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不止旁人,你也会瞧不起我吧?爷爷!您不知道,我又认识了两个女人,其中一个是洋妞!”叶堇的脑海里浮现出赫拉倾世的容貌,湛蓝的眼眸凝视着叶堇,锐利直白。“**,好看的不得了的女人,江君知道了,我不知道她是如何知道,但我可以肯定,如果还有下一次,我们就会回到原点。”叶堇苦涩一笑,“江君是我的命,没有她我会死的。我承认**的背叛是可耻的,无论有什么样的理由就是错!男人其实只对女人做两件事,超乎她想象的好和超乎她想象的坏,她总是用我的好来原谅我的坏,如果有一天,我们不在一起了,不是我太坏,而是她太好了,她好到我不配拥有她。但是现在我不想放手,这样的女人,这样的钟江君,我不想放手。”
叶堇的脸感受到了一滴涟漪,轻轻抹去,这只是水。
“爷爷还有一个女人,她是个好女人,第一次见到她我只有一种念头,保护她,这样的女人不应该受苦。爷爷,她太像上一辈的我,让我不得不对她好,像上一辈子傻傻的盼望江君能回头看一眼一直在身后的我,可以为她做任何事,不言不语不辞辛劳,努力的做事不求回报。爷爷,我也是人,我是个花心的烂男人,这样好的女人值得更好的人对待,我却私心的把她困在自己身边,拥有她的温柔。
人最大的缺点不是自私,多情,任『性』,而是偏执的爱一个人,无怨无悔。这样的女人有谁能不爱。但是我这样的烂人怎么值得她们喜欢我?”叶堇把空空的酒瓶放下拿起另一瓶酒缓慢的看着它倾泻在雪地里,透过洁白的雪层渗入地下。
“我伪装坚强是害怕她们发现我的软弱,她们伪装幸福是害怕我发现她们的伤心。爷爷,您说我该怎么办?”叶堇把空掉的酒瓶子放在一边,靠着石碑,静静的听着耳边传来的呼啸声。
脑海里突然传来叶山狐当年挂在嘴边的四个字,“知足常乐。”叶堇嘴角勾起弧度,霍然睁开眼睛,大叫,“爷爷!我明白了。”声音不断在这个山坳钟回『荡』,叶堇站起身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轻轻的『摸』着石碑不知道多长时间,沿着来时的脚印回去了。
叶堇把车开回四叔家已经晚上八点多了,这时候几方人马应该还在麻将桌上厮杀。叶堇按动门铃,开门的是叶鲸,温温柔柔的看着叶堇,拿了双拖鞋给他,屋里除了热火朝天的大人,剩下叶鱼愉快的和叶『药』谈着什么,叶鲸沉默的在一边听着,不动亦不『插』嘴。
叶堇走过去,叶鱼看也不看的同叶『药』继续说着话,坐在叶鲸身边,主动搭话,“姐,今年高三了吧?”
“是啊,还有五个月高考。”对这个弟弟还是很有好感的叶鲸微笑道。
“想过考哪里没有?”
“这个不太好确定,我成绩不是太好,应该考省内。”叶鲸有些不好意思道。
“你有什么特长吗?”叶堇了解的点点头,上辈子,叶鲸在省内考了一个不入流的二本,毕业之后回家乡找了一份工作,很快就结婚了,不算好也不算坏。
三叔对叶堇很好,不管是在哪一个时期,他都觉得叶堇最对他的脾气,叶堇小时候也最喜欢去他家玩,经常看着他把叶鲸打得鼻青脸肿,但他去世的时候叶鲸哭得最伤心,几欲昏倒。比起三婶伪善的哭几声更让人同情。如果不是他过早去世,应该会给叶鲸安排在更好的位置吧?没有父亲,天生在气势上就弱别人三分。
“没什么特长,我是学理的,将来想当个牙医,小弟,你要是去我那,我免费给你治。”难得开了个小玩笑的叶鲸看着眼前的叶堇,有些怀念小时候长得可爱又古怪的他。
“我的牙齿好的很。”叶堇示威的张大嘴巴,『露』出整齐洁白没有一颗蛀牙如同假牙般的口腔。
“真的不错,不像我,牙都不行了。”叶鲸把嘴张开,让叶堇看自己满口的窟窿,更是有几颗牙被拔掉留下深深的坑印。
“还真是不好,你真的想念牙科?”叶堇再重复了一遍,认真的看着叶鲸。
“是啊!不过我的分上不了太好的学校,在本省应该可以念个一般点的医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