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半掩的百叶窗斜斜地落在教室灰白色的地面上,午后的校舍空无一人,整栋建筑寂静得像封闭的温室。
墙上老旧的挂钟秒针发出细微的滴答声,像是某种残留于时间缝隙里的警告。
韩知城独自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窗外梧桐叶影斑斓地闪动,却无法平息他体内因闷热与烦躁交织的焦躁。
他穿着制服,衬衫被闷得皱巴巴地贴在背上,领带早已松开,喉头不时滚动着。
门突然被人推开,没有预兆。
“咔啦——”一声响,仿佛整个空间都随之一震。
她走进来,脚步缓慢而坚定,每一步都像踩在知城神经的末端。皮鞋鞋跟与地面撞击发出清脆声响,她的裙摆贴着腿根缓缓晃动。
她有张带着危险妖气的脸孔,眼尾微微上挑,嘴角勾起冷笑,身上散发一股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魅惑气场。
穿着黑色针织上衣,短得几乎遮不住胸口底线,裙子开到大腿根部,连黑色丁字裤的边缘都若隐若现。
腿上什么都没有,洁白无毛,光滑得像玉石打磨出的线条。
“只有你一个人?真乖啊,小知城……”她语气里混杂着戏谑与某种熟悉的占有欲,直接走到他面前,一手撑在他的桌缘。
韩知城下意识往后缩,但椅背限制了退路。他喉头微震,眼神避开她那双像猎豹般锐利的眼睛。
Medea毫不费力地跨坐在他腿上,那对光滑白皙的大腿压在他制服布料上,温热从贴合处迅速蔓延全身。
她没有给他时间反应,手指已经探进他衬衫的领口,轻轻勾着一颗扣子解开,指尖扫过他的锁骨。
“别乱动,学姊今天心情不好,需要你让我放松放松。”她贴近他的耳朵轻声说,吐息如同火苗抚过他耳廓。
知城身体僵硬,却不敢推开。她的手继续往下游走,直到他下腹,手掌一把握住那处早已悄然膨胀的热源。
“这里……怎么这么诚实呢?”她压低身体,胸口几乎贴住他脸庞,“看来你也等不及了,是不是想舔舔我?”
不等知城回应,Medea站起身,一把扯下自己的丁字裤,湿透的布料在光线下透着晶莹。
她回身坐回来,这次直接将他压在椅背上,双膝撑开,裙子摊开像帷幔。
她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光滑洁白,一丝杂毛也无,粉嫩的肉唇微微分开,像花瓣一样沾满湿润的蜜液,小缝不时抽动着,一滴透明的液体自缝口渗出,滴落在知城的裤脚上。
她将手搭在他头上,轻声诱惑:“想舔吗?”
知城的喉头干涩地滑动,他闭上眼,战战兢兢地伸出舌头,先从大腿内侧开始舔起,那里柔嫩而温热,有种几乎快化开的触感。
他慢慢往上,直到舌尖触到那对湿濡的肉唇。
Medea喘了一口气,手指穿进他头发里。
“嗯……不错……就是这样……舔我……舔我里面……”
知城将舌头往那条湿滑的缝中深入,舔过肉唇,滑进深处,甚至去含住那颗微微鼓起的小豆子,轻轻旋转、顶弄、吸吮。
他的嘴被蜜液浸湿,脸上满是湿意,鼻息与她下体交缠。
Medea整个人颤抖,喘息越来越重,腿不停夹紧他的脸,像是要将他困死在那处柔软与狂乱之中。
“啊啊……我……要去了……舌头再用力一点……顶进我……嗯啊啊啊——!”
她整个人突然僵直,双手死死抓着他肩膀,头向后仰,背脊拱起。
一股温热的液体猛烈地从她的小穴深处涌出,浓稠的蜜水激烈喷在知城的脸上、胸前、手臂。
她颤抖着喘息,瘫在他身上,一只手还不安分地探到他手里,把他的手引到自己双腿之间,骑坐上去,直接把自己还没平息的小穴重重压在他手掌心。
Medea瘫软在知城身上不到十秒,喘息仍乱,她的脸颊泛红,额前的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上,湿热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流转。
然而她的眼神依然不满足,甚至比高潮前更疯狂。
她挺起腰杆,将自己的私处缓缓从知城脸上移开,低头看着那张满是她体液、眼神茫然的脸,忍不住轻笑出声:“小狗舔奶一样可爱,这副样子……学姊真的快爱上你了。”
Medea一边说着,已经主动抓住了知城的手,将那只还带着汗意的手掌往自己的腿间拉去。