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的心事越来越重,多少有点杞人忧天,心里不断盘算着晚上找个机会跟分享一下他那一代人的成功得失,人生感悟,当然前提是不管叶堇愿不愿意听。
用当时年轻人的话,这就叫絮叨,再先进点的,就是当代现在小青年嘴上常说的三岁一个坑,五岁一个沟,代沟。
孙宝权和司机小王简单的吃了顿中午饭就离开了,说是有重要的会议,这倒真不是敷衍,孙宝权能耐着『性』子在叶堇家吃饭本身已经是一种肯定,毕竟在叶堇家这种小门小户,除非是省长慰问贫下中农下乡作秀,否则一般是不会到这样的家庭当中去。
叶建军两口子站在门口一直等着车子消失在两人视线之外才回到屋子里,叶堇在孙宝权上车之后就拉着江君进屋了,也没阻止父母的兴奋劲,毕竟省长和自家有联系,感觉不亚于中了五百万。
叶爸满面红光的坐在饭桌上,“老伴,给我开瓶好酒”守着剩下的菜,大有接着吃的意思。
叶妈把一瓶茅台重重的放在桌子上,“你就得瑟吧真以为是人物了?”笑着点了点叶爸脑门,做到沙发上拉着江君唠家常。
“和省长说过话,那能是一般战士吗?老太婆,你现在不是一般人。”深深的抿了口酒,颇为自得。
“甭搭理他,你俩在这儿待几天?”叶妈看江君坐在旁边偷笑,不想让未来儿笑话,转移话题道。
“在这呆三天,我们再去中海见见江爸爸,江妈妈。”叶堇贤夫孝子的为两位女士一人剥了瓣柚子,顺便回答道。
“才呆三天?”叶妈难掩失望道。
“叶妈和我们一起到中海好不好?见见我爸妈,顺便逛逛。”江君善解人意的提议。
“去中海?”叶妈宫素颇为心动,不过又有点犹豫,“还是别去了,你叶鲤姐家装修,我实在是腾不出,你俩好好玩吧,带我向你爸妈问个好。”
“对了我姐到那去了?中午也没。”叶堇发问道。
“下乡去了,不是我说你爸,给你姐一个丫头找个管煤矿的活,每次都要用刷子才能把那层煤灰弄干净。”
“妈你又夸张了,咱北溪就是煤多矿多,姐那个科室可比姐夫强多了,你想让她当职业家庭主『妇』?”叶堇揭自家老娘老底。
“叶堇,一边呆着去,叶妈这是从我们女『性』角度考虑,你是女的吗?”无错不跳字。江君勾住叶手,反驳道。
我是不是女的,你还能不?叶堇心理嘟囔,嘴上可不敢说,叶妈可最为紧张江君,要是叶堇敢当着她的面说这么句带『色』的反驳,一准被扒皮。
“还是我家君君贴心,不像叶鲤专给我添堵。”
“叶鲤姐了?是不是想过二人世界,结婚前几年不要孩子?”江君笑着接话。
“说我监工不行,品味不行,把她房子地板弄的全是缝,还跟我大吵了一架,给我气的....”
“哎哎说呢?孩子刚就说这些,不是成心给俩孩子添堵吗?你这张破嘴。”客厅另一头的叶爸赶忙打断。
“叶爸,我们这可是体察民情,叶妈还有冤屈,我为你做主。”江君声看了叶堇一眼,笑着打圆场,深知爱人脾气的她叶堇生气了,最是心疼父母的他嘴上不说,却做的比谁都多。
“老瘪犊子,和江君说说怕啥?也不是外人”叶妈一急,连粗口到上了,看见连打眼『色』的老伴,瞅向面『色』平静的叶堇,一时也住了口。
“妈,我先回屋了,你和江君慢慢聊。”老两口都看向的叶堇,『露』出一个没事的微笑,站起身进了的房间。
“你说你当着孩子面瞎说啥?好日子不想过了是不是?我娶了你这么个败家娘们?”叶爸连酒都不喝了,气急败坏的冲到叶妈面前,真想给她两下子,可惜一辈子没动手打过她,没到跟前前面的念头就烟消云散了,只是口头上批判。
叶妈面『色』有些灰暗,也顾不上勃然大怒,叶爸敢说他不是了,呐呐的没了主意。
“叶妈,叶爸,叶堇真没生气,你们别担心,我进去说他几句叶鲤姐也不是故意要说你们的,等她晚上,我跟她说说。”
“你快去吧,不过你叶鲤姐现在基本不回家。”
“不回家?房子不是没装修完吗?”无错不跳字。江君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