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快起来,跟『奶』『奶』进去,给你抹点『药』,看这小脸。”老太太如同川剧变脸一般对着躺在地下喘着粗气的赵赢正慈祥的招招手,赵赢正挣扎的爬起,乖顺用肮脏的小嫩手拉住『奶』『奶』,一瘸一拐的进了屋,回头看着自家姐姐摇摇头,笑了笑。
叶堇看着老太太消失在门口,看向赵图穷,“赵叔,本来想上你家拜年,没成想把老太太惹恼了,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叶堇脚下轻踢了一下,鱼白的小身子,突兀的移出了一米有余。
赵土匪看着这一幕,眼睛闪了闪,包容的笑道,“叶堇还是这样与众不同,进屋吧,马上开饭了。”说完当先进了主屋,叶堇和赵心意跟在其后,元龙儿走在最后,前面是摇摇晃晃的鱼白,那一砖头的分量相当于小型核聚变,能量惊人,到现在他还有些晕乎乎的。
赵家亲戚众多,光是赵家村里就有一半和他家沾亲带故,更是响应『主席』的号召,先富带动后福,赵图穷发家致富了之后,把自己大大小小的亲戚都安排进了赵氏集团,俨然成了家族式经营,虽然还是他一头独大,把亲戚排除在核心圈子的特殊家族模式,但光姓赵在赵氏担任经理以上职位的就有几十人,自成一个派系,更别说进入核心圈子里的另两个姓氏,这里的勾心斗角海了去了。
赵家过年前三天是不许外人来访的,众多二代三代都是赶在今天进赵家为其拜年,刚才围在赵赢正身边的一群三十上下差距不大的精英,大部分的父母或叔伯都在赵氏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那一个随便拿出手都是一流大学毕业的优秀人才,赶着盼着年初三在赵家两位大山面前『露』『露』脸,有些花花肠子的,心里估计还打着赵家两位嫡亲的注意。
让精英男士捶胸顿足的是当他们准备在赵家公主面前显『露』非凡的时候,赵心意却驱车离开去接一个人,都猜想着是不是去接赵氏里的二把手明面上的掌舵人,或是接她的母亲那位手眼通天的寡『妇』。心里都是激动万分,想看着到底是何方神圣让她能亲身迎接。
陪着太子爷等到的却是这样一位煞神,各路心思迥异的人,围在大厅里,看着不远处同赵图穷说着话的叶堇,身边站着他随行的两个人。赵土匪的脸居然那么和颜悦『色』,不甚好看的伤疤脸笑**的同被打得惨兮兮的男孩闲聊,更是亲切的使劲拍了拍他,扬起一阵灰尘,让他们直皱眉头。
大厅说大不大,没有人民大会堂的回音墙,说小更是不小,装得下几百人的厅里,放着自助式的食物,不是西餐全是中餐,让人忍俊不禁的是每个人手中拿着的是碗和筷子,而不是传统的刀叉盘子,叶堇看着周围,也只有赵土匪这样的暴发户能干出这样怪异的事情。
一面墙体被被打透,装了层透明玻璃,没有什么惊世骇俗的高处不胜寒,毕竟只是一楼视线范围窄得很,只有一块冬天光秃秃啥也没有的土地。叶堇看着面积应该有两亩地大小,托着下巴认真看着窗外,冬天怎么不扣个大棚?
鱼白哭丧着脸站在叶堇的旁边,“师傅你说我要是跟小妈提退婚的事,小妈能同意不?”
“不能。”
“师傅,那个**是菜菜的未婚夫,那个长得跟土匪一样的男的是她公公,她要是嫁过去,还有命活了吗?”鱼白心有余悸的『揉』了『揉』刚才被赵土匪拍过的地方。
“你打他,赖姨同意了没有?”
“她让我打的。”鱼白老实交代道。
“这就行了。你说,你打的这架,谁输谁赢?”叶堇喝了口从粥锅里盛出来的青菜粥。
“半斤对八两吧,师傅,那小子力气不是一般的大,还好我当时先发制人,我可是练过的。”鱼白得意的挥了挥手,立刻触动伤口的倒吸一口凉气,本来就凄惨无比的扮相更加扭曲。
“赖姨想传达的意思就是这个,你懂吗?”
“懂什么?”鱼白很傻很天真的追问。
“笨蛋!”叶堇重重的敲在鱼白的天灵盖,脑袋上出了三条黑线,“你爸去世,撕毁婚约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赖姨想借你传达的只有一条信息,赵家未来儿媳『妇』还有一个哥哥,能打得过鱼家未来的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