹏的股份协议在其中,而更夸张的还在后面,北溪县是有名的煤矿大县,大部分的煤窑收归国有,而黄鹏竟然拥有三家黑窑的绝对股权,也就是他私人持有三家黑窑,年纯利润达上千万之多。
一时之间,黄鹏从贪污**上升到了顶端,简直令人发指。
一条一条的猛料报出,在沈阳有个情『妇』,住着别墅,开着跑车,养了个刚满月的儿子,虽然这条消息很快被有关人员封锁,可有心的小报还是立刻登载。
所有人高层震怒,觉得这样一个县级领导贪污腐化之严重,已经到达了他们的底线,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彻查到底。
接着更为离奇,在警察询问黄鹏情『妇』问题的时候,女人竟然主动承认,并且在别墅内拿出一本厚厚的笔记本,赫然是黄鹏近几年来和各级领导下属往来的账目,一笔一笔非常清楚。
据说县长张敬源勃然大怒,立刻对黄鹏进行双规,省长特批,省纪委书记马成林亲自带队,彻查到底。
在步步紧『逼』下,黄鹏彻底败下阵来,开始一项项交代自己问题,他的问题甚至牵扯出几个能量不小的市级干部,成为不小的案件,轰动北溪一时,只是谁也不知道,这个案件一开始都是一个人一手『操』控的,不只能说,这个人只是随意利用了自己的资源,就可以让一个县长从天堂跌到地狱。
一桩又一桩的事情让很多知情群众哗然,在北溪县谁不都知道黄鹏那就是皇帝,盘根错节的黄家,光是科级干部就有那么几十个是打着黄鹏旗号的,大大小小的远亲外戚更是海了去,可还是架不住树倒猢狲散的命运。
咋一听到自己被双规的消息,黄鹏还在『潮』湿阴冷的单间里等着省党校的同学救自己,紧接着进了抢救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