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主意倒是不错,不过,胡南家不出人吗?”叶妈倒是觉得这个提议好得不得了,却又想起了难缠的亲家。
“管他们!要是不高兴,就胡南一个人来参加婚礼好了。”叶鲤不在乎道。
“你倒是想得美!”叶妈重重拍在女儿头上,“快去洗澡,臭死了。”
看了眼依旧腻味在一起的江君叶堇,冲着叶堇喊道,“你也去,一个两个的都不让我省心。”
客厅除了电视里放着一遍又一遍重复的某国产弱智电视剧,只余下江君和叶妈两人。
随着叶堇的离开,江君主动靠到叶妈身边,陪着她看着对她来说实则是一种摧残的脑残剧。
“君君,你和叶堇认识十三年了吧?”叶妈笑**的看着江君。
君眼中不禁浮现出叶堇五岁第一次见面的模样,灵秀,白皙,黝黑的眼里满满的全是自己。“他一直对我很好。”
“我知道,我家叶堇脾气说不上好,可是对你确实是疼到心坎了,以前和家里闹别扭,不在家里住,说来我也是有愧疚的,年纪小小就把他放到爷爷家寄养...”叶妈说着说着眼圈红了起来,拉着江君的手,还是没切入正题。
“叶妈,我们会长长久久的,你放心。”江君黑眸看着眼前更见老态的女人,是自己最爱人的母亲,爱屋及乌,在她看来,叶妈比起自己亲生母亲更疼自己。
“你是个重感情的孩子,听叶爸说,你家在北京家世不凡,恐怕我们家叶堇配不上你。”叶妈止住眼泪,看着眼前侵略感十足的女孩,注定不是平常人家能够拥有,丰厚的嘴唇被咬紧,鲜红好看的要命。
“叶妈,我想跟叶堇过一辈子,不管是贫穷还是富贵,这点是我从小就认定的了,别人怎么想我管不了,也不想管。”
“我知道,你们啊,就是有缘分,小时候你和叶『药』都是优秀的孩子,多少外人看着登对想撮合,叶『药』对你也上心,却没见你回应过一次,说你年纪小不通情爱,但到了叶堇,你们就像事先商量好了一样,不管干什么都黏在一起,才初中就大大方方的承认彼此,我和你叶爸算是服了你们这对小人了。”叶妈好像有无限感慨的拍拍江君的手想着想着自己都笑了,话里话外都是骄傲的语气,儿子拐到江君,她是满意到了极点,知根知底再好不过。
“叶妈~”江君靠在叶妈身边,静静等待叶妈的下文。
两人静静的坐了一会,“你们在北京,一定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体,叶堇别看对你细心到骨子里,但男人粗心是与生俱来的,那钟家。
钟家最高掌权人钟老爷子,气呼呼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家老伴。
徐恩戴着老花镜细细密密的在缝补一件衣服,不声不响。
“你倒是说说话啊!江君就这么和一个男人四处跑,女人家不是最在乎清白的吗?”生来嗓门大的钟老爷子挪动着微胖的身子,虽然年逾百岁腿脚不算灵便,拄着拐杖一直不停的在空旷的大厅走来走去。
“你让我说什么?”徐恩把手上的针放下,“依着江君的脾气,就算发生了,她也不会后悔,更不可能在我们面前哭诉,你要是不放心,就打个电话过去,她肯定能回来,”想了想又笑出声,“过年前不是已经去住过一次吗?这次你反倒急了。”
“咱们这个圈子,什么风吹草动能瞒得过旁人,我只是..么能不懂呢?!”有些无法启齿的坐在沙发上,老人有些泄气,带了一辈子兵都没有自家孙女一个人难管教,十足的刺头。
“我知道...”徐恩把滚烫的开水倒到老人的白『色』大瓷杯中,好闻的茶味在空中久久不散,“你其实是怕江君在外面时间长,有危险,吃住不习惯。你理由倒是充分,可江君从小就不是娇养的孩子,一般人更不是她的对手,”徐恩好笑的看着不自在的自家老伴,越老越像个孩子。
继续摆弄衣服,“如果你能拉下脸和她撒撒娇,实话实说,你想孙女了,她肯定立刻飞回北京。”
“放她娘的屁!”钟老爷子眼睛一瞪,立刻把头扭到一边,再也不和徐恩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