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下全是知识分子,随便拽出来一个就比他有文化懂得多,却都任他摆布,就像他手下的第一打工人曹豫,当年不过是一名怀才不遇的中学老师,刚跟老婆离婚一无所有,被赵土匪提拔,把赵氏壮大成连航母国企都退让三分的庞然大物。
他生来就是有那种魄力可以让人服从,不过这次好像要翻船了。
赵土匪看着窗户上的雾气,轻松的喝着最好的酒,不管洋的,白的,红的,他统统都有最好的。只是可惜了一点....
他不会品。
五脏俱全的酒吧台上除了放着一瓶极品茅台,跟着出现的是一张简单的相框,看起来是这个屋里最廉价的东西,可要是识货的行家看了,一定会叫出声,这么一个简单的相框居然是紫檀乌木制成。
说是乌木,其实并不是树的名称,是一种经过上万年才能形成的古物,价值连城,什么种类的树都能形成乌木,但像这个相框浑然一体的却是少之又少十分难得,更难得的是这块经过大师级精心打磨的相框,表面打磨得法,达到镜面光亮,纹理细腻,漂亮极了。
里面却只是一张简单的黑白照片,背景模糊,简单的站着三个人,两个笑得张狂的青年,中间站了一个笑容灿烂的女人,一手一个的挽着旁边的两个男人,其中一个男人依稀是年轻的赵土匪。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表情瞬间柔和的赵土匪满是伤痕的肌肉也放松起来,拿起他从不离身的电话,脸上有一丝小羞涩。
“锁英?”
对面出现短暂的沉默,赵土匪却能清晰的听见呼吸声。
“是我。”
“你那里冷不冷?我给你送过去的东西还够用吗?过几天是你生日,有没有想要的?”
“为什么没告诉我?”对面传来一句有些失控的话,听声音好听的如同邦茹大提琴,低沉中带着一滴贵气,相得益彰。
“告诉你什么?我现在有多惨?自身难保要向你摇尾乞怜?”赵土匪握着电话的手霍然收紧,他努力平息下来,才控制住想把电话捏爆的这股冲动。
“对!我就是想看你这样,但是不用你摇尾乞怜,是我贱!求你让我帮你。”
“锁英....”不知怎的突然没了脾气的赵土匪轻声道。
“不用说了,过完年,乖乖回牢里,等我救你。”电话切断,赵图穷听着电话里的忙音眼睛有点发直。
过了好半天才冒出一句话,“臭娘们还是这么倔。”
同一时间。
峨眉山里一处道观,小小地方五脏俱全,一处冷冷清清的厢房里坐着一个身穿和尚服饰的女人,长长的直发垂直的落到脚踝,柔顺的让人想问问她是不是用飘柔,盯着一款同赵土匪一样的手机看着看着,嘴里蹦跶出两个字,“死鬼!”
眉眼之间越看越像赵心意,而她一双明媚平淡的眼睛却有一丝赵赢正的味道,看了几分钟,也许才会恍然,原来这就是赵土匪老照片照片里的女人,除了岁月的痕迹,更平添了一抹风韵,经典不可复制。
打**门,门外站着一个穿着便服却腰板挺直的汉子,看见她立刻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首长好!”
“小王,麻烦你帮我准备车,我要回北京。”
繁华依旧,热闹依旧的北京
钟家每天都是宾客,不见得有多少人,只不过每天见几个人,积攒起来的人脉就已经可以逆天了,没有丝毫怯懦的江君**于其中,长袖善舞的微笑示人,亲切的**于长辈之间,不见一丝疲惫。
不时看一眼书房,三叔和『奶』『奶』进去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不知道谈的是什么,一位长辈家的嫂子走了过来,手中抱着一个可爱的男娃娃。
江君笑着同她闲话家常,手上熟练的结过小孩子逗弄,像她这样不止要哄老的开心,还要和小的打好关系,不管他有多小。
书房里,徐恩坐在椅子上,戴着老花镜,看着手上的材料。
对面坐着江君的三叔钟江南,耐心的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滴答滴答,直到徐恩把眼镜摘下,手中的东西却没有放下。
“这真是他给的?”徐恩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眼睛。
“恩!对我还算不错,如果是其他人,恐怕就是威胁的证据了。”钟江南笑着接道。
“你行得正坐得端,你有什么把柄会落在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