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快来杀了我。”肆无忌惮又是一枪的叶堇,站在男人身后嚣张,空旷的仓库中不时传来枪响,轻松的被防弹又隔音的门阻挡住,只有两个当事人和帝知道的游戏正在演。
手中抓着最后一支枪的叶堇,轻松的走到阴影外,看着身中三枪血流不止泥泞不堪的男人,依旧干净清爽。
“看在你屹立不倒的精神,给你次机会,这枪不死,乖乖出去竞选。”
“杀了我。”放下手中的枪,静静站在原地,没有丝毫反抗回旋。
砰!
一枪响起,却没有人倒下,叶堇随意的把这枪送给了屋顶。
“没得选了,你去竞选。”
“那是你的事情。”发现自己还活着的牧壹转身往回走,动作虽慢,却已行动如常。
“喂!腿还疼不疼了?”叶堇早熟的声音响起,让牧壹的身形一震,缓缓转过身,冰凉的眼波汹涌,起伏的胸膛更加剧烈震动。
“什么意思?”
“老牛说你拒绝做复建,我要推去的部长至少是身残志坚才能把贾村踢走喜你,血『液』循环良好的你,这条腿又正常了。”
“我不答应。”
“你知道不知道,你儿子的儿子在放学路『迷』路了?”叶堇瞄了一眼牧壹紧闭的嘴,牧壹的孙子牧一江最受牧壹疼爱,隔辈亲的定律从来都不会变。
“还有次他放学被高年级的同学勒索,还被打了,都是因为没有爷爷接送,这对孩子幼小的心灵是多么大的伤害?!你们大人只知道封闭在自己的世界,你孙子就不管了?不过他很快忘了你也不一定,牧丑的媳『妇』又怀孕了,已经能看得出男女了,你猜是男的还是女的?”
眼眸中如火花闪过的牧壹,情不自禁的跟着问,“男的女的?”
“都是女的,据说是对双胞胎,牧一江快当哥哥了,正好把你给忘了,可怜的老爷爷。不过,跟你说了也没用,你又不去看他们。”叶堇勾勾缠缠的吐槽,看着心动意动的牧壹,嘴角悄然弯。
“你说我的腿正常是怎么回事?”
“能跑,能跳,除了偶尔的阵痛基本正常,当然你这么大的年纪前线是去不了了。”叶堇一副,我尽力了的表情。
“好了....”没有惊喜的牧壹还是麻着一张脸,看着叶堇不喜不悲。
“我要走了,听说『主席』是最后一轮的决定人,单凭你为了救他和他孙子扔了一条腿,你就稳赢,别有太大压力,多陪陪你家人,之后任有你忙的了,我看好你哟!”下一刻消失的叶堇声音回『荡』在仓库中,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临走前背对牧壹,偷偷对着一个方向挥挥手,做出一个胜利的姿态。
“我还没有答应。”轻轻一句,在无人看见的仓库无声的做出一个仰天长啸动作,扎实的肌肉隆起,让他平添一份威严的挣扎。
在他曾经检查过的角落,一架全方位高清晰针孔摄录机静静躺在那里,无声工作。
牧牛坐在监控室中,笑着骂了句,“臭小子!”身后恭敬的站着牧家老三,老六,老七。看着画面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牧壹穿起衣服走出仓库,自家老大自从做完左肢拼接手术之后再也没出过军用废物房。
“老三,通知所有人,今晚为老大洗尘,修了一年废品,总算滚出来了,你们这群小犊子净让老子『操』心。”说是这样说,脸挂着笑容的牧牛,很高兴。
牧家是个大家族,牧牛生了九个孩子,九个孩子里面开枝散叶的就有八个人,现在最小的牧玖肚子里还揣着一个,结婚的只有四个,剩下的皆是私自发散,生了孩子,孩子领回来,母亲扔掉,不可能为了一颗树放弃森林。
之后的第三代也蹦跶出几个,老大牧壹的孩子有两个成家,接着生下了四代,还有牧贰,牧三,牧四都是有孙字辈的人。
牧家老五老六是一道门槛,牧五之后的几人,比起哥哥们整整晚了十年出生,说牧牛禁欲也好,专情也罢,但那十年真的是一无所出,没有一个人知道原因,亦是牧家的禁忌。
这样的结果直接导致,牧家两代人的年龄差异,三代中和二代之中几人的年龄相差无几,就像牧玖这样的老幺辈分大得离谱,三代中有几个跟她年龄相近,甚至好几个被她年龄还要大,依旧对着这个小姑妈奴颜屈膝毕恭毕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