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伙把你当工具一样,炫耀自己的不同凡响,你除了是孙宝权的儿子,你还有什么可取的地方?你究竟在干什么?让一个爱你的人陪着你受侮辱?!”叶堇紧握的拳头举起,在红豆的惊呼下挥出,在孙义面前一寸处停留,剧烈的拳风使孙义的脸颊出现一个深深的凹陷。
孙义在拳头离开后,深深的看了叶堇一眼,还是没有出声,反观整个宴会沸腾轰然,叶堇站在原地冷冷的看着所有人,他是天生的焦点。
目睹这一切的祝贺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却也知道这个男孩是来挑拨自己和孙义关系的,即使冲击力犹在脑海里,一个人的拳风原来真的可以有这样的威力。
“朋,这里不欢迎你。”祝贺冷冷道,手一摆立刻有几个周围一直隐藏起来维护治安的保安围了过来。
一片达官贵人们都注视着这里的事态,他不可能让人在这里为所欲为,周围的议论,哗然已经让他觉得难看,即使叶堇说的是事实,当窗户纸不捅破,他还是这里的king。
一切都是因为他。
让这场迎接希尔顿财阀高层光临的皇冠酒店宴会『性』质和目的发生了彻底改变的罪魁祸首,冷冷的看着另一边的祝贺,嘴角勾起冷笑。
“你确定这是你的酒店?不是你老子的?!长得像包子,别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你!”从小家境良好的祝贺从没遇见过这样的人,不会脏话的他只蹦跶出一个恼羞成怒的字。
倒是一旁心领神会的酒店大堂经理,迈出步子走到叶堇面前,努力保持得体的微笑,脸『色』同样难看道,“先生,你的行为对我们皇冠酒店造成了困扰,麻烦你离开。”这番话算得客气,估计他是考虑到这里赴会的人身份都是高人一等,所以才会没有破口大骂,但旁边虎视眈眈的保安却是行动派,圈子越缩越小。
叶堇拉住想要开口训斥的江君,轻笑,“一群狗而已。”
大堂经理脸『色』一变,看着叶堇浑身颤抖,已然调整好自己的祝贺走前来,拍了拍经理肩膀,那经理不敢反驳的躬身退下,“我很抱歉,我有一个可以让我拥有管理这个酒店资格的父亲,不过,恶毒的语言背后必定隐藏着更为深刻的羡慕。”
听着这样的话语江君扑哧一声的笑出声,看着祝贺神采飞扬低调炫耀的样子,似笑非笑,不可置否。
“皇冠酒店已经尽了我们这里每一位员工的全力让各个宾客尽兴而来,尽兴而归,但是....很抱歉,你自身的素质让我不得不下这样一个决定,”祝贺深吸一口,食指指向出口的位置,“请你出去。”
这时候的叶堇貌似很痛苦,又很挣扎,右手捂着脸,埋在阴影下面,肩膀耸动。
“抱歉,你大可不必哭泣,我原谅你对我做的错事。”祝贺看着如同斗败公鸡的叶堇,大有一股救赎的虚假味,贵族般的语言诚恳道。
慢慢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黝黑的眸子,苍白的面容却让人不敢直视,“你认为我在哭?”控制不住的笑意从叶堇的嘴角蔓延开来,围观的人通通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叶堇。
“你这个自大又愚蠢的猪,说你是猪都是对猪的侮辱,你让猪以后怎么见人?!”
全场哗然的看着叶堇,再次因为他的言语吃惊,更是有几个人肆无忌惮的笑起来,不在乎祝贺的脸变成猪肝。
祝贺颤抖的指着叶堇被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直站在旁边恶意围观的豆包笑得浑身颤抖,说不出一句整话,抽了抽过度激动而奔流的鼻涕。
“江君,我们回家,这里档次太低。”叶堇伸出手,拉住自己女人的手。
“这才是我的男人。”江君笑着拉住叶堇的手,另一只手拉下他直挺的肩膀肆无忌惮的吻他的薄唇,不在乎旁边一口接一口的抽气声,两个人一起往门口走。
祝贺看着钟江君的态度知道不能挽回,面对这个最为重要的客人,头皮发麻,不知道今天晚父亲会如何。
“等一等。”这个声音在冷气直冒的会场中,显得尤为清冷,却让众人的神经又为之一震。
孙义拉着红豆走了出来,“你们走,我们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