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叶堇谈了最近的工作情况,还有未来的一些想法,接着对叶堇想要建设贫困农村的想法,给予了极大肯定,少说有一个多小时,叶堇才和钟江君一起告辞,李长春媳『妇』客套的说了几句留下吃饭的话,被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客气婉拒
了。
等到叶堇和钟江君离开后,全眉打来两人带来的纸袋子随意翻看,随即笑了,“这个小叶镇长可太小气了,我还以为京城出来的人都特大方呢。”
李长春立刻呵斥道,“『妇』人之见。”看着全眉拿出来的一小箱中华还有一小箱茅台,满意点点头,不算多贵重,但也不轻,在官场最忌讳的就是刚见面就送钱的蠢货。
看着把东西放到柜子里的媳『妇』询问,“他家那位你套出什么了?”
“什么都没有,惊得跟妖怪一样,倒是把我大半的底子都『摸』清楚了,好在我那点破事没啥可研究的,比我这久经考验的还要狡猾。”
“你这么一说,看来这叶堇前途更是无量了,以后看见他热情点,保不齐就有你的好处。”李长春点上一根烟,徐徐吐出一口道。
“什么意思?”
“这钟家的公主要真想你说的,都快成精了,那这个据说十几岁就让两人确立关系,钟家老太太鼎力支持的穷小子,不就是孙悟空了吗?”。
“去别胡扯。”全眉笑着打了自家那口子一下,心里却有了计较。
叶堇给几位领导的待遇都一样,既价值不菲,又没有什么行贿嫌疑,只不过除了拜访几位知根知底的省委要员,之后走访的县,镇干部都不再需要钟江君出场。
头一天,光是几个省委就让两人跑断了腿,其实都是在一个地方也就是省委大院,也就是俗称的一号家属楼。
两个人是夫妻,一起走访领导上级也是一种礼貌,最后一位拜访的人,跟孙宝权不熟,可和叶堇的一位仇人可是关系大大的,也就是纳兰家。
省委书记沈书廉,是纳兰家想要重新掌控辽东的关键,可惜这位雄心壮志的省委书记同哪位在县里处处受黄胖子压制的张敬源一般,在辽东寸步难行,叶堇之所以拜访他,不是因为无法面对,只是出于一种大家族的礼貌,当年出了纳兰勉事件后,纳兰家一度倾颓,最后好不容易保住局面,却发现中国又换新面貌,东三省除了黑龙江,其他两省同时失去控制。
家族势力一再萎靡,再两年前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把沈书廉这位家族外戚安『插』到了高位,却处处被李长春牵着鼻子走,下达的指令全都被人阳奉阴违,处境十分艰难。
叶堇事先打过电话,就在一号住宅区外,门口的武警眼睛瞪得溜圆,看见叶堇把电话递给他,确认了再确认才进入这栋单独的小别墅。
看叶堇周围那四五辆其他市级牌照车,叶堇估计着肯定是下面不知道上层具体情况的,贸然来送礼,没有领导的指示,就算说破大天,武警压根就不让他们进去。
被保姆引进客厅,一个年轻男孩头不抬眼不睁的看着电视,似乎压根不在乎谁来,看架势应该是沈书廉的儿子。
保姆给两人递拖鞋,钟江君去拿出两个一次『性』拖鞋给自己和叶堇换上,笑着对保姆道,“抱歉,我习惯穿别人家的拖鞋。”
保姆一阵诧异,看着这个刚进门的小领导,怎么媳『妇』比自家省委书记还要摆谱?
钟江君沙哑『性』感的声音让年轻人如同见了腥味的猫,立刻回头,接着眼前一亮,笑着站起身道,“来客人了,我爸在书房见客人,估计你们要等一下,我叫沈临风。”
叶堇点头和他握手问好,沈临风紧接着立刻把手伸向钟江君,钟江君看着他的手,淡淡然点点头,却不接。
沈临风也不生气,似乎觉得美女就应该是有特权的,邀请两人坐沙发,叫阿姨去泡茶,聊了几句,很快打听到叶堇的职务,知道叶堇只是个常务副镇长,心里有些诧异为何自家老爹要见他,面上却笑道,“正科级吧?看你这年纪,真是不错,用我家那位老爷子的话说,就是可造之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