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定的主意一定是大妈信你不信我?再好的茶壶要是裂一条缝,也装不了水的,现在离您接她还有半个小时有余。”叶堇抬头看了眼钟,“我想我该组织下见那位大妈说些什么?一惊一吓的,你们二老今年加一起过一百了吧?....”叶堇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着身边的赵心意,咧嘴一笑。
“够了!说出你的目的。”手中的小壶被狠狠的抛在地上,滚烫的茶水飞溅到老人的衣裤上而不觉。
“送你四个字,静观其变。”叶堇伸出右手一字一顿道。
“哦?”老人看着叶堇『露』出一抹冷笑,“就算我不雪上加霜恐怕赵氏也过不了这一关,除了我这儿,纳兰家,曹豫,还有北京『毛』家的几个有头无脑的跋扈都等着把你们吞了,少了我,他们平分,够他们撑得了。”
“还有二十分钟。”
“你以为那封送到中央的举报信是谁写的?就是赵图穷自己,这个王八蛋!就是不想活了,为了个女人,他把自己的江山送人,你帮他有什么用?小女娃,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好?让**趁早出家,别整带发修行的一套,做给谁看,自己动了心,又来清心寡欲的一套,我看着恶心!我就是要让赵家完蛋。”老人激动的看着赵心意,眼里有着不同寻常的偏执。
“十分钟。”叶堇看了眼面无表情的赵心意,冷笑一声。
老人闭上眼睛努力平复凌『乱』的呼吸,在睁眼看着眼前的两人,苦笑一声,眼里是望不尽的苦涩,“你们走吧,别让她见到你。”
叶堇看了眼赵心意,这回他没有发表任何话,看着她等待她的决定,赵心意站起身,看着老人,“再见。”率先走出这间精致的屋子,无视刚才有些害怕的藏獒拉开大门坐进车里。
一路尾随的叶堇只是看着她,没有多说一句话。有些事情,不是能帮就可以帮的。
元龙儿开着车,不时透过后视镜看着气氛怪异的两人,开着车不多话。
“赵土匪和那个人是怎么认识的?”
“打出来的交情,赵土匪闯东北,第一站就是打黑拳,后来跟着他,是他手下的第一猛将,应该是那时候认识的**。”叶堇看着赵心意组织着词句。
“你应该知道,你爸和**从小定的娃娃亲,那时候他们已经结婚好多年了。”
“我爸是赵土匪。”
“”叶堇看着表情冷漠的赵心意,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他只不过提供了一枚**。”
“”
叶堇看着赵心意不知道怎么的突然笑了起来,几乎要趴到地上,眼睛都快流出眼泪。
好半天才缓过气,看着赵心意依旧眼里带笑,“还好他没把你『射』墙上,要不然今天我就不会这样笑了。”
看着赵心意一脸恶心的看着自己,叶堇敲敲前面的元龙儿,“找家饭店,我饿了!”
德顺一直坐在原位没有动弹,耳朵里听着时钟摆动的滴答声。
直到一声轻唤才恍然的回过身。
一位简朴的老太太,穿着厚实的冬衣,把长长的『毛』巾从脖子上摘下,看着老人微笑,虽然不显风韵的穿着棉衣棉裤,气质身段依旧是一流存在,不算很大的年纪,粗略估计比起老人至少小二十岁有余。
略有皱纹却依旧修长的手,担忧的附在老人的额头,“老伴,那里不舒服?”
“没事,今天忘买菜了,一会儿从大棚里摘点西红柿,晚上给你做最喜欢的西红柿炒鸡蛋。”老人安抚一笑,对着老伴越发温柔。
“今天我做吧,你坐着。”女人熟练的围上围裙,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气,好脾气的进了厨房。
老人静静看着在厨房忙忙碌碌的女人,脸上出现一丝挣扎。
女人抬起头对着老人,相顾无言,温馨又从容。
“刚才三哥的孩子来过。”老人轻吐出一句话,听着耳朵里锅子掉落的响动,急忙过去查看,“有没有伤到?”
“你再说一遍?!”女人拉着老人的衣襟急切道。
“三哥的孩子刚才来过。”
“怎么可能?姓『毛』的不是....”
“应该是错怪她了,虽然眉眼长得像她,但那双眼睛,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老人像着了魔一般不断重复最后一句。
脑子里却想起了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