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堇并不排斥以前的记忆,因为笔记,他更多,更深刻的了解到对钟江君的感情,还有之前十几年的生活,就好像电脑被刷机重新安装一般,叶堇因为有了笔记本,『性』情越发平缓温和,该有的记忆重新输入,心境较之重生初期的不稳定,现在反而可以称得上好脾气。
同鱼白聊聊天,怀里抱着早已睡着的鱼菜,远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饺子,虽然不至于惨不忍睹,但也总是让他有种皮包不住馅的感觉。
果然第二天清晨吃的是饺子汤。
接下来几天,叶堇陪着钟江君,挨个家里拜访了遍,第一个打头阵的是钟家,这两年因为和钟江君结婚的缘故,钟家几个老人对叶堇的态度使越发友善,而叶一生这个小霸王,简直是宠上了天,没见到一个长辈就伸手要红包,笑嘻嘻的没个正行。
最后伸手到叶堇身边,叶堇看也不看他,随手就是一张卡。
“无限透支,别再四处要红包了。”
叶一生笑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乐呵呵的把卡揣进兜里,“那可不行,要红包是传统。”
“磕头拜年也是传统,你怎么不用?”叶堇气不过自家儿子的财『迷』样,敲了他脑袋。
“那是旧思想,咱**家庭可干不出这事。”上了小学的叶一生一副老气横秋口吻,换来的是叶堇一个狠狠的脑瓜崩。
之后是和钟家交好的几家,牧家,孙家,还有领袖胡家,纪家。
值得一提的是,孙宝权把辽东省省委几大要员家地址都给了叶堇,让他回辽东,趁着年假拜访一下,他都打过了招呼。
叶堇笑着把纸条收好,道了声谢,便加入孙义那边一堆人去了,和孙宝权这位中央新贵实际上没交流多少。
孙义早已不是当初的清秀少年,现在的他同叶堇一样在机关上班,只不过没有叶堇心狠,一毕业就直接扔下家中娇妻,飞奔到了乡下,他同红豆新婚燕尔刚几个月,正是如胶似漆时,在北京某局里面当了个很有实权的官,准备放缓下放速度,毕竟自家老爸已然在高位上了,他这个必然挂着官二代牌子的大少爷,必不可免被人拿来做比较,他准备先韬光养晦几年再说。
几人之间的关系,多半是靠钟江君和红豆两位女同志调节的,像现在一样个人围坐在一起玩着扑克,是他们这几年过年的必备项目,而豆包自从叶堇上次见面,又是几年未见,据说在沈阳军区,现在也是一号人物。
拜访完北京的亲朋,之后叶堇领着似乎把全年假期集中在春节的钟江君回了北溪。
第一个去的是省长李长春家,这个省长是当年孙宝权做省委书记的时候一手提拔上来的,李长春听见叶堇自报家门,并没有任何意外神情,大概早已从孙宝权哪里知道了这位,钟系姑爷的来历。
叶堇领着钟江君坐在沙发上,李长春的老婆全眉看见钟江君简直惊为天人,立刻热络的和她谈话。
钟江君十什么人,虽然小时候长在东北山城,可骨子里流的是钟家的血,顾全叶堇的温婉气质中带着军人的雷厉风行,见他们男人有话要聊,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全眉的邀约上了二楼聊天,留下叶堇和这位辽东二把手单独谈话。
李长春乐呵呵看着这一幕对叶堇道,“我媳『妇』,看来和你家这位很是合得来,光知道和她说话,连茶都没泡,你别在意。”
叶堇笑了,面『色』平静,没有一丝骄傲成分,“我自己好了,正好让李省长尝尝我的手艺。”说着自己倒水泡茶,顺便帮着李长春泡了一杯,先把茶递给李长春,之后才端起另一杯,缓慢吹了口气。
李长春同样的八风不动,其实心里对叶堇这个举动很是满意,他早就听说过叶堇的事情,甚至当年孙宝权不看任何人面子,从不参加各项私人活动的规定,都是被这个人打破的,叶堇媳『妇』家北京之深,可谓全中国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在孙宝权打电话给他的时候,本来他是很高兴,其实内心深处还是有些抵触这样靠着别人往上爬的,但此时看见叶堇态度谦和,进退有礼,早已把之前心底深处的一点点不满抛去,再说话,明显亲切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