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旁人,精神分裂而已,可惜你得到了我的力量,知道我力量的源泉吗?”涅走到叶堇面前,跳上座椅,轻轻捂住他的双眼。
“控制?”
“对就是控制。控制思想,可惜你现在连自己都控制不了,两个灵魂争夺一个容器,看起来你占据优势,却是以燃烧生命为代价。”
“我成了燃料,我还能驱动多久,这个这个笨家伙?”叶堇苦涩又绝望的伸出右手,张开五指捂住额头。
“半年,这是最后期限。”
冷风呼啸,时而有飞机涡轮的巨大旋转声从天空掠过,黑『色』的轿车在明亮而雅致的路灯下逐渐开向了伦敦机场,冥冥中。远在伊顿的涅仿佛听到有什么被打破的声音响过一瞬。
叶堇只是看着窗外,车内的灯光让玻璃上他,看起来那么忧伤。
叶堇回到北京,谁也没找,第一个见的是赖雅芝。
当身无长物的叶堇出现在赖雅芝家门口的时候已经是凌晨…,蹲在门边,叶堇静静坐了一夜,很少抽烟的他,身边堆积着如山烟头,烟雾中徒留他空洞双眼。
直到早上鱼白出门上学,吓一跳的发现叶堇靠在自家墙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来的乞丐,直到看见叶堇标志『性』的双眼才惊讶发现原来是师傅。
急忙打开门把叶堇拉了进来,顾不上招待他,冲进赖雅芝房间,顾不得礼仪把自家小妈叫了出来。
赖雅芝走出房间,看见眼前不修边幅,黑眼圈浓重的叶堇,也有一抹惊讶在眼中,淡淡看了眼鱼白,让他出门顺便送鱼菜上学。
鱼菜还没来得及和叶堇说一句话就被鱼白拉走,不情不愿恋恋不舍盯着叶堇,可惜这次叶堇,压根不看她。
心里不知道暗骂多少句坏蛋,还是跟哥哥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叶堇,赖雅芝,时钟滴滴答答流逝。
“有烟吗?”叶堇干笑着坐在沙发上,不想抬头看赖雅芝。
赖雅芝深深看了眼叶堇,转身进屋拿了一条中华给叶堇。
叶堇不客气拆开包装,熟练点上一颗,深深吸上一口,颓废靠在沙发上。
“现在能说了吗?”赖雅芝站在原地双手抱在胸前,看着面前满是沧桑的男人,不更确切说是男孩。
“没什么大事,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个人。”
“你自己照顾。”
“是啊....我应该自己照顾。”叶堇恍惚了。
“叶堇,你是不是有事?我帮你”赖雅芝连问都不问直接提出帮助。
“我快死了你怎么帮我?”叶堇突然歇斯底里,盯着赖雅芝心里那份狂躁几乎把自己吞噬,面目狰狞。
手一下又一下击打自己的脑袋。
“把话说清楚”赖雅芝伸手抱住叶堇的头,阻止他猛烈的击打,鲜血不要钱的从他头上倾泻,他却茫然不知。
“我要死,我就要死了,我才十八岁,我只爱了钟江君十八年,怎么可以死,我怎么可能死?....”
赖雅芝静静抱住叶堇,听着他如同酒后胡言『乱』语诉说着心中不安。他眼中的疲惫与绝望显而易见。
最后克制不住睡意的叶堇,强忍着把一把枪交到赖雅芝手里,嘟囔了一句,昏然睡去,毫无防备的样子让人忍不住一亲芳泽。
觉得事有蹊跷的叶堇,查看枪中子弹,却发现里面居然是透明『液』体,难道有什么玄机?
飞快把枪支重新安装,赖雅芝坐在沙发另一侧,盯着叶堇酣睡。
下一秒。
叶堇的眼睛无预警睁开,坐起身,看向对面的赖雅芝,面无表情。
赖雅芝,立刻发觉,这个人
不是叶堇
眼神又如蛇蝎一般的男人,摇晃着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脚,有些僵硬,看了眼对面女人大概觉得她没什么威胁『性』,即使手上有把枪依旧大摇大摆向她走来。
“你是谁?”赖雅芝并不急着动作。
男人顿了下,大概中文不是很好,用生硬的语气道,良田,这里是哪里?”
“中国,北京,你是日本人。”听着他怪异口音,赖雅芝了然,虽然不知道这个人来历,单看他散发的气息,绝不是善类。
“有些麻烦....这个家伙为了不让我出来,强忍着不睡觉,支那猪的毅力真是差劲,不过十天而已就受不了了。”男人用生硬语气嘲笑叶堇,让赖雅芝有些怒气,嘴角紧抿,腰背更加笔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