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臀部拍打着知城的大腿,肉棒被穴肉夹到根根分明,像是被丝绸缠绕又被果冻紧吸。
知城的腰早就无法控制,不自觉地往上顶弄,每一次都被她娇喘声迎接。
Medea的眼神迷离,汗珠从额头滑落,滴在知城胸口,唇瓣半张,喘息间混杂着情欲的呢喃:“再深……再狠狠插我……操烂我……操到我明天不能走路……”
Medea骑乘着知城的肉棒,臀部不断上下摇摆,穴口紧紧吸附着那根粗硬的热源,淫水从缝里滴落如细雨,洒满两人腿间。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像被情欲吞噬的野兽,每一下坐下都像要将他榨干。
知城被她压制了太久,脸上的潮红逐渐化成某种异样的决断。他的手扶上她的腰,那双手一向纤细腼腆,现在却用力得像要把她嵌进骨里。
Medea正想再发出挑逗性的调笑时,忽然整个人被他用力推倒。
“……啊?”
她惊呼一声,整个后背重重压上教室中央那张老旧的桌子,木头发出“咯吱”一声脆响。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知城已经撑起身,压住她的双腿,一手按着她平滑的小腹,一手扶住自己早已涨红的肉棒。
他脸上还带着些许懵懂羞赧的红潮,但眼神却透出一丝灼热与决绝。
他的唇微张,气息炙热,却一句话都没说,只是低头,将整根肉棒对准她的穴口。
Medea笑了,眼神兴奋地发亮。
“哎呀……小狗终于反咬一口了吗?来啊,让学姊看看你有几分野性。”
话音未落,知城便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毫不留情地贯入那还在湿润抽动的小穴中。
“啪嗒!”一声粘腻又带着水声的撞击声响彻教室,她整个人向后一震,指甲狠狠抓住桌缘。
“啊啊──!哈啊!好猛……这才像样啊……!”
知城没有回应,他的双手已经环住她的腰,腰部发力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下都深入到底,像是要把那紧致的小穴挖空。
肉棒每一次都擦过她体内那颗最敏感的点,Medea呻吟声变得嘶哑,脚尖不断颤抖。
“好、好深啊……你这家伙……真的学坏了……哈啊……再、再狠一点……插烂我……!”
他开始更快地抽插,撞击的节奏带着野性与压抑已久的渴望。
每一下都带着肉与肉交击的声响,桌子跟着摇晃,发出“咚咚咚”的声音,教室像变成某个淫乱仪式的圣堂。
Medea早已被插得满脸潮红,额前头发黏在脸上,唇角挂着口水,整个人失控地娇喘不止。
她的小穴收缩得愈来愈紧,像是要将那根肉棒死死锁在体内。
“啊啊!不行了……你这种插法……我、啊啊──!”
她猛然拱起身体,整个小穴剧烈一缩,一股热腾腾的液体再次喷涌而出,淫水喷得连桌面都湿透。
知城咬紧牙关,感受到她高潮时那种强烈的吸附力,那种像要将整根吞噬的快感,几乎让他忍不住就地射出。
但他没有停下,反而双手更紧地扣住她双膝,将她腿往上推到肩头旁,换成更深的体位,一次比一次更凶狠地插进去。
“这、这什么姿势……不行……你会把我干坏的……!”
她被他插到眼角泛泪,唇角张得合不拢,喉咙里不断发出崩溃的呻吟。
Medea的双腿被高高掀起,压在自己肩膀上,整个人被折叠地贴在桌面上,被干到合不拢的小穴敞开着,被知城的肉棒一次次粗暴地抽插。
她的汗水与淫水交融,顺着胸口、腰腹滴落,整个人像是被泡在情欲与羞耻的混合液体中。
知城的动作愈来愈猛,眼神不再只是青涩的迷茫,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控制欲与汹涌翻涌的占有。
他一边抽插,一边俯身咬住她耳垂,用低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呢喃:
“学姊平常不是最厉害的吗?现在怎么只会张着嘴叫、像母狗一样被操得流满地?”
Medea喘息混着呻吟,整张脸染着红潮,双眼无神地翻白,嘴巴却止不住发出“啊、啊、哈啊啊”的声音,那个字眼“母狗”像点燃她某个深层的开关,让她的小穴瞬间抽缩,夹紧他肉棒的程度几乎像要把他吸进子宫。
知城冷笑一声,突然加快节奏,一边撞击她深处,一边说出一连串粗俗又狠辣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